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隻手也實在是不老實,剛好放到她胸前的柔軟處,程以萱本就精神不濟,這時頓時怒火沖天,爬起來對着歐源的屁股就踢了一腳,“混蛋,你昨晚做了什麼好事了。”
歐源正在做美夢,被提醒之後一個激靈,接觸到程以萱那冒火的眼神,然後再看到她胸前的衣服皺起一大片,馬上就明白原來不是夢,而是......真的。
“我怎麼了?”他裝糊塗的擦了擦眼睛,手有餘香,剛纔的感覺,還真不錯。
“你不知道?”程以萱懷疑的質問道。
“我真不知道啊,我昨晚喝醉了,這不才被你弄醒,我說老姐,你還真是要人命,你要上班趕緊去,我還要再睡一會。你別來吵我了。”
程以萱一聽這話又是一陣驚叫,是啊,今天上午的飛機飛青島的,怎麼就忘記這一茬事情了,趕緊跑到洗手間去洗澡漱口,順帶着找個箱子將自己的東西季亂往裏面一塞,拖着出了門。
歐源一看她火燒屁股的模樣就有點小得意,心想這是要出遠門麼?不過睡了好些天的沙發,這牀,總算可以享用一下了啊,搖搖晃晃的跑到牀上睡下,呼吸着屬於程以萱的味道,居然一下子就睡得極沉。
在車上的時候賀儒風打了電話給她,問她到哪裏了,程以萱馬上讓的士刺激開快一點,還有四十分鐘就要起飛了,看得出賀儒風也挺着急的。
刺激經不起她催促,最後也是拼了全力,本來需要四十分鐘的路程,硬生生的壓縮到了二十分鐘,程以萱跑到候機室的時候,賀儒風正是最後一個在接受過機檢查,程以萱一個百米衝刺,衝到賀儒風的背後,連着說了好多聲對不起,連讓賀儒風的臉色稍微好看一點。
飛機起飛之後,賀儒風問她,“昨晚睡很晚嗎?怎麼會來這麼遲?”
程以萱也不敢說是昨晚喝酒了,只能搪塞道,“估計是有些不舒服,昨晚沒太睡好。”
賀儒風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的眼睛果然是腫起來的,就沒多問,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