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之慢慢走近,爲她披上了大衣,將小小的她攬到了懷裏,兩人相擁着走回公寓。
我僵立在原地,身體好像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溫度,現在的我彷彿成了多餘的第三者,或許,連第三者的資格也沒有。
直到第二天的凌晨,我纔回到了酒店,一年來所有的疲倦頓時猶如狂風暴雨一般席捲而來,很累很累......
朦朧間,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電話,“你好,哪位?”
“商以琛,她在你的酒店門口,外面很冷很冷......”是沈律之的聲音,很低很低,我甚至能聽到他那邊風嘯的聲音。
藍緋雪在樓下等我?是我聽錯了還是他講錯了?
急忙放下電話,來不及穿衣服,便跑了出去,樓下,小小的身體靜靜的站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小小的臉上是淡淡的不安,風肆意的吹起她的碎髮,好像下一刻她就會在風中消失一般。
幾乎沒有停留,將小小的她緊緊抱到了懷裏,她沒有掙扎,沒有呼喊,很沉靜的靜立在原地,彷彿知道是我一般。
“小雪......別想再逃了......”我將臉埋到她清香的脖頸間,心激動得仿若即將跳出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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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琛,你怎麼搞的!我剛剛看到你女人在爲別的男人慶生呢!你這個做老公的都沒有危機意識嗎?”爵懶洋洋的走近辦公室笑道。
“你很閒嗎?要是這樣南洋的那個項目你負責吧,正好歐邢宇最近忙結婚的事情已經焦頭爛額了,”我笑着道,一邊伸手接過他遞來的一罐啤酒。
“老大,開什麼玩笑,我已經忙到一點私人空間也沒有了,有了家的男人就不顧別人死活了?嘖嘖......真是個心狠的上司!”
“滾!做你的事去!”我沒好氣的將一沓文件扔他身上。
“別啊,做爲兄弟我也不過是好心提醒而已,萬一真的跟別人跑了怎麼辦?人家沈律之可也是年紀輕輕一表人才呢!”話音剛落,那傢伙便知趣的閃出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