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烈的酒氣帶着一股靡麗的味道,程以萱感覺自己都快要被燻醉了,她雙手奮力的將男人往外推,“你走啊,爲什麼來這裏來?”
“我不走,你告訴我,你和孔玄到底是什麼關係?”男人不依不饒,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幾乎要將程以萱的耳朵給震聾......
......
“你這麼兇幹嗎?”心裏空慌慌的,也不在的哪裏來的委屈情緒,程以萱一下子控制不住,眼淚嘩嘩的掉了下來。
男人顯然沒想到程以萱會哭,還一會才笨手笨腳的雙手捧住程以萱的臉,擦了起來。
只是他笨拙而溫柔的動作,卻是讓程以萱哭的愈發厲害了......
一開始是輕聲抽泣,慢慢就變成了嚎啕大哭,撕心裂肺,連日來的委屈,終於得到了發泄。
男人卻沒料到程以萱會哭的如此兇狠,那是越來越美辦法,雙手不夠用,只能脫了身上的襯衫,一點一點的給程以萱擦拭......卻完全不知道程以萱到底在哭什麼。
襯衫上滿滿的都是男人的味道,吸入鼻孔,程以萱哭着哭着,陡然生出一種害羞的情緒來,再一看男人,已然赤裸着上半身,露出極爲均勻的肌肉骨架來。
兩個人之前都是情難自已,此時緩過神來,程以萱就羞難自禁,更加用力的將男人往外推,雙手貼在男人的肌膚上,覺得滾燙滾燙的,雙手是越來越沒力氣。
而男人則似乎惡寒呢享受程以萱這種欲拒還迎的挑逗,反而是一擰身,將她抱的更緊,哭聲漸漸停止,清晰傳來的是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男人道,“程以萱,我喝酒了,你知道嗎?”
不是太能明白爲什麼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程以萱輕聲的嗯了一聲,男人又道,“程以萱,酒能壯膽你知道嗎?”
程以萱這纔不得不抬頭看了一眼男人的臉,看清楚男人眼中有一抹奇怪的光彩在閃耀的時候,不知道爲什麼忽然生出一股要逃離的衝動,只是男人卻並不給她任何機會,繼續問道,“程以萱,酒後亂性這句話,你明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