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又是深深的刺激了一下程以萱,程以萱的情緒一下子就暴躁起來,巋然抓住賀儒風的另外一隻手臂,在上面用力的咬了一口,喘着粗氣道,“賀儒風,我還真是看錯你了,你真的不知道自己錯在什麼地方嗎?男人敢作敢當,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你還有什麼事情不能在我面前承認的。”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了?”面色越來越茫然,賀儒風的眉頭緊緊的皺着,好像兩隻流血不止的手臂,一點都不疼一樣。
一直到手機鈴聲響起來的時候,電話那頭女聲傳來,再一看程以萱那無比憤恨和緊張的表情,賀儒風才終於明白......原來,她在喫醋!
......
賀儒風說要帶程以萱去見一個人的時候,程以萱馬上就想到是去見那個風姿妖嬈的女人,就跟是被什麼刺中了屁股一樣,一個彈身從□□跳了下去,硬邦邦的道,“我不去。”
可是這事並由不得她,賀儒風溫柔起來很溫柔,霸道起來乃極爲霸道,冷着一張臉的時候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跟着降了溫......
程以萱眼淚不知道爲何,在面對他的時候是如此的不爭氣,在□□,在他的懷抱裏,再度哭泣了一次,然後,被男人引誘着,再次雲雨巫山一番。
於此,她是真的軟了,被賀儒風拖着去見那個女人。
女人在一家西餐廳等着他們,見到程以萱彆彆扭扭的跟賀儒風的後面,脖子上全部被種了鮮紅的草莓之後就是嫵媚一笑,不過並沒多話,伸出手對着程以萱道,“你好,我叫賀晚晴。”
“你好,我叫程以萱。”喉嚨乾乾的,毫無營養的一句話。程以萱說完之後腦袋耷拉着,感覺自己實在是太沒骨氣了,怎麼會心甘情願來見一個和賀儒風有不明關係的女人......
“姐姐有沒有發現我的名字有什麼特別之處?”好像看透了程以萱的心事,賀晚晴提醒道。
“啊......是啊,名字真好。”程以萱笨拙的回答着,心思遊離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