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跟着去了,也許就再也不會回來了,她不敢押這筆沒有把握的賭注。
“聽話!”風清然已經失去了耐心,臉上露出陰鬱之色。
南風珩見瑩兒與風拉扯不清,對於風反覆的舉措很是不滿,沉下臉厲聲呵道:
“朕也不許你去,那個女人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
她是陵王的離妃,瑩兒纔是你的妻,即將成爲你的慎王妃,
今日大殿內所發生的事夠成爲衆人茶餘飯後的笑柄,不要再給朕惹出受人恥笑的事端!”
“我要走,誰也攔不住!”
風清然眸色如冰,低沉的嗓音透着寒意。
他與風清然對視片刻,下令道:
“來人,將慎王爺與公主送回歧月宮。”
風清然冷哼一聲,俊美臉上露出肅殺之氣,對於圍住的衆人,
他袖擺輕揚,滑出一支玉笛,緩緩開口冷聲道:
“不怕死的就上來......”
“風清然,你令我太失望了!”南風珩厲聲呵斥,額上青筋暴露,咬牙道:
“各侍衛聽命,將慎王生擒者,重重有賞!!”
“不要!風,你瘋了?”南風瑩臉上露出猙獰之色,大聲吼道:
“爲什麼一點也不顧及我的感受?”
她緊咬朱脣,脣下森白,眼中閃過一絲嫉恨的光芒,
都是那個女人害的,在此之前,風對她百依百順,都是那個下賤的女人,
只要她一出現,風就會被她勾了魂去,
只要她死了,她才能完完全全的佔有風的心。
她一定要想辦法留住風,想到這裏,心裏突然想到一個大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