硬邦邦的語氣,就像是一根根尖銳的荊棘一般深深的刺在心臟上,程以萱幾乎有點難以呼吸,帶着哭腔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沒有做錯什麼。”
“死不悔改。”賀儒風拿起電話,“喂,保安處嗎?我這裏有個女人,趕緊給我拖出去......”
程以萱哪裏想得到賀儒風會這麼絕情,一個箭步衝上去,搶過話筒,“啪”的一聲掛斷電話,“不,不要趕我走。”
賀儒風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到你想清楚自己哪裏錯了之後再和我說話比較好。我不想浪費太多時間。”
“好,我不浪費你的時間。”程以萱遲疑了一下,轉身往外走去。
隔着她之前辦公的那個辦公室,有一個小小的會客室,會客室有兩長長沙發,外牆全部是用透明的落地玻璃圍成,站在外面,可以清楚的看到裏面的一舉一動。
程以萱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她想她真的是需要好好想想,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賀儒風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但是很快,那天晚上所看到的片段,仿如昨日一般歷歷在目,是如此的不堪如此的讓人深惡痛絕。
如果不是陸東辰,他或許還可以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和程以萱談,聽她粉飾太平的解釋,但是那個人是陸東辰,這一切,似乎就沒有再談下去的意義。
......
賀儒風這天下午一直坐在辦公室沒有出門,所有的文件都是由李菲直接送進去。事實上,在程以萱離開之後,助理祕書只剩下李菲一個人,並沒有重新招聘的打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在等着程以萱重新回來。
李菲路過的時候看到程以萱坐在會客室裏,小小的驚訝了一下,敲門程以萱也沒有發覺,她推門走進去,發現程以萱居然在流眼淚,眼睛紅腫紅腫的,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李菲遞過一張紙巾給她,程以萱接過擦了擦鼻子說聲謝謝,一看到是李菲馬上就站了起來,“李姐,是你。”
“怎麼不能是我,以萱,可是好久沒見你了。”李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