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先生死了?!"
太子剛從泰王國回來,就得知了這一驚人的“喜訊”。
對於太子而言,蔣天生死了,無疑是一件最大的喜事,因爲這代表自己一直追隨的蔣天養要上位龍頭了。
心中高興歸高興,但太子還是面露驚訝之色:“是三聯幫人乾的?”
“是的。”
陳耀凝重的點了點頭,說道:“警方雖然還在調查那些死去殺手的來歷,但我查到這些人的確是從苔灣偷渡來的。”
這年頭還沒有互聯網,那些死在蔣天生豪宅內的殺手,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警方想要調查他們的身份,還是挺麻煩的。
但是陳耀就不一樣了,直接以洪興的名義,四處找走私、偷渡的人打聽,很快便知道在蔣天生被害死的當天凌晨,有一艘從灣的偷渡船來了香江。
確定是三聯幫派出的殺手,太子眉頭緊鎖,他沒想到洪興跟三聯幫的爭鬥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連天生都被暗殺了。
他沉吟道:“耀哥,要我做什麼?要帶人去苔灣嗎?”
“不用,靚媽已經帶人過去了,還有阿堅、洪飛他們在苔灣,剛剛收到消息,洪飛已經派人掛了三聯幫的靠山伯。”
陳耀看着太子,感嘆他還真是好運,常年燒冷竈,還真燒出了一個龍頭大哥,思慮了一番,說道:“太子,你跟小蔣先生關係很好,如今洪興這個局面,必須得請小蔣先生回來主持大局。”
“這個......”
太子面露遲疑,他肯定是希望天養迴歸洪興的,但如今還在跟三聯幫開戰,鬼知道蔣天養回來主持洪興大局,會不會被三聯幫的人給盯上。
“耀哥,我會跟小蔣先生說一聲的,至於他會不會回來支持洪興大局,我就無法保證了。”
“沒事的太子,小蔣先生回來,也得等我們跟三聯幫恩怨了結。”
陳耀也清楚,現在把蔣天養叫回來,肯定是不行的,不說三聯幫會不會暗殺蔣天養,就他自己估計也不願意。
太子疑惑道:“恩怨瞭解?耀哥,這件事怎麼了解?先生被三聯幫害死,難道我們不報仇?”
“仇肯定是要報的,靚媽跟阿堅他們都在苔灣,會處理這些事情的。”
不久前,陳耀跟靚媽通了國際長途,得知靚媽跟陳志堅聯繫上,後續的復仇行動,將會以雷復轟爲主。
陳耀剛開始是拒絕的,只是靚媽心意已決,他也不好多說什麼了。
因爲他不是洪興龍頭,一個白紙扇而已。
有龍頭罩着,陳耀就有面子,沒有龍頭,誰都可以不賣他面子。
陳耀想了想,說道:“蔣先生被害之前,讓我聯繫苔灣的龍探長,希望能夠請動他出來當這個和事佬,調解我們兩大幫派之間的矛盾,就算不能徹底平息,也得暫緩相互暗殺的行動。”
“耀哥的意思是?”
“我昨天已經跟龍探長取得了聯繫,他還在猶豫當中,所以我今天準備親自去一趟苔灣,面見龍探長!”
“耀哥,要不我去一趟吧!洪興現在需要你......”
陳耀打斷了太子的話:“洪興現在需要的不是我,而是你太子!”
