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陳志堅精神抖擻的跟王鳳儀晨練了一番,這才坐上車,前往了公司那邊。
三億債券,大概一個星期內就能搞定。
這筆錢取出來後,陳志堅暫時不準備動用,等魯濱孫出來以後,他再好好地跟魯濱孫聊一聊。
吉米還是太年輕了,儘管這幾個月來,管理公司還算順利,但目前公司的幾個業務,都是靠着社團的力量來帶動的。
那些房東們,租客們簽訂的合同,沒有社團的加持,他們不可能那麼老實的簽約。
陳志堅自己上一世也不是經商的人,目光肯定要比現在人長遠,但要怎麼展開,必須得有一個經商老道的人幫忙纔行。
“叮鈴鈴......”
陳志堅的手機響了,他接通後,發現是於素秋打來的電話,“於sir,你找我?”
李傑聽到這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後視鏡,便繼續默默地開車。
“阿堅,你的臥底檔案,我已經在安排人找了,不用太擔心的。”
電話那頭的於素秋,此刻心情很不好,本來還想着親自找黃志誠聊一聊,把陳志堅這個臥底拿到手上。
只是沒想到黃志誠突然掛了!
還是被人虐殺的。
現在西九龍區重案組,都在發瘋的找兇手。
於素秋也不好在這個節骨眼,去因爲臥底的事,找上他們重案組,只能通過關係,安排人去找一找黃志誠辦公室的檔案,只不過現在他的檔案全都被西九龍總區的重案組扣押。
只能慢慢等那邊的通知了。
陳志堅感激的說道:“謝謝你於sir,我還擔心黃sir不幸遇難,我的檔案沒法搞定。”
“不用擔心,給我一個禮拜的時間,肯定能幫你搞定的。’
“多謝於sir。”
感謝了幾句於素秋後,陳志堅這才掛了電話,他看了眼李傑,淡淡道:“阿傑,有些話聽到就聽到了,別對外亂說。”
“我知道的堅哥。”
李傑應了一聲,心中卻震撼萬分,他沒想到陳志堅居然是臥底!
“嗯,龍五那邊過幾天就會回來,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等醫生的下落,慢慢來,醫生狡猾如狐,不能打草驚蛇,只能等泰王國那邊的消息。”
“我明白的堅哥。”
陳志堅看着李傑開車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他是故意讓李傑知道自己臥底身份的。
李傑的性格,他這段時間摸透了,沉默寡言,做事認真。
到時候掛了醫生,李傑肯定會很感激自己,從而答應保護他十年。
但陳志堅明面上的身份,畢竟是社團的大哥,李傑肯定有所保留。
可如果知道陳志堅是臥底,那李傑的心態就不會不一樣。
比如安排他去幹某些事情的時候,李傑就不會有太大的牴觸心理。
除了這一點。
陳志堅還有一個深層的想法。
那就是大圈豹!
隨着手底下可用之人越來越多,大圈豹逐漸被陳志堅排除在了堂口核心。
只讓大圈豹負責訓練新入社的。
既然知道大圈豹的真實身份,陳志堅自然不可能把他留在身邊。
嫌自己的違法證據不夠多?
要讓大圈豹再收集一點??
別逗了!
儘管邊緣了大圈豹,但陳志堅也沒想着趕大圈豹走人,有一個明面上的大陸臥底,總好過暗地裏派人來。
《黑社會之龍城歲月》電影中,顯然派遣來香江的臥底,不單單有大圈豹一個人。
搞不好,香江一些大社團,都已經有大陸派來的臥底了。
這也很正常,香江97年迴歸,現在還有十年的時間,看似很長,但對於官方來說,需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首要目的,是拉找政商兩界,從政府部門到八大紀律部隊,從四大富商家族到各行各業.......
