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芷,你知道今天誰來找我嗎?”李金鳳神神祕祕的拉住葉青芷。
“誰?”葉青芷疑惑的看着她。
就她這模樣,肯定是意想不到的人,應該是城裏媳婦,白雪?張淑華?
“白雪,你肯定猜不到她找我是爲了什麼?”李金鳳抿脣一笑,一副你肯定猜不到的模樣。
想到楊曉柔找她的事情,再結合李金鳳這模樣,葉青芷已經知道白雪找她是爲了什麼。
“生子祕方。”葉青芷語氣篤定。
“你怎麼知道?”李金鳳詫異的看着葉青芷,隨即反應過來,“她不會也找你了吧?”
“所以你有方子嗎?”葉青芷答非所問。
看來徐阿姨帶人過來的舉動,把白雪刺激的不輕,竟然放下高傲的性子四處找生子祕方
葉青芷仔細回想,原身還真知道誰有這樣的方子,就是他們村的赤腳醫生,也就是原身的表姨婆。
有一回她去拿藥,正好碰到一個人來求方子,說是她一個親戚就是喫了表姨婆的方子才懷上孩子。
原身當時還問過表姨婆,說是養生溫宮的方子,對身體虛弱,尤其是宮寒的女子有好處。
問題白雪身體健康,應該也不可能宮寒,而且就算是宮寒問題,有胡老這樣醫術高明的大夫在,早就調養好了,所以這方子對她還真不一定有用。
不過下回寫信的時候,可以讓葉大媽幫她要一下子,回頭問問胡老,真能養身子的話,以後興許會用到。
“青芷,青芷。”李金鳳在葉清芷眼前晃了晃手,“你在想什麼呢?”
“沒什麼,你還沒說你有沒有生子偏方?”葉青芷更好奇這個。
“有啊,我還有不少呢。”李金鳳一隻手摸着肚子,輕嘆一聲,“我倒不是不能生,我結婚沒多久就懷上孩子,只是連着兩胎都是女兒,所以懷老三之前,四處求生子偏方,說是喫了可以生兒子,結果還不是生的女兒。”
李金鳳算是易孕體質,不然以他們父親的同房率,也不能生下四個孩子。
要不是生老四的時候難產,傷了身體,興許早已經有五胎,六胎。
“也不知道我這胎是兒子還是女兒?”李金鳳擔憂的摸着肚子。
葉清芷很想問,如果是女兒,你還會生老六嗎?
她想了想還是沒問出口,笑着說道:“你一定會得償所願。”
“希望吧,不過我昨天做了個夢,夢到好大一條蛇,我聽我們村的老人說,夢到蛇是生兒子,你說這個準不準?”李金鳳焦慮不已。
“應該準的吧。”葉青芷還真不知道這個。
她搜索原身記憶,懷兩個孩子的時候都做過胎夢。
懷老大葉安民的時候,她搞了一晚上的茄子,懷上老二葉安傑的時候,她挖了一晚上的地瓜。
葉青芷頓時無語,難怪原身這麼命苦,做的胎夢都這麼辛苦。
“那我就放心了。”李金鳳想到白雪,有些同情,“她也是可憐,五年沒懷上孩子,光是想想就知道壓力有多大,我給了她一張偏方,是我媽給我找的,我當時喝了幾天,跟我家那口子在一起一次就懷上了,可惜還是女兒,這個我也跟白雪說過,
她說無所謂,只要能懷上,不管兒子女兒她都喜歡。
肯定呀,需求不同,白雪是懷不上孩子,所以只要能生,男女都是寶。
另一邊,白雪已經拿着李金鳳給的房子去找胡老,請他幫忙看看有沒有效果。
“溫宮的方子,對你而言,喝了沒壞處,但是也沒多大好處。”胡老直白的說道。
白雪面色凝重的收起方子,神情哀怨,“我只是想要個孩子,怎麼就這麼難?”
“你跟徐團長的身體都很好,只是緣分沒到。”胡老也是奇怪,明明兩人的身體都很好,怎麼偏偏就懷不上孩子?
緣分沒到,又是緣分沒到,五年了,這個子嗣緣什麼時候才能到?
白雪回到家,看着空蕩蕩的房子,想到婆婆蘇琉璃說的話,眼淚吧嗒吧嗒掉下來。
就因爲沒有孩子,所以要離婚嗎?
給別的女人讓位置,免得徐家香火斷了?
