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潤這個詞,陳志堅以前還不知道怎麼形容,因爲他能明白這個詞的意思,卻無法用言語來完美的表達。
或者乾脆直白一點說,找不到一個能用圓潤來形容的詞。
但現在他找到了!
那就是眼前這一幕。
麗麗瞧着陳志堅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不僅沒有害羞,反而果斷的挺了挺,讓這份圓潤變得更加的飽滿充實,如同兩顆晶瑩剔透的珍珠,圓潤光澤。
“來,毛巾給你。”
她這一挺,反倒是讓陳志堅回過神來,把毛巾遞給了對方。
“謝謝堅哥。”
麗麗低頭道謝,之後一邊擦拭溼漉漉的一頭,一邊走進了衛生間內。
看着緊閉的衛生間房門,陳志堅吧唧吧唧嘴巴,誰說範小胖除了胖還有胖?現在看起來,挺有料的嘛。
嘩啦啦??
衛生間內傳來了淋浴的聲音。
陳志堅掃了一眼房門,便徑直走到了牀頭邊,拿起上面的座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這是龍五之前用傳真發去香江的號碼。
“喂,堅哥?”
電話響了一會兒,電話那頭傳來了龍五的聲音。
“嗯,是我,晚上出了點狀況......”
陳志堅簡單說了一下晚上發生的事情,他本來是準備今天夜裏面,去跟龍五碰面,然後跟禿鷹小隊的其他成員見見面。
只是沒想到出了這麼一檔子事。
“堅哥,那還要跟禿鷹小隊見面嗎?”
“見!明天白天我會去山田組跟草刈一雄見面,碰了面後,會拿來山王會的資料,到時候我們晚上碰面。
“好的堅哥。”
又聊了一會兒,聽到浴室內的水聲消失了,陳志堅便叮囑了幾句,讓龍五小心一點,畢竟是在日本,山王會也不是阿貓阿狗,萬事小心爲妙。
等他掛了電話,就聽見開門聲,陳志堅回頭望去,只見衛生間的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濃濃的水蒸氣噴湧而出,麗麗身上裹着一條白色浴巾走了出來,頭髮半乾半溼,原本的齊劉海此時也被梳到了兩旁。
漂亮!
不愧是以美豔著稱的女人啊!
陳志堅看的是食指大動,情不自禁的大步走了過去。
麗麗感受着陳志堅那炙熱的目光,心裏如同小鹿亂撞,低聲道:“堅哥,我洗好了,你要不要進去洗洗?”
“洗,肯定要洗,不過得等完事了再洗!”
陳志堅一把抱住對方往牀上一扔。
麗麗被這動作,弄的不由驚呼一聲,但看見陳志堅步步走來,她咬了咬嘴脣,最終什麼都沒說。
誰說冰冰很冰的?
那隻是外表,內在可是火熱的很。
凌晨。
一座日式宅院內。
草刈一郎跪坐在榻榻米上,恭敬道:“父親!”
“嗯!”
草刈一雄微微點頭:“怎麼樣,事情都處理好了?”
“是的,都已經處理好了。”
草刈一郎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都說了一遍,連帶陳志堅給的2.5億日元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怒羅權。”草刈一雄摸了摸下巴上的鬍渣,沉吟道:“你說陳志堅爲什麼要跟這些戰爭遺孤接觸?”
草刈一郎遲疑道:“父親,我想可能是陳志堅想要發展自己在日本的勢力,而這些怒羅權的人最爲合適,因爲他們在日本不受待見,但偏偏又懂中?話......”
陳志堅跟他說只是看順眼了,這種話草刈一郎肯定是不信的,看順眼有很多種方法,但如此激進的爲了怒羅權的人,得罪三和會,很明顯是有點喫力不討好的。
聽着義子的這番話,草刈一雄露出欣慰的表情:“不錯,一郎,你長進不少。”
“這都是父親平日的教誨,才讓一郎能夠看透其中的玄機。”
草刈一郎謙虛的同時,也是拋出了疑問:“父親,我有一點不明,希望父親能爲我解答。”
“嗯,你說。”
“我們爲什麼要這麼支持陳志堅?”