經濟、政治上的拉攏,但也少不了社會治安的穩定。
去掉各種悍匪、大圈仔外,擾亂社會治安最嚴重的,自然就是社團了。
陳志堅上一世就一直生活在內地,很清楚上面未來肯定是要以籠絡爲主的。
所以留着大圈豹,肯定是利大於弊。
而且大圈豹如果有心調查陳志堅身份那些手下的身份,未來遲早是能查到李傑身份的。
曾經的軍隊上尉,因爲妻兒被害,跑到香江來找兇手。
大?指不定會跟李傑私下取得聯繫。
到了那時候,不管李傑是怎麼想的。
最起碼有一點,他陳志堅臥底的身份,必然會流到大陸那邊去。
拉找一個古惑仔,跟拉找一個警隊臥底。
必然是選後者!
未來石廳長選中吉米,就是因爲他守規矩,安安分分的做生意。
陳志堅同樣是安安分分做生意,甚至還有一個臥底的身份,這在大陸那邊,絕對是加分項。
安安穩穩的發展十年。
又有蔣天養這個例子在,陳志堅有信心把自己的事業,開拓到東南亞。
未來指不定能跟東星一樣,帶人打到歐洲那邊去收保護費。
十年後,還能藉着香江這邊的公司,進入內地市場做生意,美滋滋的好吧!
到了公司後。
陳志堅看了看興盛中介最近的業務,擴展的速度開始逐漸的變緩了。
這也很正常,他管轄的八條街道,外帶從洪泰那弄來的兩條街,如今該籤中介合同的,都已經簽訂了。
後面,陳志堅倒是可以繼續往整個灣仔擴展。
可畢竟不像在自己地盤一樣,想怎麼搞就怎麼搞,只能以正規商業的路子開拓。
吉米想要開拓的油尖旺區,也是一樣的道理。
只能慢慢來了。
陳志堅已經想好,等搞定了聯合以後,還有蔣天生,他就徹底把洪泰趕絕。
之後把銅鑼灣剩下的小社團,也全都一網打盡。
真正的銅鑼灣清一色!
赤柱監獄。
鍾楚雄來上班了。
他先在自己轄區轉了轉,之後就跑去了監獄的B區。
單獨找到了魯濱孫。
“魯濱孫,這是堅哥給你的。”鍾楚雄拿出了一封信。
“堅哥?”
魯濱孫詫異的看了一眼鍾楚雄,默默接過信封,拆開來一看,立馬被陳志堅的想法給驚到了。
信的內容很隱晦,要不是魯濱孫知道一切,不然也看不懂陳志堅寫的是啥。
按照陳志堅寫的內容,三億債券他現在已經拿到手了,但爲了套走劉耀祖現在最值錢的酒店,會設一個局。
畢竟立遺囑什麼的,並不是很保險,先把最值錢的酒店給弄走再說。
而過幾天,陳志堅會安排幾個人來找魯濱孫的麻煩。
魯濱孫只要假意堅持不住,透露出三億債券的下落就行。
之後的事情就簡單多了,魯濱孫假裝瘋了,在監獄散播有關三億債券的消息,又透露出劉耀祖拿走三億不記名債券的事情。
到了那時候,監獄內各大社團的囚犯,肯定會想盡辦法通知外面的人。
不管有沒有社團的人找劉耀祖的麻煩,反正陳志堅會安排“悍匪”綁架他,然後拿走“債券”。
這樣一來,劉耀祖掛的就合情合理多了。
看到信件內容,魯濱孫對陳志堅佩服不已。
這套操作實在是太騷了!
魯濱孫記下了內容,他抬頭問道:“雄哥是吧,有沒有打火機?”
“有!”鍾楚雄爽快的拿出打火機。
“給我來一根菸。”
“給你!”
魯濱孫點燃香菸,抽了一口後,這纔拿出打火機,燒掉了信件。
鍾楚雄搓了搓手掌,“那個,我的事情,堅哥是怎麼說的?”
