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部經理是一個年近四十歲的老女人,姓孫,在公司素有孫二孃之稱,偌大一個公司,除了賀儒風可以降伏她之外,基本上她誰的帳也不買。這次經理室有一筆額外的人事支出需要她簽單,這事情如果有賀儒風的簽字的話本來很好辦,偏偏都是直屬部門打了太極,將這事一直推到了總裁祕書手上,賀儒風的意思自然不太好濫用私權,所以得先到人事部備案,這不,李菲就拉着她墊背了。
敲門進去,孫二孃正在訓話,板着一張臉,雖然保養的極好,但是看上去總是有那麼一兩分刻薄,她說話的語氣極快,把被訓話的人基本沒有任何說話的餘地,被訓的幾乎要哭出來。
程以萱頓時頭皮發麻,感覺這人極爲不好惹,孫二孃訓了好一會,纔將那人放走,瞧見程以萱,嘖嘖笑了兩聲,“程祕書怎麼來了?”
“這裏有份文件,需要人事部簽字。”程以萱苦着臉將文件遞了過去。
孫二孃笑着接過去看了一眼,臉色馬上就變了,將文件玩程以萱這邊一推,“這份文件,我可做不了主。”
“可是賀總說,這事必須您經手。”程以萱回到。
孫二孃冷哼一聲,“賀總有沒有說過我不知道,如果真的有這事的話,我相信他會親自打電話給我的。”
“孫經理這話時什麼意思?”程以萱強忍住怒意道。
“也沒什麼意思,我知道你們這些年輕的單身姑娘都喜歡抱人大腿,這事我本來也不想管,但是抱人大腿了還沒有低人一等的覺悟,我就會覺得礙眼了。”孫二孃冷冷的道。
“我不是太明白孫經理的意思?只是身爲上司,在不明不白的情況下,單憑謠言來判定一個人的是是非非,不覺得太武斷了嗎?說實話,公司雖然一直對您的工作風評不錯,這一次,卻是很讓人懷疑了。”程以萱辯駁道。
孫二孃沒想到程以萱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愣了下,笑道,“牙尖齒利。所謂空穴來風,總是有原因的,你自己個人生活不檢點,居然還敢臉紅脖子粗的和我這麼大聲的說話,就算你是賀總一手招上來的人,就憑這些毛病,也足夠我拿你開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