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四合院的石榴樹下。
一個炭烤架上的羊排,正滋滋冒煙。
徐希羽的手,抖弄着調料,灑在滋滋冒油的肉上,迸發出了誘人的香氣。
在酒精的衝擊以及爐炭的炙烤下,他的臉色格外紅潤。
“好了沒有呀?”胡寧薇忽然抓住了他的肩頭,探着腦袋看着烤架上的羊排,還不自覺地舔了舔嘴脣。
“好了好了。”徐希羽說着,拿起一個不鏽鋼托盤,用鐵夾將烤熟的羊排一個個的來到了上面。
正當他準備往旁邊的桌子上端的時候,胡寧薇卻率先接過,一邊喊着“上菜”,一邊快步往桌子那邊走。
鐵盤剛一放下,幾雙漂亮的手,便齊齊的伸了過去。
做過飯的人應該都有體會,那就是剛弄完之後,其實是沒有食慾的,需要緩一緩。
徐希羽就是如此,他擦着手的坐下,看着因爲燙而喫的“呼哧呼哧”哈氣的幾人,忍不住一樂的端起酒杯道:“再乾一杯!”
“你不喝了吧?喝挺多的了。”胡寧薇聞言,捏着羊排勸慰道。
別看徐希羽還能烤羊排,實際上他的步態已經有些不穩了。
“我沒喝多,我挺清醒的。”徐希羽說着又舉了舉杯子。
“得,這話都說出來了,還覺得自己沒多呢。”胡寧薇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後伸手準備拿徐希羽的杯子,“我替你喝。'
“不~~”徐希羽直接躲開,“又不是應酬客戶,哪有你替我喝的道理。”
說完,他也不管其他人喝不喝,自顧自的把杯子裏的酒給“咕咚咕咚”的一飲而盡。
看得出來,他今天着實高興,因爲需要慶祝的事情太多了。
工作上,有地星文化,萬影業、華晴、MOSS科技、薇古等等企業傳來的好消息。
家庭上,楊雪晴預產期快到了,一家子都已經住進醫院去了,就等着羊水破。
不僅如此,還有一個不知道是不是喜事的喜事。
高文今天走的時候,悄摸摸的跟自己說,讓自己這幫子人準備好錢,說不出意外的話,過段時間能在美股上撈一筆大的。
他這麼說,徐希羽並不意外,因爲高文的本業就是搞量化的。
除此之外,胡寧薇這邊也有喜事,胡寧天不出意外的話,年底就能出來。
總之,全是喜事。
許久未放縱過的徐希羽,哪裏還能忍得住。
他忍不住,杜志萍其實也忍不住,她也很久沒有這樣過了。
因此,見徐希羽喝了,她也端着杯子一飲而盡。
胡寧薇、單芯寶、小林,還有胡寧薇的助理見狀,同樣舉起了杯子。六人,就這樣,又幹了一杯。
不過,雖說大家喝的差不多,但狀態卻完全不同。
單芯寶的眼睛已經快喝直了。
杜志萍、小林只是微微有些上臉,肯定還有很大的餘量。
至於胡寧薇和她助理,跟特麼沒喝一樣,一點反應都不帶有的。
這真是應了那句“物以類聚,人以羣分”,徐希羽和單芯寶,放在她們這裏,就是菜狗兩隻。
可偏偏,越菜越愛叫。