魯濱孫看了他一眼,陳志堅信上沒提他啊?
不過人老成精,魯濱孫抽了口煙後,淡淡道:“堅哥信上說,讓你想辦法調來我們B區,好好照顧我跟老王。”
“沒問題!我現在就去打申請報告!”
鍾楚雄激動不已,他欠了140萬,當時急着拿錢,簽字的時候沒仔細看。
事後通過那個叫烏蠅的人,他才知道,籤的是一份高利貸。
140萬的本金,通過高利貸利滾利,一個月下來就要還200萬了。
不說200萬,他140萬都沒有。
如今能有機會減免債務,鍾楚雄自然是樂的幫陳志堅做點事的,反正他底線本來就不高。
殺手雄的辦公室。
“什麼?鍾楚雄!”
殺手雄臉色一變,大怒道:“陳先生,真的是這小子?”
“沒錯,我派人查了,就是這小子,欠了我140萬!”
電話那頭的陳志堅冷哼一聲:“之前我還以爲是雄哥你借的錢,我一查才知道是這個鍾楚雄的冒充雄哥你的名頭,在我這借了140萬去賭博,如今輸了個精光!”
【成功出賣鍾楚雄,恭喜獲得特殊技能”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後後”】
【上下左右前後:當代??,你可以表演大風車了!】
“什麼!”
還沒等陳志堅欣喜的想要研究一下這個技能,殺手雄就憤怒的說道:“鍾楚雄這個撲街!之前陳先生你跟我說的時候,我還沒懷疑他這個傢伙,沒想到真是他!”
“雄哥,這件事你幫我搞定,140萬,我分你一半,就當是雄哥幫我追債的辛苦費了。”
“陳先生,我們是老朋友了,什麼辛苦費的回頭再說,我幫你把這筆錢給拿回來!”
“行,回頭再說,不過雄哥,我找過這小子,窮的底掉,要他掏錢恐怕不現實,我的想法是以後他每個月的工資,拿出八成給雄哥,等什麼時候付完了辛苦費,再來付我的!”
聽到這個辦法,殺手雄思慮了一番,感覺可行,說道:“沒問題陳先生,我等會兒就去找他。”
“哈哈,那就麻煩雄哥了。
殺手雄掛了電話,摸了摸下巴,一半,就是70萬。
殺手雄拿出電話,打給了懲戒署人事部門,諮詢了一下後,得知鍾楚雄這種一級懲教助理,算上加班費補助費什麼的,一個月才八千塊,算上年底獎金,也才一萬一個月。(高薪養廉)
一年12萬,他要等足足7年的時間,才能把70萬給拿回來!
瑪德,這可不行。
看來回頭得想辦法讓鍾楚雄多賺錢了,讓他多加班,拼命的加班,乾脆住在監獄,還能有大額補助。
另一邊。
陳志堅掛了電話,跑去廁所測試了一下新獲得的技能。
上下左右前後。
“大風車吱呀吱悠悠的轉,這裏的風景呀真好看......”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
有骨氣酒樓。
包廂內。
隨着鹹溼、花王帶人進來後。
十三妹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她恨不得現在就幹掉鹹溼,但也清楚現在還不是時候。
幾人落座,沒等陳志堅開口,花王直接道:“阿堅,這件事是鹹溼不對,但出來混的,不是你砍我,就是我砍你。”
“這樣好了,我會跟蔣先生說一聲的,以後我們聯合跟你們洪興井水不犯河水,我讓鹹溼賠20萬給吹水達的女兒,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花王自認爲輩分比陳志堅高,加上之前靚坤不給他面子,陳志堅也在現場,所以說話很不客氣。
聽見這話,十三妹再也忍不住,一拍桌子起身道:“是不是我掛了鹹溼,給你20萬就算沒發生啊!”
“你就是十三妹?”
“是我!”