草刈一郎很是不解道:“蔣先生纔是洪興社的龍頭大哥,儘管這位陳堂主年少有爲,但能否成爲洪興四代目都是一個未知數,而且洪興是家傳制……………”
在去雜種街的路上,草刈一郎就跟義父打了電話,也得到了對方的許可,全力支持陳志堅的一切行動,哪怕不惜跟三和會開戰。
如果是因爲全亞洲犯罪組織戰略委員會,那完全沒必要如此盡心盡力。
草刈一雄淡淡道:“我們既然已經與洪興、三聯幫結盟,還成立了這個委員會,自然是要維護委員會成員的利益,真正做到同進退,如此我們這個組織才能發展壯大,而不是空有虛名。”
“北美黑手黨委員會成立已經有幾十年了,據我瞭解,他們最高層的五大家族,是真正做到了同進退,唯有如此,才能團結一致,真正的縱橫亞洲。”
“當然了,這個委員會只是其一。”
草刈一郎詫異:“之一?”
“不錯!”
草刈一雄看向了義子,笑眯眯的說道:“你說陳志堅今年才23?”
草刈一郎點頭:“是的父親,他親口同我說的。”
草刈一雄道:“一郎,你說我們要是與洪興聯姻的話,是不是有助於我們這個委員會的聯盟?”
“什麼?父親的意思,是想讓菜菜子跟陳志堅聯姻?”
草刈一郎滿臉詫異。
“不錯。”
草刈一雄點點頭,目光閃爍道:“我只有你跟菜菜子這兩個孩子,未來我會爲你挑選一個很好的妻子,她的家族會爲你提供助力的,但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陳志堅是一個值得投資的對象。”
對於陳志堅的印象,草刈一雄可以說是非常看好的,年輕有爲就不說了,最主要的是腦子靈活,他從香江回來之前,就讓人查過這個陳志堅。
前幾年一直都是洪興社的最底層,但正如那句中?古話:金豈是鱗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陳志堅突然在洪興社大放光彩不說,還成立了好幾家公司,不說KTV產業,就其他行業的佈局,都是值得稱道的,什麼物業公司、酒水公司、物流公司......
草刈一雄能從一個普通雅扎庫,一步步做到山田組五代目,眼光、手段、能力缺一不可。
可以說,他是極度看好陳志堅的未來。
草刈一郎原本還對父親要把菜菜子嫁給陳志堅感覺很憤怒。
因爲他一直覺得自己纔是最適合菜菜子的,因爲娶了菜菜子,草刈一郎才能憑藉華人的身份在山田組脫穎而出,繼承山田組,成爲未來的六代目。
不然的話,就算有草刈一雄鼎力支持,他也未必能憑藉華人養子的身份接管山田組。
畢竟山田組是一個全由日本人構成的幫會,讓一個華人騎在頭頂上,幫會內的很多人,包括草刈一雄的支持者,想來都是不會答應的。
但現在草刈一雄說要給他介紹一個更好的妻子,藉助妻子家族的力量,這讓草刈一郎瞬間變了主意。
似乎這樣也不錯?
自己娶一個日本大家族的女兒,菜菜子嫁給陳志堅,未來有了這個妹夫在,他繼承山田組的希望就更大了。
想通這一點,草刈一郎連忙道:“父親說的沒錯,陳志堅的確很適合,那您看是要與陳志堅私下交流,還是與蔣先生溝通?”
這種聯姻,必然是要兩個幫會的老大共同促成,如此方能真正的共進退。
“不着急。”草刈一雄搖了搖頭:“菜菜子才十六歲,陳志堅也還年輕,就算要結婚也要等兩年後菜菜子進行成年禮再說,而且還能以這兩年的時間,來考察考察陳志堅。’
雖說他很看好陳志堅,但傷仲永的事情,在日本也不少見,草刈一雄也不清楚陳志堅是今年運道好,還是真有這個實力。
反正他們已經結盟,還組建了委員會,未來多的是機會考察陳志堅。
草刈一郎低頭道:“父親考慮周到,一郎佩服。”
“既然陳志堅來了,想來山王會的事情,很快就會有眉目了,如果他聯繫你的話,多觀察觀察,有膽量親自來日本找山王會的麻煩,那他身邊一定有一羣厲害的殺手。”
草刈一雄淡淡道:“或許我們以後還要麻煩他來幫我們解決麻煩呢!”
聞言,草刈一郎明白父親的意思,山田組現在並非是草刈一雄完全掌控,他只是一家獨大,還未做到上下一心。
如果陳志堅成功搞定了山王會,那就說明手底下有一羣十分厲害的殺手,未來倒是可以借來用一用,幫他們剷除山田組內部的隱患。
“對了,陳志堅是說今天會來拜訪我?”
“是的父親,陳志堅現在就住在王子大酒店,我跟他約好明天會親自上門接他。”
“那就讓菜菜子明天別去上課了。”
草刈一雄目光灼灼道:“到時候在車上,你先試探試探他!”
