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老姐的時候就從來沒有懷疑過啊。”歐源笑道,舉着杯子給程以萱再倒一杯水。
程以萱沒好氣的看着他,“我做牛做馬的給你做事,你如果還敢懷疑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不用你收拾,如果我真的敢懷疑的話,我一定會自我了結的。”歐源認真的道。
“不要總是說一些討喜的話,你這個混帳小子。”程以萱嘴硬心軟,這些天一連遭遇這麼多的事情,此時聽到歐源頑劣卻又真心的話,內心早就溫暖的一塌糊塗。
“哪裏是討喜的話,不信不摸摸我的心跳,看看是不是真的。”歐源說完當真趁着接水杯的當口,抓着程以萱的一隻手按在胸口......心跳沉穩有力,節奏感極強......
程以萱臉一紅,被火燙了一下似的將手甩開,“不許動手動腳,不然我就該趕你走了。”
“我只是爲了證明我沒有騙你而已。”歐源故作委屈道。
程以萱哪裏肯全信他的話,靠在一邊坐下,“我又沒說不相信你,只是不喜歡那樣的接觸而已。”
“我只是爲了證明我沒有騙你而已。”歐源故作委屈道。
程以萱那裏肯全信他的話,靠在一邊坐下,“我又沒說不相信你,只是不喜歡那樣的接觸而已。”
“你不喜歡,那我以後就不做了。”聲音一下子就有些發澀,歐源的眼中閃過一抹灰敗的色彩。
“那就乖,姐姐給你買糖喫。”程以萱笑嘻嘻道。
......
將一個大男人當成一個大男孩來對待,永遠可以將事情建華很多,無論之後歐源再如何胡攪蠻纏,程以萱卻一貫用大人對小孩說話的語氣來教導歐源。
歐源沒過多久就覺得無趣,灰溜溜的離去......
看到歐源那狼狽的模樣,程以萱趴在沙發上,笑得前俯後仰的......真的好久沒有這麼笑過了,連日來的鬱悶,一口下消散很多。
賀儒風進來的時候看到程以萱一個人在傻笑,跟着笑道,“以萱,你做什麼呢?”
程以萱沒想到賀儒風會在這個時候來,問道,“你這個時候不是在公司嗎?怎麼還有時間來我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