花王呵呵一笑:“還真是讓我長見識了,隨便一個小弟就能亂插嘴,阿堅你這麼管小弟可不行啊,要不要我教你兩招?”
“十三妹,坐下!”
“堅......”
“坐下!”
十三妹不情不願的坐下了。
陳志堅笑眯眯的看着花王,說道:“花老大,十三妹死了老爸,心情不好,你就別跟小姑娘一般見識了。”
花王見陳志堅這麼好說話,樂呵呵道:“看在你死了老爸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不然我就帶你回馬房,說起來,我們馬房還沒有過你這樣的假小子,指不定就有人喜歡呢。”
“行了,不說這些了,阿堅,我剛剛說的怎麼樣,20萬不少了,出來混打生打死很正常,我還沒聽過掛了誰,還要賠對方家屬錢的。”
聞言,陳志堅哈哈一笑:“花老大說的沒錯,這種事我也沒聽說過,所以這20萬就算了!”
花王臉色轉冷道:“陳志堅,你什麼意思?”
“不要以爲我怕你們洪興,我們聯合能混到今天,可不是白混的,上次是給靚坤面子,現在他掛了,你不會以爲我們聯合怕你一個小小的銅鑼灣揸FIT人吧?”
聯合社雖然主要是以馬房生意爲主,小弟不是很多,但他們經營幾十年,皮肉生意遍及港島,更是靠着優質的馬子,籠絡了不少達官顯貴。
許多富二代、官二代的遊艇派對,都是花王安排馬子過去的。
上次之所以拿錢出來息事寧人,是因爲對象是靚坤。
靚坤成名多年,又頂着洪興龍頭大哥的身份,花王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這筆錢又不用他出,慢慢從鹹溼身上賺回來便是。
可現在靚坤掛了,陳志堅一個小小洪興堂主,都敢跟他聯合龍頭扎刺,真以爲他花王這麼多年是白混的?
黑白兩道,誰不認識他大名鼎鼎的花王?
“我能有什麼意思。”
陳志堅攤開手道:“花老大是前輩,又是聯合的龍頭,你說的話我肯定支持。你說掛了人,不用賠家屬錢的,那這筆錢我就不要了。”
聞言,花王態度好轉不少,滿意道:“這纔對嘛阿堅,今天這頓飯我請,往後我會管住鹹溼的,聽見沒有鹹溼,以後不要跟洪興的兄弟起衝突了,再有下次,我也不幫你說情。”
“是是,大哥說的對。”
鹹溼得意洋洋的看着十三妹,又看向陳志堅,輕蔑道:“大哥,我肯定聽你的話,不再跟洪興的人起衝突。”
陳志堅笑眯眯道:“花老大,這頓飯得我請,你們來了銅鑼灣,肯定是我請客喫飯,不過花老大開了口,當然得給花老大面子,這樣好了,你請我們喫席怎麼樣?”
花王哈哈一笑:“沒問題,下次我請你喫席。”
“下次?下次等不了,就今天吧。”
“今天?”
沒等花王反應,包廂房門被人敲響,東莞仔大步走了進來,他看了一眼花王幾人,衝着陳志堅道:“堅哥,外面那幫人都搞定了!”
“陳志堅,你什麼意思!”
花王又不是傻子,立馬臉色一變,起身拍桌道:“是不是想跟我們聯合開戰,不要以爲打垮了全興社,搞殘了洪泰,就能不把我聯合放在眼裏,你知不知道我背後有多少大水喉撐着,隨便說出一個,都能嚇死你!”
“花老大,我真的好怕啊。”
陳志堅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茶壺,徑直走到了花王的面前。
花王的兩個手下剛想阻攔,立馬就被李傑一拳一腳打翻在地。
花王臉色驚恐的看着他:“你!你想幹嘛!”
“花老大別害怕呀。”
陳志堅提着茶壺,笑嘻嘻道:“你可是聯合龍頭,背後又有大水喉撐腰,我又不敢拿你怎麼樣,你說對吧鹹溼?”