沒過十秒,徐希羽再次舉杯。
但這次單芯寶不行了,杯子裏的酒喝了一半,就捂着嘴的起身往廁所裏衝。
小林見狀,趕忙跟了上去。
胡寧薇的助理愣了一秒後,也起身跟了過去。
“看,把她喝吐了吧,你喝人家又不好意思不喝,真想喝我下次單獨陪你。”胡寧薇望着三人的背影,嗔怪的瞥了徐希羽一眼,又把他的杯子給拿到了一邊。
徐希羽也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的身子往後一躺,就這麼望起了天。
可惜,京城的天沒什麼好看的,倒是那個紅彤彤的石榴挺漂亮。
“石榴熟了嗎?”徐希羽好奇問道。
“熟了吧,摘一個給你嚐嚐?”杜志萍說着也看向了石榴樹。
“我自己來。”徐希羽說着雙手一樣的起身,結果發現身體有點不受控制了,人往一邊跑。
“噗~~嘻嘻嘻嘻……………”胡寧薇實在是繃不住了,就這剛剛還說自己很清醒呢。
“行了行了,你坐下吧,我來。”杜志萍也有些忍俊不禁,跨步上前扶住了腳下拌蒜的徐希羽,動作溫柔,配上那微微泛紅的臉,簡直容光煥發。
這個場景,看得胡寧薇一怔。
而杜志萍敏銳的捕捉到了她的表情變化,心裏頓時一緊,她本能的想說點什麼緩解誤會的話。
卻聽到胡寧薇率先開口道:“我要是到了你這個年紀,也能像你這麼漂亮就好了。”
“啊?”杜志萍被說惜了。
“她誇你保養的好。”旁邊腦子開始犯渾的徐希羽,畫蛇添足的幫忙解釋了一句。
解釋的時候,舌頭還有些發直,聽着確實好玩,把杜志萍和胡寧薇都給逗笑了。
“舌頭都大了,安生坐着吧。”杜志萍把垂落的頭髮揮到了耳後,又把徐希羽給扶回了椅子上,這纔去牆角找了個帶勾帶網的竹竿勾石榴。
“那根杆子還是我姥爺在世的時候弄的,小時候,我哥每年這個時候,都會來勾石榴給我喫,就像她一樣。”
胡寧薇走到了徐希羽的身後,摟住了他的脖子,眼神裏露出了一些追憶。
“明年,你哥哥又可以給你勾石榴喫了。”徐希羽把手搭在了她的手背上。
“嗯~~”胡寧薇抱得更緊了些。
也就在這時,單芯寶在小林兩人的攙扶下,從廁所裏走了出來。
“好點沒?”胡寧薇頓時起身,關心的問道。
單芯寶沒有回話,只是給胡寧薇比了個OK的手勢。
“小林,扶她去客房睡吧,今晚別回去了。”正在勾石榴的杜志萍,對着小林吩咐了一聲。
“好。”小林應聲的和胡寧薇的助理一起,把單芯寶給扶進了西廂房。
而徐希羽見狀,對着胡寧薇小聲道:“今晚咱去哪兒睡?要不就在這兒,這地方感覺不一樣啊,畢竟是你老家。'
“我老家怎……………”胡寧薇原本沒多想,可話說到一半,看到徐希羽那個賤兮兮的表情後,她忍不住俏臉一燙。
只見她伸手拍了拍徐希羽肋間的嫩肉,嬌嗔道:“都喝成這樣了,還琢磨那點事呢。”
“你昨天答應了我的!”徐希羽振振有詞道,沒喝成這樣我還不琢磨呢,酒飽思那啥你沒聽說過?
