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怒反笑,抽手抓住我直指他鼻子的小手,
我想抽回來,他卻抓得緊緊的,另一手掏出一條絲帕向我的臉湊來,
我防備的看着他,將頭偏開道:“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你鼻子流血了。”
難怪,脣邊有一點鹹溼的感覺,原來是流鼻血了,剛纔那一撞可不輕。
他專注的盯着我的鼻子,一時受他的眸子所蠱惑,愣愣的站在那裏,
任他幫我擦着鼻血,被這曖昧的氣氛弄得不知所措,
明明應該把他罵得狗血淋頭纔對嘛!
他要想利用我,只要我還有價值,是他不會殺我的,
這就是爲什麼在他面前如此大膽的緣固。
“好了,沒有再流血了,夫人以後走路要小心點。”
他的話語中含着濃濃的笑意,氣得我火冒三丈。
“你還好意思說,都是你在我腳上鎖這條鏈子害我摔掉的。
你當我是什麼,小動物,任你圈養?”我氣鼓鼓的說道,順勢甩開他的手。
“只要你發誓,永遠不離開我,我就幫你解開。”他突然口出驚人之語。
我驚訝萬分,不敢相信他突然蹦出這樣一口話,臉上泛着紅潮,口齒不清道:
“你、你腦子、有病!我、爲什麼、要做這樣的承諾。”
“因爲我是你的夫君,從今往後,你是我一個人的!”
他鉗住我的下顎,霸道的宣言,湛藍的眸子閃着妖繞的光。
我氣憤的看着他,用力拍打他的大掌,“憑什麼,鬆手!”
鳳殘心突然感覺一陣不適,這是他發病前的徵兆,馬上,他渾身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