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換了地段的原因，有些隱隱作痛。
三年的時間不夠他恢復。
不過幸好，現在人就在他身邊，接下來的日子，他可以不用着急了。
確定人睡着後，陸兆和拿出手機，戴上耳機，看起來了剛纔收到的那個錄像。
視頻很高清，審訊室裏兩個人的動態清晰的表現在裏面。
唯一的不足在，白葡所在的地方剛好是背對着，看不到她的表情。
不過從秦昱楊的話裏，已經足以表明，這幾個小時她是爲何冷淡。
聽秦昱楊提起那一字字的恨，陸兆和的目光緊鎖在白葡身上，試圖看出些許的痕跡。
然而，她到底是一語未發。
視頻看完，陸兆和的目光也涼了下來。
手指摩挲着手機側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他才收了手機，起了走了出去。
外面，白葡還在睡，是真的睡熟了，呼吸都輕軟了下來。
陸兆和坐回之前的位置，視線垂下，就那麼安靜的望着。
白葡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感覺夢裏一直不太安穩，像是暗中有什麼在窺探着，無論逃到什麼地方，都躲不過那道注視。
她皺着眉頭，相當於夢中一直在逃竄，還有心裏的焦急，這一覺睡得比不睡還累。
終於掙扎着醒過來，一睜眼，對上一道深邃的視線。
白葡整個人一驚，眼眸睜圓，呼吸都漏了一拍。
等反應過來，抓起旁邊的枕頭就砸了上去，“你——”
嚥了下乾澀的喉嚨，她才把後面的話擠出來，“你有病是不是！”
陸兆和手輕鬆攔住枕頭，目光將她受驚的模樣盡收，嘴角忍了忍，沒按捺出幾分弧度，“嚇到了？”
白葡呼吸有些亂。
她何止是嚇到了。
總算是清楚了，夢裏那道一直躲不開的目光究竟是誰的了。
誰家好人這樣坐牀邊看人睡覺啊！
當然，這樣的吐槽她還不能說，只能憋心裏，只能用眼神表達自己的不忿。
陸兆和脣角掛着淺笑，起了身，撈過一旁她的衣服，“醒來就洗漱一下，帶你去喝點東西。”
白葡看了眼天色，已經不早了，她睡得還不短。
雖然，這一覺拖陸兆和的福毫無意義。
她沒忍住又瞪了他一眼，“你出去。”
不然她怎麼換衣服？
陸兆和已經習慣了她的‘沒大沒小，’淡然的應了聲。
往門口的方向走了幾步，手指伸到門把手了，卻又出其不意的回頭。
白葡的手已經解向紐扣，餘光瞥到，慌忙手捂住了胸口，“又怎麼了？”
語氣中好像夾雜着一些不耐煩，可陸兆和看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窘迫。
長眸往下，落在她手捂的方向，他眼簾眯了眯，本來想說的話突然收了回去，轉而平靜的道，“速度快點，還有正事要辦。”
“哦……”白葡敷衍的應了聲，等確定他出去了，才快速動起手來。
換好衣服，又洗漱了下，不過幾分鐘的時間。
有些渴了，房間裏只有礦泉水，但沒有冰的。
她拉開門走出去，陸兆和竟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