“待會再說,待會再說~~”胡寧薇見杜志萍已經拿着石榴過來了,聲音愈發的細小。
“這石榴味道其實不太好,籽兒比較硬,不過沒施肥,沒打農藥。”杜志萍拉了把椅子坐下,拿起切蔬菜的小刀在石榴頂一劃拉,石榴頓時就炸開了幾道縫。
而後,她把石榴給掰成幾瓣,遞給了胡寧薇和徐希羽:“嚐嚐。”
嘗是沒心思嚐了,徐希羽接過來胡亂的喫了喫之後,便起身道:“我暈了,我得去睡一會,你們繼續喫吧。”
這話一出,胡寧薇只覺得臉都被燒開了。
杜志萍倒是沒什麼,只是指着東廂房道:“去那裏睡吧,裏面的牀單被褥都是新的,還有新浴巾和浴袍。”
“?!”徐希羽點了點頭的起身,給胡寧薇使了個眼色之後,便東倒西歪的朝着東廂房走去。
使眼色的小動作,自然沒能瞞過杜志萍。
只見她帶着些許複雜的心情,打趣道:“薇薇,你要是累了,也可以先去睡,我待會把給撲滅了,這裏明天會有人來收拾的。”
“我………………我,我不累,這才幾點,我不困......嗯......不困……………”胡寧薇到底還是個年輕姑娘,面對杜志萍這個長輩在這方面的“調侃”,瞬間就差的亂了。
“真不困?”見她如此羞怯,杜志萍也終於找到了久違的“長輩感”。
“不困。”胡寧薇臉色已經紅了。
她不困,正在洗澡的徐希羽可困了,站在衛生間裏,他是越洗越迷瞪。
就這麼迷瞪了十分鐘,穿着浴袍的他往牀上一躺,眼睛瞬間就睜不開了。
艱難的伸手關燈,又在牀頭摸來摸去,想摸個眼罩出來,結果意識到這裏不是自己家,沒有眼罩。
於是乎,他把浴袍一脫,放到牀頭,把浴袍的袖子往眼睛上一蓋,都來不及罵一句“真不爭氣”,就直接會周公去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胡寧薇,手機卻響了起來。
她站在一旁接通了之後,表情變得越來越嚴肅,但眼神卻越來越驚喜。
就這麼接了好一會,她收起電話,對着助理喊道:“通知老周過來接我。”
“怎麼了這是?”杜志萍詫異道。
“有點急事。”胡寧薇沒過多解釋,只是在收拾自己的東西。
就這麼收拾了一會,她又意識到了什麼,對着杜志萍道:“你今晚不走吧?”
“我......”杜志萍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自己確實不想走,可.......
“希羽和芯寶麻煩你和小林照顧一下,我今晚待不了了,真有急事,可能得離京一趟。”胡寧薇說着又往東廂房跑去。
杜志萍見狀,也跟了過去。
一進去,她便忍不住道:“嚯~怎麼黑漆漆的。”
“他睡覺不喜歡見光。”胡寧薇解釋了一句,緊接着使用手機屏幕那個微弱的光照着路的到了牀邊。
聽着那均勻微弱的鼾聲,她推了推徐希羽道:“希羽,希羽~~”
“唔~”徐希羽回應了一個音節。
“我哥的事有着落了,我得回去一趟,你好好休息。”
“嗯~”徐希羽有無意識的回了一句。
“你哥,是要出來了?”杜志萍此時小聲詢問道。
“嗯。”胡寧薇點了點頭,緊接着一邊往外走,一邊道,“放心吧,之前的一些誤會,我會和我哥解釋的。”
“那就好......那就好......”杜志萍心思煩亂的回了一句,她也不知道是擔心胡寧天,還是別的。
只不過,走到門口的時候,她情不自禁的朝着牀上的徐希羽又張望了一眼。
就這樣,十多分鐘後,胡寧薇帶着助理離開。
留下小林站在院子中央,大受震撼。
她的腦海裏,此時就一個念頭:
走了?
不是,她就這麼走了?
她怎麼會就這麼走了呢?
有錢人的世界,這麼......這麼的魔幻嗎?
杜志萍自然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是略顯疲憊的找了找頭髮,檢查了一下火種全都被撲熄了之後,開口道:“小林,你也早點休息吧。”
“誒。”小林不敢多說什麼,只是悶頭答應。
可答應之後,她又覺得不對,抬頭略顯扭捏的對着杜志萍問道:“我......我,我跟芯寶睡吧?”
“也好,她喝多了,晚上也能照應一下。”杜志萍點了點頭。
“那我去了。”小林得到答覆後,悶頭往西廂房走去,等進了房間之後,她啪的一下把燈關了。
而後搖了搖睡的正香的單芯寶道:“芯寶,芯寶!!醒醒,醒醒!”