“韓賓遠在葵青,興叔一把年紀,基哥還有肥佬黎什麼德行你很清楚,就剩下柴灣的馬王簡,可現在東星的大部隊已經回來,我們洪興缺一個能鎮住場子的人。”
太子是洪興公認的紅棍,在道上,那也絕對是能打的代表人物。
和聯勝、新記、號碼幫這三大社團,已經被警方嚴厲警告過,大概率是不會對現在“孤寡老幼”的洪興動手。
可東星就不同了,本身雙方過去就有恩怨,其次他們剛從荷蘭回來,在港島沒有一塊地盤,九龍也只有兩三個小地盤,大部分的勢力都龜縮在新界那邊。
如今洪興龍頭蔣天生剛死,
大宇、細眼、信哥都被暗殺,
洪飛、陳志堅、靚媽遠在苔灣。
洪興十二個堂口,死了三個,去苔灣三個,剩下的一些人,不是牆頭草,就是一把年紀,或者實力不夠。
唯有尖沙咀的太子,手下敢打敢拼的小弟不少,可謂兵強馬壯。
有他坐鎮洪興,陳耀才放心去苔灣找龍成邦。
“好,我會留下來坐鎮洪興的。”
太子點點頭,答應了陳耀。
現在洪興大貓小貓兩三隻,也得虧警方不想出現江湖大亂鬥,聯繫了和聯勝等三大社團,不然洪興這一波,還真的會損失慘重。
當天下午。
陳耀便動身去了苔灣,他沒有走偷渡,而是直接買了機票,帶了兩個小弟去了苔灣找龍成邦。
另一邊。
三聯幫總部。
丁瑤、金老、阿信伯、山河伯等三聯幫大佬,再一次召開了會議。
早上靠山伯被掛,三聯幫的人可謂是又驚又怒。
驚的是洪興復仇太快,昨天晚上蔣天生才死,今天就又掛了一個靠山伯。
怒的是靠山伯死了,之前商定好的講和策略,又不得不往後推。
衆人交頭接耳,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是戰是和,總得有個說法。
丁瑤站了出來:“各位,我已經打聽到洪興這次又派了一波槍手來!”
“還有槍手?洪興這是想不死不休啊!”
山河伯臉色大怒道:“丁幫主,現在只要你發話,我立馬就回去帶人去香江!”
“山河伯不要急,這件事還需從長計議。”
丁瑤打斷到了暴怒的山河伯,隨後她看向衆人:“靠山伯被洪興的人掛了,這個仇肯定是要報的,我會盡快安排人找到這批洪興派來的槍手,先把這幫人解決了,再考慮派人去香江報復的事情,所以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希望
大家一定要萬分小心!”
簡單的會議結束後,丁瑤就讓大家先回去,她留下了金老、阿信伯、山河伯等幾名重要核心人員。
這幾個人,都是丁瑤準備拉攏的目標。
阿信伯年紀最大,輩分最老,但也最懂得明哲保身,
山河伯脾氣暴躁僅次於忠勇伯,但說白了就是有勇無謀,腦子不好使,
金老的腦子好使,是雷功在世時的軍師、謀士,被外人稱之爲三聯幫的大腦,
但這種偏文的人,是最好掌控的。
陳志堅也讓丁瑤儘可能的拉找金老。
《古惑仔6勝者爲王》中,金老這人看起來好像很聰明很厲害,但實際上就是嘴巴會說話,又懂得人情世故,可是被雷復轟一嚇唬,立馬就原形畢露,後面更是因爲家人被綁,直接膝蓋軟了跪下來。
這樣的人,想要控制起來是最簡單的。
等人陸續走後,現場只剩下丁瑤幾人,她看着大家,說道:“諸位,你們都是我三聯幫如今僅存輩分最高的人,洪興的殺手一定會盯着你們的。”
山河伯大手一揮:“丁幫主,你放心好了,我這次帶了二十多個小弟,各個帶傢伙,我就不信洪興的人能掛了我!”
這次來三聯幫總部,他帶了不少人,就不信洪興的人還能暗殺他。
阿信伯同樣點了點頭,他這次也帶了不少人過來,同時也決定這段時間,不帶十幾個小弟,堅決不出門。
靠山伯、忠勇伯被暗殺之事,可都還歷歷在目!
