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的女人不是花瓶,就是衝着他的錢去的,真心實意有幾分,大家都不是傻子,彼此都看的清清楚楚,就會覺得現實太過無趣。而我在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並不在乎那些。你的驕傲和自尊一度讓我很是欣賞。我喜歡那種自強自立的女人......”
“可是我一無所有,以後在事業上,並不能給他任何幫助。”
“像他目前這情況,我還真想象不出來,到底需要什麼幫助。”
“可是我不漂亮。”硬着頭皮說出這話來,程以萱感覺有些不好意思,賀家兄妹都是人間絕色,她看上去,實在是寒磣了點。
“不,我覺得你很漂亮。”一個女人,在沒有鋒芒,甚至是不自知自己漂亮的時候,她纔是最美麗的吧。
賀晚晴的語氣中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成分,程以萱忽然就相信了,她臉微微一紅,羞澀的笑了笑,“但願,賀儒風也會覺得我漂亮吧?”
“情人眼裏出西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剛剛喫飯的時候他的一舉一動你或許沒看到。但是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
賀晚晴表面上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是實際上聰慧、得體、有主見,豔而不妖,實在是很少見的奇女子。
一番話娓娓道來,貌似沒什麼中心,但是基本上講程以萱擔憂的事情全部說了個遍,雖然心裏的疙瘩並沒有完全解開,但是程以萱還是覺得心事放下不少,心胸開闊許多。
車子一路將程以萱送到出租房樓下,程以萱下車的時候,賀晚晴忽然叫住她,若有所指的問,“以萱姐,你和陸東辰很熟悉嗎?”
程以萱愣了一下,點了點頭,賀晚晴便笑了,“東辰和老哥之間的關係向來不合,我怕他會鬧出什麼事情來。所以,以萱姐如果是真心和老哥在一起的話,就離東辰遠那麼一點點好不好。”
軟軟的語氣,似乎是在哀求。
程以萱沒想到賀晚晴會對她說這樣的話,猶豫片刻,便點了點頭,“如果我真的做了某個決定的話,當不致於使某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