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骨折,一個人抱着摔了的腿,坐下樓梯下,哭了大半夜......
她忽然驚慌起來,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離不開賀儒風了,掏出手機打電話向賀儒風撒嬌,想要回去,但是那邊的電話,已經關機。
傭人第二天看到程以萱在地板上睡着了,趕緊送着去了醫院,小腿骨折,打了厚厚一層石膏。因爲賀儒風的緣故,醫院的醫用設程都是根據最好的配備來,醫生和護士對她極爲呵護。
她威逼着傭人李姐不許將自己受傷的事情告訴賀儒風,怕賀儒風分心。
不過還是抑制不住的想念着他。
受傷之後,走路睡覺洗澡都極爲不方便,有些事情也不可能吩咐李姐來做,賀儒風每天都會打電話和她說話,語氣溫柔,可是程以萱每一次都很想哭......
她真的好想好想回去,可是自從那天在網上查過新聞之後,發現C市某個屬於正陽國際的樓層,因爲吊車的前臂斷掉而砸死一名工程工人之後,他就知道,此時的賀儒風,已經焦頭爛額......她唯有保持現狀。
如此又在三亞過了半個月,這天覆查過後,醫生說她年輕,復員情況還不錯,叮囑要注意飲食。
大概是見程以萱悶悶不樂,鬱鬱寡歡,於是說:“程以萱小姐,你看,天那麼高,海那麼藍,風那麼柔,空氣那麼純淨,爲什麼不高興一點呢?放寬心情,有利於病情的進展。”
程以萱對他笑了笑,“好的,我會遵從您的吩咐。”可是笑意怎麼都達不到眼睛裏,進不到心裏。
有一首歌說,天空越蔚藍,越怕抬頭看;電影越圓滿,就越覺得傷感;有越多的時間,就越覺得不安。
每天無事可做,日日坐在風景如畫的海邊,風吹過椰樹,是蕭蕭森冷的落寞。李姐每天變着花樣送來許多的海鮮,程以萱卻懶懶地提起筷子,招呼道,“李姐,陪我一起喫怎麼樣?一個人對着這麼多東西,半點胃口都沒有。”
李姐呵呵笑着坐下來,道,“程小姐,喫膩了吧?想喫什麼,儘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