唯有金老臉色不太好,他沒有地盤沒有手下,過去只是充當雷功的話筒與謀士職責,只有幾個小弟。
“金老,我知道你身邊的小弟沒幾個,所以我特意從越南那邊找了兩個殺手過來。”
丁瑤笑着道:“等你回去後,我讓他們跟着保護你。”
“多謝丁夫人。”金老面色一喜,他可是聽說丁瑤安排的那幾名越南殺手,在香江掛了蔣天生的時候,是動了AK的。
“金老是我們三聯幫的大腦,沒有金老出謀劃策,我們三聯幫以後的路可不好走,特別是如今內憂外患的情況下。”
丁瑤笑了笑,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聊,而是道明瞭此次留下幾人的來意:
“自從忠勇伯被害以後,我就讓高捷帶人在臺北調查洪興派來的槍手,今天早上靠山伯被槍殺,有人向高捷彙報,看到了那兩名騎摩托車的槍手......”
說到這,丁瑤頓了頓,繼續道:“高捷第一時間向我彙報,我便安排人去調查這件事,開會之前,我收到消息,他們找到這槍手的藏身地了。”
“在哪?!”
聽見找到搶手了,金老等人欣喜若狂。
他們早就安排三聯幫的人,在臺北四處打聽洪興槍手的下落。
但臺北是苔灣最大的城市,每天都有大量的香江人來苔灣出差做生意,想要打聽到這些槍手的具體下落,還是需要時間的。
只是沒想到丁瑤已經找到了。
“在艋?區的廟口。”
“什麼?艋?區的廟口!”
幾人驚訝不已,隨後便恍然大悟。
難怪他們三聯幫找不到這些槍手,原來是在艋?區的廟口藏着啊!
苔灣幫會大致分爲兩大派系,
其一是本土派的角頭勢力,其二便是三聯幫這種外省幫。
所謂的角頭,其實就是堂口的意思,苔灣角頭最開始都是一羣本土的小流氓們集合在一塊的團伙,沒有任何組織性,就好像街頭小混混一樣,整天就是在家門口範圍晃盪。
跟街坊鄰居都很熟,也幾乎很少採取什麼暴力行爲,大都是這些鄰居商戶們,老老實實交保護費,或者是有什麼生意便宜他們。
而這角頭勢力則幫助這些交了保護費的人,有點類似清末民國時期的“地方保安團”,不過偏黑性質。
但是隨着光頭佬帶了百萬人來了苔灣以後,不少在青幫、哥袍中廝混過的兵痞們,便開始重操舊業。
他們這些人被本土角頭稱之爲外省幫。
這些角頭爲了跟外省幫抗衡,學習了不少幫會的組織紀律,還又因爲日據時代的一些習慣,逐漸的有了一套屬於他們的規矩。
三聯幫就是外省幫之一,當然現在內部成員很多都是苔灣本土人士。
但不管怎麼樣,在這些角頭心目中,他們都是外省幫的。
在角頭的範圍內,見不到任何外省幫的影子,不是外省幫不想去爭,而是當年大亂鬥後,被當局掃蕩了幾次,避免被一掃而空,雙方不得不坐下來談判,定下了規矩。
各路角頭,待在自己原本的地區,外省幫開闢新的市場。
廟口的老大Geta,建國市場那邊的頂莊、中正碼頭的大橋頭、北頭區批發市場東部的北館,還有臺北西部的北城......(《艋?》 《角頭》《角頭2》《角頭外傳》)
這些角頭佔據的地方,過去都是臺北最繁華的地帶。
但隨着這些年苔灣經濟發展越來越快,發展了不少新的經濟開發區,臺北外省幫所掌握的新城區,逐漸的繁華起來。
再加上角頭們守着所謂的老規矩,勢力逐漸的衰落下去,但還是憑着經營當地多年,穩固住了自身的地盤。
“洪興的人在艋?廟口的話,那就不好辦了啊。’
阿信伯眉頭緊鎖,他是跟雷功當年一起打天下的,參與了當年外省幫與角頭們的亂戰,對廟口老大Geta印象深刻。
這人是最傳統的角頭老大,秉持着只要不是外省幫的人,不管是誰到了他的地盤,只要不犯事,那就不會多過問。
“是啊。”
金老深表認同道:“Geta這人最是老派,我們如果帶人去廟口的話,恐怕會引起他的不滿。”
三聯幫十幾萬小弟,自然不擔心一個只佔據廟口的小小角頭,但是爲了應對日漸壯大的外省幫,臺北各路角頭早就相互聯合起來。
如果動了廟口,其他頂莊、大橋頭、北館、北城等角頭老大,肯定都會響應。
金老肯定是不願意招惹角頭聯盟的。
丁瑤說道:“我知道角頭聯盟不好惹,但如今是非常時期,我們不得不使用一點手段,我們只需要派幾個槍手去到這些洪興仔藏身的地方,把他們都給掛了,誰也不知道是我們三聯幫乾的!”