草刈一郎點頭:“明白。”
第二天。
陳志堅起了個大早。
看着還在熟睡的麗麗,他換了一套衣服,又找來紙筆,留下了一張字條,便走出了房間。
此時李傑、王建軍跟王建國都已經在門口等着了,看到陳志堅出來,齊齊喊道:“堅哥”
“嗯,你們在這等我。”
陳志堅讓幾人在走廊上先等着,拿出房卡到了隔壁房間。
此時周文麗已經醒了,正躺在牀上發呆。
聽到開門聲,連忙拿被子裹緊自己。
“文麗......”
陳志堅話還未說完,想起他一晚上搞了兩個麗麗,還真是巧合呢。
“文麗,你沒事吧?”
“堅,堅哥,我......我沒事。”
周文麗臉紅紅的,她也沒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居然那麼勇,爲了讓堅哥答應放過張郎,果斷張嘴就算了,還喫光光。
看着臉紅的周文麗,陳志堅不由想到了對方昨天晚上的表現,那喫東西的模樣,如果搭配上這張紅紅的小臉,還真有那麼點兔子小姐的味道。
“沒事就好,隔壁有個姑娘,跟你一樣也叫麗麗,會點日語,我給她留了一張紙條,等她醒了會過來找你,到時候你跟她上街逛逛,找一找合適的服裝店,明天我們一起上街購物。”
“啊?好,好的堅哥。”
周文麗茫然的點了點頭,跟我一樣都叫麗麗,這是什麼意思?
“嗯,我還有事得出門一趟,等會兒我會讓酒店送早餐上來的。”
陳志堅丟下一句話後,便轉身出了門。
妞都玩了兩個了,是時候乾點正事了。
一行人從電梯剛出來。
就看見草刈一郎已經在酒店大堂帶着兩個西裝男坐着。
“陳...堅哥!”
草刈一郎熱情的起身。
陳志堅道:“阿郎,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有事耽擱了,所以睡過頭了。”
“沒事的堅哥,我也纔剛來而已。”
“那我們趕緊出發吧,別讓草刈會長等我這個晚輩。”
“好的堅哥,這邊請。”
草刈一郎當即走在前面,領着陳志堅一行人出了酒店,坐上了他安排的車隊。
上了車後,陳志堅跟草刈一郎閒聊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順便問了問三和會的情況。
從對方的口中得知,三和會的會長村西,今天一大早就打了一通電話給草刈一雄,言語中多有恭維跟道歉,還表示這都是誤會,他已經約束手下江口利成,村西會長還希望能夠委託草刈一雄幫忙說和。
陳志堅眉毛一挑,“約我喫飯?”
“是的堅哥。”草刈一郎點了點頭:“三和會的村西會長,委託我父親幫忙,邀約堅哥說和。”
陳志堅反問一句:“草刈會長是什麼意思?”
“我父親的意思,是看堅哥的意思。”
草刈一郎:“如果堅哥願意賞臉,那他就當這個說客,如果不願意,父親他不會做主的。”
聞言,陳志堅沒想到草刈一雄居然這麼給面子。
是打還是和?
陳志堅心中默默盤算起來。
打肯定是沒問題的,不過考慮到他還要對付一個山王會,再跟三和會起衝突,有點不利於他未來在日本的佈局。
和的話,又有那麼點不甘心。
思考了一番,陳志堅決定還是跟三和會罷手言和,同時扶持東北幫這個組織,慢慢侵吞三和會的地盤。
山王會的高層是必須要消滅的,但消滅以後,陳志堅並不能獲得直接好處,因爲他沒有人可以侵吞山王會的地盤,反倒是給山田組撿了漏。
不過考慮山田組跟自己算是盟友,而且接下來也要依靠對方打開在日本的市場,讓對方撿漏也就撿了。
可再多個三和會,那陳志堅就划不來了,得罪人的事他來背,好處全讓山田組拿走,那肯定是不行的。
想通後,陳志堅道:“草刈會長實在是太客氣了,等到了地方,我會親自向草刈會長道謝的。對了阿郎,不知道山王會高層的資料弄好沒有?”
