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你的怨念。”
“不是不是,以往我也會參加這樣的活動,自然也會有女伴,但是今天這樣的事情,還真是沒有發生過。”
“你還自我感覺良好的吹上了,你不是那啥那啥嗎?怎麼又變成花心大蘿蔔了?”
“誤會誤會,這都是表面功夫。”歐源趕緊解釋。
他低眉順眼的樣子總算是讓程以萱感覺舒服了點,往嘴裏塞了一大塊蛋糕費力的咀嚼着,“那你說吧,爲什麼我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成爲全場公敵了呢。”
歐源捏着下巴,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程以萱,然後總結性的道,“那是因爲,我在老姐身上,可以感受到一種狐狸精的味道。”話剛剛說完,程以萱就捏在一塊蛋糕,砸在了他的臉上。
......
總的來說,這次舞會無比失敗,基本上成爲了無數雄性動物釋放過剩的荷爾蒙的場所,程以萱一直沒覺得自己多漂亮,即便今晚人靠衣裝底氣稍微足了那麼一點,但是本質的從孃胎帶出來的東西,總是改變不了的。
可是稀奇的是,她居然也收到不少鮮花,一束一束的堆到一起,最後就變成了一大捧,歐源好像很長臉面似的,意氣風發,舞會後面的酒會,基本上是酒到杯乾,來者不拒,到最後,程以萱也被拉着灌了不少。
餘下的節目很精彩,但是程以萱和歐源兩個都被灌得迷迷糊糊的,車先走了出來,歐源將程以萱摻扶着,很費神的想走出一條直線,偏偏越走離車子越遠。
“你這個笨蛋,你是不是喝醉了。”程以萱笑道。
“我纔沒醉,不信的話,我們回去再喝。”歐源笑道。
“喝就喝,誰怕誰啊。”
兩個人拖拖拉拉的,走了好幾分鐘才走到車前,程以萱腿軟得厲害,趴在車頭上就起不來了,歐源抱着她的腰往外拉,程以萱就像是一團爛泥一樣,委頓在他的懷裏,全部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身上。
慣性的力量,歐源往後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這一驚嚇嚇得後背冒出一陣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