“不行!”
阿信伯搖了搖頭:“丁夫人,我知道洪興槍手一天不解決,我們這些人都有被暗殺的風險,但是絕對不能挑起三聯幫與角頭聯盟”
老頑固!
丁瑤心中不滿,但也知道三聯幫現在不能再挑起外敵。
眼珠子轉悠了一下,丁瑤想到了辦法,看向金老問道:“金老,能不能麻煩你帶人去廟口找這個Geta談談,我們都是苔灣的幫會,洪興仔跑來苔灣,他們廟口如何包庇的話,那是不是有挑起外省幫跟角頭聯盟的大戰的嫌
疑?”
聞言,金老想了想,點頭道:“如果以這個藉口找Geta談談的話,倒也不是不行,廟口的Geta我跟他見過面,說服他應該不成問題。”
丁瑤道:“好!那就請金老現在就聯繫這個Geta,我怕遲則生變。”
金老答應道:“好的丁夫人。”
“山河伯,你那邊聯繫一批槍手,只要金老那邊搞定,你就派人去洪興仔待的地方。”
“沒問題丁幫主,那幫洪興仔在哪?”
“具體位置,我的人還在查,你先安排人,今天晚上之前,肯定能查到!”
丁瑤說到這,看向了阿信伯:“阿信伯,麻煩你去聯繫一下蒼鷹大哥,這次跟洪興講和,恐怕需要蒼鷹大哥來當這個和事佬了。”
蒼鷹是苔灣地位最高的黑道大佬,60年代就叱吒苔灣地區,不過後來急流勇退,退隱江湖,但也成爲了苔灣道上公認的教父級的大佬。
當年外省幫跟角頭聯盟的人說和,就是蒼鷹大哥做東,請了雙方的重要人物坐下來,洽談了互不侵犯的約定。
“好的丁夫人。”阿信伯點了點頭,請蒼鷹來當這個說客,肯定是沒多大問題的。
“那,嘔......”
丁瑤話還未說完,她就忍不住乾嘔起來。
“丁夫人,你沒事吧?”金老關心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丁瑤強忍着胃酸湧動,擺擺手:“沒事,就是最近有點反胃想吐”
反胃?想吐?
金老、山河伯、阿信伯紛紛對視一眼,他們都是有兒女的人,怎麼會不明白這個症狀,跟懷孕相似。
金老遲疑道:“丁夫人,你...你是不是懷孕了?”
“懷孕?”
丁瑤一愣,她還真沒往這方面去想,可是算算時間,一個多月前,在香江那一次,她幾乎被陳志堅灌滿了。
第二天又因爲急着回苔灣來,她自己也沒有太多這方面的經驗,沒有喫什麼事後藥。
真懷了?
丁瑤眉頭一皺,但隨後舒緩開來。
雷功死了,雷轟那邊明天就得完蛋,她要是真懷孕了,外界只會以爲是雷功的孩子。
到那時候,憑藉肚子裏的遺腹子,她這三聯幫幫主位置,誰也奪不走了!
