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感覺眼前昏暗,再看向窗外,發現此時是晚上,她懷裏抱着一個人的手,卻看不清楚那人的樣子。
擰開牀頭燈,看到男人憔悴不堪的坐在椅子上睡着的姿勢,她的心不知道怎麼的慌亂起來......不是他,不是他......
她茫然無措的放開他的手,感覺胸口還殘留着男人的餘溫,非常的難爲情,一個翻身,轉過臉去。
輕微的一個動作,男人卻是驚醒過來,有些驚喜的道,“程以萱,你醒了。”伸手撫摸程以萱的額頭,動作純熟自然。
“好了,終於退燒了,我也可以回去睡覺了。”男人笑道。
“你是不是一直都在照顧我。”看着男人站起身往外走,程以萱問道。男人憔悴不堪的樣子,實在是讓人很難生氣。
男人笑了笑,“你生病時因爲我引起的,所以,我照顧你是應該的。”
“哦。謝謝你。”程以萱道。
“不用。”男人徑直往門外走去,走了幾步路,忽然回過頭來,“程以萱,有時間請要告訴你,我叫陸東辰,麻煩你以後再睡覺或者做夢的時候,不要叫錯名字。”
程以萱臉一紅,隱約記得睡夢中似乎叫過賀儒風的名字,她錯把陸東辰當成是賀儒風了,難怪陸東辰會介意。
還沒等到她開口,陸東辰已經走出了房間,關門的聲音響在耳邊,程以萱鼻子一酸,情緒莫名的複雜。
她再也躺不下去了,拿着手機一遍一遍的打賀儒風的手機,賀儒風的手機直接關機。她心裏隱隱有不祥的預感,發了瘋似的一遍一遍撥打,希望會出現奇蹟。
但是一直到她的手機打到沒電自動關機,那邊,還是一點回應都沒有......
心力交瘁,程以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感覺下一刻自己就要眩暈過去......爲什麼每次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始終無法準時出現在她的身邊?
第二天程以萱起了個大早,精緻打扮了一下,還特意化了一個淡妝,然後攔了一輛車往正陽國際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