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說了就是,進來做什麼?”程以萱也不退讓。
陸東辰就推了她一把,抱起放在角落裏的啤酒箱徑直走了進去,程以萱跟在他身後,大吼道,“陸東辰,你這是要幹嗎呢?”
“本來以爲你心情不好,特意買點酒來給你解悶的,沒想到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強大很多,所以這酒,也就無所謂喝了,送給你儲存起來。”搬到冰箱旁邊,一瓶一瓶的放進去。
程以萱愣了一下,問,“公司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我又不是聾子。”陸東辰笑了笑,放好了酒轉過身來,站在她的面前,“不過說真的,正陽的薪水還算不錯,你真的打算不幹了。”
“不爲五鬥米折腰。”程以萱囁嚅着道,其實心裏,還是很有幾分不甘心的。
“你這個小財迷說出這樣的話,也不怕貽笑大方。”陸東辰拍了拍她的肩膀,“不過這次也不錯,孫二孃那個老女人我早看不順眼了,你這次也算是給我長了臉,放心,我不會讓你喫虧的。”
“你要做什麼?”程以萱問。
“明天你就會知道了。”陸東辰神祕一笑,出了門去。程以萱看着他瀟灑的背影,一陣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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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一點左右,程以萱才進公司的大門,就聽到無數人在議論紛紛,說的是孫二孃的車子被人給廢了,說的是一個戴着棒球帽的男人,拿着一根棒球棍對着車子全方位的至少敲了上百次,包括車頂車玻璃之內的無一倖免。孫二孃氣的快要暈死過去,據說那輛寶馬6系她新買不久,寶貝的緊,平常有外人靠近都會變色三分,這次就這麼硬生生的被人給廢掉了,其打擊程度可想而知。
程以萱想起的昨晚陸東辰在房間內說的那些話,心想會不會是他的,不過這的確挺像他的風格的,簡單粗暴直接,當然,還有幼稚。
程以萱現在在公司也是一個尷尬的存在,只能低着頭往電梯方向走,偏生還有人叫她的名字,然後所有的人都轟然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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