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賬的時候賀儒風剛拿出錢包,就被程以萱給瞪了回去,“我買東西你付什麼錢,錢多嗎?”
賀儒風苦笑,“這是基本的男士風度。”
“要我看這是傻冒,有錢也不是這麼扔的啊。”程以萱沒好氣的推賀儒風一把,遞上了自己的銀行卡,一般買大宗物品她都會選擇刷卡的形式,雖然和付現金沒有本質上的差別,但是眼不見心不痛,精神上倒是舒坦不少。
賀儒風見程以萱拿個幾百塊錢的手機就樂不可支,一會按這一會按那的,極爲滿足的表情,心想原來快樂如此簡單。
程以萱很快將手機的功能熟悉了一遍,看到賀儒風耐心極好得跟在後面,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賀總,看在你昨晚救我回來的份上,我請你喫東西。”
賀儒風笑了笑,“看你剛纔買手機的時候咬牙切齒無比心痛的樣子,還是我請你吧。”
“不用不用,買東西最大的樂趣就是在殺價和掏錢的那兩個瞬間,這不過是女人的慣常反應,就像是那些開着寶馬奔馳去菜市場買菜的家庭主婦,明明不缺錢,卻很享受和菜販子討價還價,然後付錢的時候故意把尾數去掉一樣。”
賀儒風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大發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的感慨,程以萱笑嘻嘻的拖着他進了一家糖水店,這店她經常來,估計很多女人在喫過一次之後都經常來,裏面的紅豆冰沙做的極爲好喫,幾乎是那種喫完一杯又想另一杯,跟吸鴉片似的,程以萱曾經的最高紀錄,就是連續在這裏喝了四杯,就是那次,她成了這個店的名人,老闆和服務生都認識她。
一個文文弱弱的服務生看到程以萱,笑着打了個招呼,“程小姐,你可是好久沒來了。”
“沒辦法,最近太忙了。”程以萱跟着笑了笑。
“喫什麼,老規矩?”服務生問。
程以萱點了點頭,又伸出四根手指,“要四杯。”
服務生看賀儒風一眼,心領神會,很快去準備了,賀儒風卻是聽得一頭霧水,“什麼老規矩?要四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