“都已經準備好了。”草刈一郎拿起座位上的一份文件遞了過去,“我已經讓人翻譯出了中文。”
“多謝阿郎了。"
“客氣堅哥。”
見陳志堅打開文件袋看了起來,他繼續道:“山王會共有13個組長,高層連帶會長關內在內,一共有46人,他們的個人信息、照片、家庭住址,包括經常活動的地區跟地點,都記錄在冊。”
日本黑幫的組織架構,其實跟香江社團差不多,都是一個龍頭之下,若干個堂口,各個堂口之下,又有若干個頭馬,頭馬之下又有諸多的小頭馬。
權力層層遞減。
一個組相當於一個堂口,組名大都是根據組長的姓氏而來,諸如江口利成的江口組。
草刈一郎爲陳志堅準備的,就是山王會各個堂口的重要人物,包括堂主與智囊跟紅棍。
這些人要是都掛了,那麼山王會基本就崩盤了。
“阿郎,這件事就當是我欠你的一個人情。”
陳志堅收起了文件,笑着看向草刈一郎:“以後你要是有什麼事,儘管打電話來香江找我!”
聞言,草刈一郎眼前一亮:“那就多謝堅哥了。”
“誒,大家互惠互利,互相幫助,這才符合我們成立委員會的目的!”
陳志堅笑容燦爛,心中卻想:找我可以,但幫不幫忙就得看情況了。
出來混的,各個都是做兄弟在心中,電話永遠打不通;兄弟長兄弟短,兄弟有事我不管!
對於陳志堅這番話,草刈一郎還是很高興的,以後有事多了一個可以聯繫幫忙的人,這對於他未來接管山田組,可以說是一個極好的消息了。
忽然他想起了父親昨天晚上的話,草刈一郎想了想,試探性的問道:“堅哥,昨天晚上的那個女人,是堅哥女朋友?”
陳志堅搖搖頭:“不是,就是一個導遊,新認識的朋友。”
“我說怎麼會日語。”草刈一郎微微點頭,既然不是女朋友,那就好說了,便道:“對了堅哥,今天菜菜子放假,早上得知堅哥要來,可是高興的很,還親自去廚房準備日式料理,等着堅哥來品嚐。”
嗯?
陳志堅眉毛一挑,眼神怪異的看着草刈一郎,無緣無故的提到菜菜子,這傢伙該不會是看出什麼了吧?
“是嗎?那我倒要好好品嚐菜菜子的手藝了。”
“是啊,堅哥到時候可要好好品嚐品嚐,菜菜子的手藝很不錯的,去年還特意拜在一名日本料理大師門下當徒弟,學習懷石料理。’
草刈一郎不僅誇起了菜菜子會做菜,還誇她心靈手巧,做家務是一把手,極具傳統思想的日本女性,在家從父,嫁人從夫。
這就讓陳志堅更疑惑了,這感覺.......怎麼那麼像相親的時候,介紹自家妹妹多優秀?
等等!
不會是真想把菜菜子介紹給自己吧?
陳志堅一邊敷衍的跟草刈一郎聊天,一邊盤算這個可能性。
電影裏面,山田組之所以跟山雞聯姻,是因爲他不僅是三聯幫的人,同時還有生死兄弟陳浩南在洪興。
但現在沒有了山雞,且洪興、山田組、三聯幫,正式組成了委員會,謀求共進退。
三聯幫幫主是個女人,而且馬上要生娃了,如果雷復表還活着,那倒是適合山田組聯姻,而且還非常有利。
但現在雷轟嗝屁了,三聯幫現在又沒有冒尖的人,自然剔除在外。
洪興蔣天養雄心勃勃,現有的十一個堂主之中,最年輕的是陳志堅,最帥的是陳志堅,能力最強的是陳志堅....………
越想越覺得可能。
陳志堅眉頭緊鎖,他只是想送菜菜子一個孩子,可沒想跟她結婚啊。
唉!
這男人太優秀了,果然是容易招蜂引蝶。
心中感嘆歸感嘆,但陳志堅也清楚,菜菜子現在還小,估摸着草刈一雄是有這個打算。
而草刈一郎也看中自己在香江的實力,要是成爲他妹夫,對於草刈一郎未來接管山田組便多了一份外援。
如此一來,最起碼一兩年內,應該不會提出來,不過應該會表露出這麼個意思,看看自己接不接。
陳志堅眼珠子轉悠了一番,便有了主意,敵人的糖衣炮彈,他自然是要喫掉嫩嫩的糖衣。
反正不喫白不喫。
大不了把炮彈換成小寶寶還回去就是。
只是可惜了......
陳志堅看了眼草刈一郎,本來還想讓他當冤大頭的,但現在恐怕就只好再見了阿郎!
都怪你自己啊,取什麼名字不好,取名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