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心傷,像一個傷口汩汩流血,
化膿潰爛,幾近氾濫成災。
蒼白的小臉皺成一團,抱的緊緊的被子,卻得不到分毫的溫暖。
眼前漆黑,只聽到男人自牀上起身穿衣的聲音。
“你說過你會考慮一下的?”
雖然屈辱,雖然難於啓齒,但是,她不得不爭取最後一絲的可能性。
扣起釦子的頎長手指微微一頓,片刻,薄涼的嘴角邪雲的揚起,
“我只是說會考慮而已......”
“商以琛......算我求你好不好......放過二叔......”
“藍緋雪,我是該說你天真還是無知呢?
藍家不會只靠你一個女人來撐着門臉吧?”
譏誚的言語讓她更覺得羞憤,漣漪的眸子在暗黑的夜裏泛着黯然的神色。
寂靜的夜裏,忽然一聲清脆的金屬聲,
小小的銀質袖釦泛着冷熠的光芒自他的手中劃出了窗外。
“明天上午十點籤德勤收購協議書,
要是在這之前你能找到袖釦,我便放棄德勤的收購計劃!”
話音方畢,他便轉身出了小小的房間......
在哪裏......究竟在哪裏!
小小的救命袖釦究竟被他扔到了哪裏!
藍緋雪一邊在久日無人打理的草坪中,找着被商以琛隨手扔出的袖釦,
一邊哭喪着臉喃喃自語,看着東方漸漸升起的太陽,
更是着急的眼淚開始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