“唔,怎麼了,怎麼了?”單芯寶一個“懷民亦未寢”的表情,把頭抬了起來。
“薇總走了!”
“哦。”單芯寶已經完全懵了,壓根不知道小林在說什麼,頭往後一仰,用被子蒙着頭便繼續呼呼大睡了起來。
而小林卻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急的不行。
見單芯寶喊不起來,她又悄摸摸的趴到了窗戶上,拉開了一角窗簾,想要看看院子裏的情況。
遺憾的是,在她的偷瞄中,杜志萍只是看了看東廂房的窗戶,便徑直朝着正房去了。
“難道是我想多了?”小林愣住了。
就這麼愣愣的又偷瞄了足足二十分鐘,院內始終沒有新的動靜,小林這纔有些百無聊賴的往衛生間內走。
一邊走她一邊在心裏罵道:“我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怎麼可能呢!該死的,自己怎麼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呢?難道是因爲我單身太久,想男人了?”
殊不知,也就是在她關門洗澡的那一刻。
也洗漱了一遍之後,換了一身浴袍的杜志萍,拿着幾瓶礦泉水,往東廂房去了。
酒精利尿。
喝多了就是會口乾,就是會想喝水。
杜志萍原本都躺下了,卻還是擔心徐希羽會口渴,於是乎,這纔拿着水過來。
東廂房內,仍舊烏漆嘛黑。
杜志萍習慣性的開了燈,而躺在牀上的徐希羽,瞬間有了反應的把原本都跑到了一邊的浴袍袖子給拉到了眼睛上。
見到這個場面,杜志萍纔想起來剛剛胡寧薇說過的話。
不過燈開都開了,也不差這一會了。
只見她拿着水上前,把其他的放到牀頭櫃上,又擰開一瓶的柔聲道:“希羽~~希羽~~你要喝水嗎?”
徐希羽沒有回應。
幾秒後,正當杜志萍打算把手上的水放下的時候,徐希羽才如同一個毛毛蟲一樣,蛄蛹的翻身,把頭擱在牀邊,迷瞪的望着地板的伸手道:“喝。”
杜志萍見狀,只覺得一陣好笑,微微蹲下身子,把水遞到了他的手上。
徐希羽接過後,就這麼趴着灌了幾口,把瓶子直接放到了地板上,眼睛又閉上了。
不過閉上歸閉上,他卻沒有完全睡着,只是含糊的問道:“怎麼這麼久?我都等睡着了。”
“我剛洗了個澡。”杜志萍還以爲他在說水送晚了,解釋了一句。
“好晃眼,今晚關燈睡覺吧,好不好?”徐希羽也沒有意識到這話有什麼不對勁,繼續含糊道。
“哦,好。”杜志萍伸手把地上的瓶子撿了起來,放到牀頭櫃上後,又伸手去關燈。
也就是在關燈的時候,她忽然感覺徐希羽的手往自己的浴袍後襬一扯,把自己拉的一個沒站穩,直接坐在了牀上。
沒來得及多反應,那隻把自己拉倒的手,直接環在了自己的腰上。
僵。
感受着那隻緊緊環在自己腰間的手,還有背後傳來的陣陣體溫,坐在牀邊的杜志萍,整個人直接住了。
At......
這是在幹什麼?
“怎麼還坐着?”身後又傳來了一句問憨憨的聲音,伴隨着這個聲音一起的,還有他那一路北上的爪。
糟了,到站了。
環球站。
............
杜志萍慌了。
本就僵的她,現在更是一動不敢動。
她不動。
徐希羽可更肆無忌憚了,他撥開的那件棉質的袍。
從環球站外,到了站內。
一邊動......
嘴裏還嘟嘟囔囔道:“別坐着了......”
