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我也是你的父親，是你名義上的監護人，你的事情，我管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賀儒風低吼着。
“是嗎？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沒必要拿那些幼稚的條條框框來說話。再說了，監護條例上的某些條款我記得清清楚楚，我並不記得上面有你可以限制我人身自由的權利。”陸東辰低笑着。
大抵全天下父母都會有恨鐵不成鋼的傳統，看到素來冷靜鎮定的賀儒風被陸東辰激成這樣子，程以萱很能明白一個父親的苦心，但是明白不等於接受，特別是這兩個人之間的年歲，不過只相差十歲而已。
“記得清楚？”賀儒風冷笑一聲，“那你可曾記得，監護人有權過問被監護人的一切事宜，還有就是，你應該叫我父親，一個兒子對父親的態度，就是你這樣子的嗎？”
“我以前都沒叫，現在更不會叫。”陸東辰搖了搖頭，“還有就是，你不要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來教訓我，上次你問我爲什麼要到正陽來上班，我沒有正面回答你，但是現在我可以告訴你，我是爲了程以萱纔來的，除此之外，我對屬於你的任何東西都沒興趣。”說完，從口袋裏掏出一封辭職信摔到桌子上，“抱歉，本來還想留點餘地遞給人事部的，但是看現在這情況，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我走了。”也不管賀儒風是什麼反應，甩開步子往門口走來。
程以萱躲無可躲，碰了個正着，陸東辰對着她笑了笑，有一絲苦澀的味道，卻是什麼都沒說，擦肩而過。
程以萱在門口等了一會，直到賀儒風稍微冷靜了下之後才敲門進去，賀儒風看了她一眼，視線停留到陸東辰留下來的那封辭職信上，看了有一會，一點一點的撕成碎末，扔到了垃圾簍裏。
程以萱知道賀儒風心情不好，也不好多說話，直接將單子遞了上去，“賀總，財務部的人說需要您簽字。”
“真的要走嗎？”賀儒風嘆了口氣。
程以萱壓低着頭，“感謝賀總這段時間以來對我的照顧，但是您知道，有些事情，我是不可能彎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