反應過來的丁瑤,看着幾人的目光,搖搖頭:“我......我不知道。”
阿信伯道:“丁夫人還是去醫院檢查檢查,如果是真的,相信雷功在天上,一定會很高興的。”
他高興鬼哦,恐怕恨不得從土裏鑽出來!
丁瑤心中如此想,但面上還是羞澀的點頭:“如果是真的,那我也算是給雷家開枝散葉了,以後也好有個交代。”
三人紛紛點頭,雷功橫死香江,雖說有個大兒子,但多一個遺腹子,肯定也是好的。
短暫的會議結束後,衆人四散離開,金老跑去聯繫廟口的Geta,山河伯跑去安排槍手,阿信伯則是去聯繫了蒼鷹。
而丁瑤,自然是跑去醫院做檢查了。
臺北桃園機場。
陳耀帶着兩名手下剛走出安檢通道,就有兩名西裝男走了過來。
爲首一名男子用廣東話說道:“請問是洪興陳耀先生嗎?”
陳耀警惕的看着二人,但還是點頭道:“我是陳耀,你們是?”
男子道:“陳先生你好,我是龍先生的手下姚偉,龍先生知道你今天要來苔灣,特意讓我們倆人來接你。”
聽見這話,陳耀不爲所動,他可不會隨便三兩句就相信對方。
如今洪興跟三聯幫開戰,雙方都死了多少人,陳耀要不是小心翼翼,恐怕也得被掛了。
或許是看出陳耀的警惕,那名男子從身邊同伴的手上,拿過大哥大,撥打給了龍成邦。
“龍先生,是,已經見到陳耀了,好的,我讓他接電話。”
姚偉把大哥大遞了過去:“龍先生讓你接電話。”
陳耀接過大哥大,“龍探長?”
“哈哈,阿耀,是我,不要擔心,姚偉是我的得力手下,跟了我很多年,我特意安排他來接你的。”
“多謝龍探長。”
“行了,趕緊過來吧,商量商量這件事該怎麼解決。”
“是!”
陳耀把大哥大還給了對方,禮貌道:“麻煩你們了。”
“陳先生客氣了,都是龍先生吩咐。”
姚偉沒多說什麼,帶着陳耀幾人出了機場,上了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直奔龍成邦的莊園。
一個多小時後。
陳耀順利抵達了龍成邦的莊園內。
跟在姚偉後面走進了豪宅內,陳耀就看見坐在沙發上抽着雪茄的龍成邦。
時隔多年再次見到對方,除了鬢角多了一些白髮,龍成邦的狀態還算不錯。
龍成邦看到人來了,笑着起身張開雙手,熱情的抱住陳耀:“哈哈,阿耀,好久不見了!”
陳耀道:“是啊龍探長,得有七八年沒見了。”
“自從我60大歲那年,你跟阿生來給我拜壽,沒想到過去七八年了啊。”
龍成邦說到這,感嘆道:“阿生可惜了,我聽說他把洪興管理的很不錯,沒想到......唉,算了,不說這些了,坐坐。”
“多謝龍探長。”陳耀在對方的招呼聲中坐了下來。
“爹地!我考了......”
就在二人坐下來,準備聊聊之際。
突然一個相貌清秀的女子,穿着裙子從外面跑了進來。
女子留着一頭中長髮,黑色的薄紗裙子,跑動之間,裙角飛揚,不是絕美的容顏,卻青春靚麗,活潑動人。
或許是看到有客人在,女子立馬變得乖巧起來。
“紀文來了。”
看到自己最疼愛的小女兒來了,龍成邦笑眯眯的招了招手。
龍紀文禮貌的朝着客人微笑點頭,之後這纔來到父親身邊站着。
龍成邦道:“阿耀,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最小的女兒龍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