鹹溼一愣,連忙道:“對,對......”
“對你媽個頭!”陳志堅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臉上,之後直接打開蓋子,將滾燙的茶水潑在了鹹溼身上。
“啊!!”
滾燙的開水,讓鹹溼疼的立馬起身。
還沒等他叫完,陳志堅一腳把他踹翻在地,拿着茶壺就在他腦袋上狠砸起來,一直砸到鹹溼頭破血流,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陳志堅這才把茶壺扔到了地上,拿起桌上的白色毛巾,擦拭着手上沾染到的鮮血。
他冷冷的看着花王,說道:
“吹水達打着我們洪興的名號出來做事,誰敢動他,就是不給我們洪興面子。”
“花王,你老糊塗了,你算老幾,敢在我面前擺譜,別以爲你輩分比我高,就可以在我面前胡說八道,指手畫腳。”
“誰得話我聽不順耳,一樣不給面子。”
看着出言不遜的陳志堅,
花王氣的是眼冒金星,他自認爲年紀大,更是同洪興蔣震一個輩分的人,在道上還是很有名望的,更不要說靠着手下一批優質馬子,跟不少二代公子哥關係斐然。
上次是因爲他怕靚坤不講江湖規矩,所以才花錢了事。
沒想到這個陳志堅也是個不講規矩的人。
早知道就不帶這麼點人來了。
花王深吸一口氣:“陳志堅,你到底想怎麼樣!”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
陳志堅將手上的毛巾扔到了花王的跟前,淡淡道:“聽說你們聯合在灣仔有幾十張出租車牌照,交出來,我就放你離開。’
花王咬牙道:“好!我給!”
“爽快,那花老大你可以走了。”
“你什麼意思,鹹溼呢?”
陳志堅指了指十三妹:“我們倆的帳結束了,但是她的帳還沒算。”
花王憤怒道:“陳志堅,你是不是真的要跟我們聯合開打!”
“不是我要跟你們聯合打,是你們聯合要跟我們洪興打。”
陳志堅搖搖頭:“一個鹹溼而已,值得你這麼大費周章?上次的事,本來都已經結束了,鹹溼今天敢掛了吹水達,明天是不是要來掛我?花老大,我是給你面子的,不然早就派人掛了他。”
“鹹溼的事,我不管了!”
花王知道陳志堅心意已決,立馬轉身就要走人。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鹹溼死就死了,沒必要真的爲了他一個人,就跟陳志堅火拼。
“花老大,記住出租車牌照,不然,我不介意打進鉢蘭街的。”
目送花王離開,東莞仔湊了上來,“堅哥,要不要.....……”
“不用,派人盯着他,反正沒幾天活頭了。”
陳志堅輕蔑一笑,他把這段時間蒐集到的證據,已經交到了於素秋那邊,想來這位嫉惡如仇的女督察,已經開始着手調查聯合了。
港島總區。
重案組。
辦公室內,於素秋看着面前的短髮女警,說道:“何東施,我已經跟西九龍總區的關警司聯繫過了,他會配合我們展開行動的,這個任務我交給你,有沒有信心完成?”
何東施敬禮道:“有信心!”(出自《最佳拍檔》)
“很好!後天晚上,你親自帶領重案組的成員,去聯合的老巢,救出被拐賣的婦女,西九龍總區那邊,會協助你在鉢蘭街展開掃黃行動。”
於素秋憤憤不平道:“這一次,一定要把聯合連根拔起!”
她這兩天一直在調查聯合社團。
從陳志堅那獲得的情報,還有記反黑組提供的聯合檔案來看。
聯合這個社團,真的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了。
勾搭良家婦女,逼迫她們出來開工,勾引學校的無知少女,誘惑她們出來賣.......
這種社團不掃乾淨,香江的婦女同胞們,就沒有一個安穩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