這個聲音,讓杜志萍回過神來,看着大開的房門,她掙扎着起身,慌里慌張道:“門……………門沒關,我去關門………………”
一句話,說的她直喘,彷彿要用很大氣力一番。
徐希羽聽完這話,沒再說什麼,而是一個翻身,直接躺回了牀中央。
至於杜志萍,並沒有去關門,她只是站在原地,視線不斷的在門和牀上來回切換。
呼吸,越來越沉。
心率,越來越快。
這就算了,杜志萍發現,徐希羽剛剛短暫的北上,讓自己直接回南了。
回南天的回南。
也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腦海裏閃過了多少念頭,杜志萍慢慢的挪動腳步的到了門邊。
看着門把手,她的手是伸了又放,放了又伸。
最後,一聲輕響,門還是被關上了。
而她,卻是站在了門外。
從臥室到廂房門還有幾米距離,她慢慢的朝着外面走去,每走一步都覺得艱難無比。
就這麼不知道走了多少步,這幾米的路,卻始終走不完。
終於,她不走了,猛地回身兩步便到了臥室門旁,推門而入。
關門。
快步朝着牀上走去。
掀開被角。
直直的躺了進去。
然後,便是緊閉着雙眼的等待。
等待。
再等待。
旁邊這個討人厭的傢伙,卻始終不見有新的動作。
杜志萍睜開眼睛,側頭望去,雖看不清徐希羽的臉,卻聽到了他均勻的呼吸聲。
他......又睡着了。
“呵~~我這是在幹什麼?”杜志萍忍不住在心裏自嘲了一聲。
但自嘲完,她卻捨不得離開,反而支着身子靠近了些,再靠近,直到她的頭懸在了徐希羽的胳膊上方。
然後,她把頭小心翼翼的枕在了徐希羽的胳膊上。
而徐希羽雖然睡了,但胳膊還是本能的環起,把她給抱住了。
這不抱不要緊,一抱,杜志萍的淚水,頓時就從眼眶裏不要錢似的往外滑。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要哭。
是因爲,自己已經有很多年,沒有感受過這種擁抱嗎?
還是因爲自己在爲自己這些年的人生,感到委屈?
無論是什麼原因,有一件事情是確定的。
淚水,沖垮的不僅僅是她的眼眶。
還有,她最後一份防線。
有人抱着的感覺......
真的很好啊!
不管了!!
他本來就是個海王。
沒事的,沒事的!
以後不纏着他就好了,不纏着就好了!
一個翻身。
本來躺着的徐希羽,只覺得自己的腰腹一沉,頓時驚醒了。
懵逼的“唔”了一聲後,他正待說點什麼。
下一秒,他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因爲被堵住了。
攻方的探索,是笨拙且激烈的。
而回應的人,仍在懵逼之中。
沒過多久,徐希羽又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匹馬,身下的墊子,似乎也變成了一片草原。
“我覺得你有點不太一樣。”
“別說話。”
奔騰。
如風一般奔騰。
直至一聲悶哼。
重新躺好的杜志萍,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感受着腹肌傳來的飽脹感。
她再次呆住了。
?2......
剛剛都幹了些什麼?
沒等她多想,一隻手臂從她的脖頸處伸過,把她擁進了懷裏,關心的問道:“累了吧?”
她沒有說話,而是搖了搖頭的閉上了眼。
而後有些貪婪的摟住了徐希羽。
徐希羽也笑着用另一隻手抱住了她,一邊撫摸着她的頭一邊打趣道:“難得啊,以前讓你......”
說不下去了。
因爲徐希羽意識到了一些不對。
只見他的手,確認似的在杜志萍的腦袋上來回摸了好幾下。
而後,
他驚恐的發現,頭髮的長度不太對。
胡寧薇可是齊腰的長髮。
而懷裏這位,貌似只到肩。
僵。
這下輪到徐希羽僵住了。
沉醉的酒意,頓時醒了大半,原本抱着杜志萍的手,也不自覺的鬆開了。
可懷裏的人,卻在他鬆開的時候,抱的更緊了:“別說話,別說話。”
“我......”
“別說話,求你了,別說話,抱抱我,一晚就好,一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