白雪深吸一口氣,再等幾個月,至少等年過了,如果她還是懷不上,她就離婚。
傍晚,天色慢慢變黑,賀啓明他們還沒回來,葉青芷有些擔心的看着窗外。
“媽媽,爸還沒回來嗎?”葉安民同樣有些擔心。
賀景衍雖然沒開口,但他的神情已經說明一切。
“別擔心,你們爸爸帶着好些人一起進山,還帶了木倉,不會有事。”葉青芷安慰他們,也是安慰她自己。
話音剛落,葉青芷就聽到外邊傳來歡呼的聲音。
她心神一動,立馬戴上圍巾,帽子還有手套,準備出門去看看。
“媽媽,我跟你一塊去。”葉安民連忙追上來。
“我也去。”賀景行認真的看着葉青芷。
“都去。”幾個孩子在家也坐不住,反正穿上皮襖子不會太冷,還不如都去瞧瞧熱鬧。
他們到的時候已經圍着許多家屬,葉青芷看了一圈,找到帶着沈家豪的楊曉柔,抱着陽陽,叫上賀景衍他們一塊過去。
“你們也來了?這回大豐收,打獵隊端了一個狼羣,聽說這個狼羣前些天下山,霍霍了一個牧民的羊圈,還傷了好幾個人。”楊曉柔看到葉青芷,立馬興奮的說道。
“真的?人沒事吧?”葉青芷都不知道這事。
“具體我也不清楚,應該是沒有生命危險,反正這邊山裏有好多野獸,有些是會喫人的,你可要看好孩子,別讓他們跑山裏去。”楊曉柔捏了捏陽陽的小臉蛋。
“我們來的第一天,王衡就跟幾個孩子說過,而且衍他們幾個都很懂事,不會亂跑的。”話是這麼說,葉清芷還是決定時不時跟他們說一下。
畢竟他們現在還小,等他們再大點,以爲自己很厲害,瞞着她偷偷進山怎麼辦?
看着前面堆成小山一樣的獵物,幾個孩子特別興奮,陽陽甚至趴在葉青芷的耳邊說他長大以後也要跟他爸爸一樣厲害。
“那你要多喫飯,多喝羊奶,長大以後才能跟你爸爸一樣厲害。”葉青芷好笑的說道。
“陽陽有乖乖喫飯,也喝很多羊奶。”賀景陽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肯定的點點頭。
葉青芷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肚子,抬眼看向賀啓明,也許是心有靈犀,他竟然扭過頭跟她的視線對上,還給了她一個淺淺的笑容。
“賀哥,跟誰笑呢,這麼春心蕩漾?”站在他旁邊的吳鴻飛,順着他的視線望去,就見一個面若桃李,膚若凝脂的女人抱着一個可愛的小男孩,笑語嫣然的看着這邊。
“沒什麼,時間不早,趕緊把這些東西給處理了。”賀啓明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吳鴻飛又看了眼,這就是賀團長的媳婦吧,長的確實好看,瞧着氣質也好。
這次的獵物不少,不過人也多,賀啓明吩咐下去之後,轉身朝葉青芷走來。
“晚飯喫過沒?”賀啓明見陽陽朝他伸手,往後退了半步,“爸爸身上髒,不能抱你。”
葉青芷嗅了嗅,他身上何止髒,還沾了血,難怪有一股弄弄的血腥味。
“還沒喫,飯已經做好,等你回來一起喫,這邊你能開嗎?先回家喫飯?”葉青芷問道。
“我已經交給政委,走,咱們回家。”賀啓明大手一揮,和葉青芷帶着孩子們回家。
知道賀啓明進山打獵,所以葉青芷炒了牛肉,給他補充體力。
“今天碰到一頭野犛牛,朝我們飛快的衝過來,還好我們反應夠快,打了三木倉,纔打死這頭野犛牛。”賀啓明跟葉青芷還有孩子們說打獵的事情。
葉青芷有看過野犛牛的視頻,知道野犛牛有多厲害,所以聽賀啓明這麼說,不禁面露擔憂。
倒是孩子們聽的津津有味,尤其安傑和陽陽,纏着賀啓明一個勁問,表示他們長大以後也要進山打獵。
“怎麼了?別怕,沒事的,我們每年都進山,都已經把附近的山脈都摸清楚了,而且我們帶了木倉,真沒事。”賀啓明側頭就看到葉青芷的臉色不是很好看,連忙安慰道。
“就算帶了木倉,也不能掉以輕心,小心無大錯。”葉青芷說完覺得自己廢話了。
他們是軍人,以前上過戰場,殺過敵人的軍人,怎麼可能會掉以輕心。
“知道。”賀啓明卻很享受她的嘮叨,握住她的手,給她夾了一塊牛肉,“我這次打了不少兔子,回頭你再做一件皮衣,要麼做個鬥篷。”
