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程以萱唾他一口,知道這個時候是下班的高峯期,真的有不少眼睛在盯着呢,只能不情不願的上車。
陸東辰也是玩車高手,所以上次把車子開着撞向了防護柵欄心裏一直鬱悶着,百思不得其解是怎麼回事,這時有意炫耀車技一雪前辱,車子一個轉彎,馬上就有如一陣風似的,插入密集的車流中......
程以萱卻是嚇了一跳,趕緊招呼他開慢點,“你發什麼瘋,這麼多車子。”
“我的命比你的命金貴,我都不怕死你怕什麼。”陸東辰一臉的無所謂。
“誰說我怕死,我只是不想死的太難看。”程以萱爭辯道。
“還不是一樣怕死。”陸東辰嘴角劃出一抹弧線,連嘲弄的笑都極有韻味,“說吧,去哪裏喫飯,今天我準備大出血。”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句話昨晚已經驗證了一次了。”程以萱打擊道。
陸東辰的臉輕微紅了一下,“昨晚是意外。”
“是麼,意外,那麼,爲了防止類似的意外發生,我想,還是自己回家去喫比較好。”
“這個主意不錯,倒是真的想喫你做的飯菜呢。”
“我沒說做給你喫。”程以萱一陣無語。
“那你就當做給你自己喫,順便多做點,喫不完,扔給我喫。”陸東辰笑道。
“你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程以萱頓時拿他沒辦法,不過想起今天的疑惑不免話多了些,“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麼身份,正陽這樣的大公司想進就進。”
“你可以去問賀儒風啊,你們不是很熟。”一直笑着的陸東辰,在這個問題上,忽然表現的苦大仇深起來,“再者,你以爲我進正陽是一時心血來潮啊,我還不是爲了你。”
程以萱就有些心虛,“胡說八道什麼,我問你呢,扯上我做什麼。”
“這不是爲了使問題變得通俗易懂些嗎?”陸東辰胡攪蠻纏起來。
問題明明朝着複雜的方向發展了,看陸東辰一臉的痞子樣,程以萱也懶的再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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