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建議恐怕有點爲難,實不相瞞,我約了人,還是個男人。”程以萱雖然長年相親臉皮被鍛煉出來了,但是在上司面前說這話還是覺得有點囧。
“相親?”賀儒風試探的問,看到程以萱點頭,馬上爆笑出來,他再度拍了拍程以萱的肩膀,“我當初真是沒看錯你,你真是我的開心果啊。”
這話聽起來怎麼有小醜的味道呢,只是程以萱也懶的想了,道,“賀總,您看我活這麼大也不容易,工作自主,生活更該自主是吧,這事我就一個人去行了。”
“那怎麼行,關心下屬是應該的。”賀儒風道貌岸然的道。
......
程以萱的臉抽了幾下,感覺都快面癱了,慢吞吞往茶餐廳裏面走,同時暗暗咒罵老天,您玩的是哪招啊,這餐廳到底哪裏好了啊,怎麼大家都往這裏擠呢?
賀儒風先是疑惑,到看到那個眼睛男的時候就表現出一副瞭然於胸的表情,不過爲了方便偷聽,他坐到了最近的一桌。
程以萱硬着頭皮走上前,就看到眼鏡男正滿臉通紅的在講自己最近的學術成果,搞半天是一個宅在家裏的科學家,大概是看到季妙這等美女心花怒放荷爾蒙釋放超標了,這位年輕的科學家說到最後雙手使勁的敲着桌子來表達自己高昂的情緒,前面講了什麼程以萱也沒聽到,不過聽到眼鏡男提出在水裏加進某種化學物質就能將水變成石油之後,她望而卻步了。
賀儒風在旁桌笑的直打跌,而季妙的臉色也是極爲難看,可憐兮兮的看着程以萱,指望她將她救出苦海。
程以萱啥也不說了,給季妙一個珍重的眼神,拔腿就往外跑,季妙一看形勢不對,立馬起身就追,邊追邊喊道,“程以萱,你給老孃站住,看老孃不打斷你的狗腿。”
眼鏡男正講到精彩處,摘下眼鏡擦了擦,然後戴上去的時候就發現人不見了,他還以爲人家跟他玩躲貓貓呢,鑽到桌子地上收銀臺後面看了幾眼,不見了,然後情緒一下子變得無限悵惘,喃喃自語道,“怎麼就不見了呢,難道是突然之間空間產生裂縫,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