“我已經夠穿了,給孩子們做個馬甲,這個穿裏邊暖和。”葉青芷已經有兩件皮毛外套,已經夠穿。
“他們幾個皮小子怎麼穿的了白色,還有狼友,給他們用狼皮做。”賀啓明看了幾個孩子一眼,笑着說道。
喫過飯,賀啓明還要過去看看,葉青芷帶着孩子們先洗漱睡覺。
“媽媽,我想去找爸爸。”葉安傑抱着葉青芷的胳膊。
“陽陽也要去。”陽陽舉起小手。
賀景衍和葉安民雖然沒說話,但是他們都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她。
看了時間,才七點鐘,倒也不是很晚,“那你們去,我就不去了。”幫陽陽戴好圍巾帽子,“看好弟弟,早點回來。”
在軍區裏,葉青芷一點不擔心他們的安全,穿的暖和,也不怕他們着涼,所以擺了擺手,讓他們出去,自個鑽進暖暖的被窩躺着。
唉,又是想念手機的一天,實在不行,有本書也好。
想到胡老送給賀衍的華夏曆史,明天可以拿來看看,怎麼都比思想書來的強。
葉青芷聽到客廳傳來????的聲音,掙扎了一下,穿上衣服褲子出去。
“回來了?嘶,分到這麼多?”葉青芷震驚的看着地上的獵物。
一頭狼,五隻兔子,還有牛肉和羊肉,分量都不輕。
“嗯,我明天還要帶隊進山,就分不了這麼多了。”賀啓明攔着要幫忙的葉青芷,“你別動,我來就行。”
“媽媽,你回炕上躺着,一會凍感冒了。”葉安民小大人一樣吩咐。
客廳的爐子已經沒什麼火,溫度確實比較低,葉青芷看着圍着大家不停轉的陽陽。
“你們帶着弟弟洗漱睡覺,我回去加件衣服去幫忙。”葉青芷擺手。
“不要,不要,我會幫忙。”賀景陽現在根本就不想睡覺。
得,看着陽陽跳腳,反正時間還早,葉青芷也沒反對,讓他們跟着賀啓明一塊忙活。
東西搬到後院的水抗裏存着,因爲太多,兩個大水缸根本不夠放,又拿了一個大盆和洗菜的盆出去,蓋上蓋子,還得壓上石頭,怕被鳥給叼走。
“好了,你趕緊進屋。”賀啓明拍了拍手,讓葉青芷帶着孩子們進去。
西北的晚上確實冷,葉青芷跑回炕上躺着,過了十來分鐘,賀啓明帶着一身水汽回來。
葉青芷已經見怪不怪,外面下大雪的時候,賀啓明也洗過澡,他是能光着膀子站在雪地裏的人物。
他站在牀邊搓了搓身子,等整個人暖和了才上牀。
“媳婦,我打聽了,李漾的哥哥李江要調到我們部隊,擔任三營營長一職,李漾應該是跟着他過來。”賀啓明經歷一段失敗的婚姻,得出一個經驗,有任何誤會立馬就解釋清楚,絕對不能隔夜,否則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葉青芷疑惑的看着賀啓明,“李漾不是結婚了,怎麼會跟着她哥哥?”
賀啓明面色沉重,“李漾的愛人也是一名軍人,叫齊愛國,兩年前在一次任務中犧牲,他死的時候,李漾肚子裏還有個三個月大的孩子,具體原因不清楚,肯定是齊家待不下去,所以她纔會帶着孩子投奔李江這個哥哥。”
“犧牲了?”葉青芷心情一下沉重起來。
“雖然不知道曹麗妍爲什麼要這麼說,當然,我對李漾瞭解的也不深,但是我和李江多年戰友,他是個很正直的人,而且他的父母都是革命烈士,我個人認爲,李漾的爲人還是不要太早下定論,等她來了之後,你瞭解過後再說。”賀啓明實事求
是的說道。
葉青芷點頭,“我知道,他們什麼時候來?”
“不清楚,應該就這個月吧。”賀啓明搖頭,接着葉青芷的腰,親了一口,“媳婦,咱們不討論別的女人了,咱們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葉青芷小小的驚呼一聲,推了推賀啓明的胸,按住他作怪的手,“這算什麼有意義的事?"
就葉青芷這點力氣,根本招架不住賀啓明,幾下就繳械投降。
葉青芷喘着氣,這是人嗎,白天打獵,晚上還要狩獵。
她就多餘心疼他,還給他炒牛肉喫,下次喫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