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嗎?”她慢吞吞的道。
“今天在公司看到我怎麼也不和我打招呼?”陸東辰臉色陰晴不定。
“那不是看到你正和衆多小MM哈皮,怕打擾你麼?”程以萱擦着頭髮,水花四濺,陸東辰只能側着身子閃了閃,程以萱瞅着空子,鑽了進去,“就爲這事你就來向我興師問罪,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
陸東辰擦了擦臉上的水跡,“好,就算是我小題大做,那星期六和星期天你做什麼去了?那麼長時間沒看到你?”
“我的事好像還輪不到你來管吧?你又不是我什麼人?”
“你和賀儒風出來了是不是?”陸東辰的語氣瞬間一冷。
程以萱感覺到陸東辰身上散發出來的怒火,一時居然沒敢巧舌如簧,點了點頭,“是啊,有問題嗎?”
“有問題,大大的有問題。”陸東辰上前,一把握住程以萱的雙肩,“我告訴你,你以後最好是離他遠一點。”
末了看到歐源也不打遊戲了,撐着腦袋坐在沙發上聽得津津有味,轉移怒火,一把抓起歐源,扔到了洗手間,將門鎖了起來,歐源在裏面慘叫,“喂,還有沒有人權啊,陸東辰,你不能有異性沒人性啊。”
陸東辰臉色鐵青,也隨即將程以萱推進了臥室,門被關上,歐源的話,就徹底聽不到了。
程以萱此時倒不是擔驚受怕,而是想起在公司的時候,李菲似乎也說過類似的話,她不太明白,仰起脖子問陸東辰,“你告訴我,爲什麼我要離賀總遠一點?”
“你真的想知道理由嗎?”陸東辰雙眼直直的瞪着程以萱,眼中全部是危險的氣息在閃耀。
程以萱縮了縮脖子,吞了一大口口水,艱難的道,“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是吧。”
“好,我給你理由。”陸東辰點燃一根菸,用力吸了兩口,“賀儒風,是我的父親。”
“啊......”程以萱震驚的往後退了一步,不敢置信,“陸東辰,你知道你剛纔在說什麼嗎?”
“我自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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