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婆?”魏光明低着眼睛想了一下,沒想出來,神婆這種神祕的行當,要不是向村民專門去問,誰也說不準村裏有沒有神婆。
“怎麼?白大師,這神婆和我的病有什麼關係?”
“黃皮子這東西邪乎,只有神婆才能駕馭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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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那些黃皮子是神婆弄過來的?”
“誒,話不能這麼說,神婆還沒有到這般神通的地步,我只是想見見這個神婆,或許能發現點什麼。”
魏光明點點頭,衝着屋裏喊道:“小陳,你出來一下。”
小陳聽到喊聲,牀也鋪的差不多了,快步跑了出來。
“魏礦長,你喊我?”
“交給你一個重要任務,打聽一下村裏有沒有神婆?要是有的話,把她喊來,就說我魏光明要見她。”
“好,沒問題,保證完成任務。”小陳連忙應道,現在來了個白大師,無論是人在搗鬼,還是真的有黃大仙,那都不用怕了。
對於魏光明佈置的任務,他又有充足的信心去完成了。
等小陳去找神婆的時間裏,魏光明帶着白大師在礦場上轉悠起來,一路白大師沒少對魏光明進行指點,說這個東西該往哪擺,朝哪個方位,那個東西不該放在這,應該放在其他地方。
這個牆頭應該開個洞,不要裝門,讓財氣通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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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光明對於大師的指點一點都不帶猶豫的,白大師交代完了之後,他立馬安排工人按照大師的方法去做。
一時之間,整個工地竟然開始忙碌起來。
直到小陳氣喘吁吁的趕來,白大師才停止了高深莫測的說教。
魏光明看小陳一個人回來,趕緊問:“村裏沒有神婆?”
“不,大師算得很準,村裏確實有神婆。”小陳喘着氣說。
魏光明看了一眼臉帶笑意的白大師,那樣子好像在說,一切都在我預料之內似的。
白大師算得準,他從來沒懷疑過,倒是小陳一個人回來,他很奇怪。
“既然有神婆,那怎麼你一個人回來了?去的時候不是跟你說了,務必把神婆帶過來。”
問到這,小陳臉色不對勁起來,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你看你,有啥話你就說,白大師又不是外人,趕緊說。”魏光明急了,一點事都辦不好。
塔讀@ “不是的魏礦長,我怕,怕說了,白大師該不高興了。”小陳吞吞吐吐說話的時候,還看了一眼白大師。 白大師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當即對着小陳說:“無礙,如實說便是。” “那我可說了,我確實問到了村裏有神婆,而且還順着村民的指路找到了那神婆,可是到了門口,神婆連門都沒開,也不願意來,還說,還說白大師您是騙錢的,讓魏礦長離遠一點好,說只要魏礦長多行好事,自然病就好了。”小陳說了一大通,生怕魏礦長跟着生氣,他說的很快。 說得再快,白大師也全都聽進了耳朵裏,老臉當即紅的不行,心裏直埋怨這個小陳,不會挑着撿着說,還有村裏的那個神婆,真是一點都不上道。 明明兩人幹得行當差不多,她倒好,先倒打一耙說他是騙錢的,這不是明擺着砸人飯碗嘛,在這行當裏,他還是頭一遭遇到這種事。 對那個素未謀面的神婆,他是沒了一點好感。 “白大師,你別見怪,這村裏的人你是沒見過,一個個胡攪蠻纏的很,我看吶,那神婆也沒啥本事,和白大師這樣級別的人,是不能相比的,不見也罷。”魏光明趕忙安撫了一陣。 哪知白大師揮揮手說:“誒,還是要見的,這樣,我親自去一趟,你們就不要跟來了。” 小陳剛纔的一番話,可能魏光明覺着沒什麼,他從始至終都是對白大師深信不疑的,但白大師不這麼認爲,當衆被人揭短,這豈不是辱了他的名聲,要是傳出去,誰還找他看風水。 這一行,最看重的就是名聲,全靠名聲喫飯呢。 本書~.首發:塔讀*小@說-APP&——免<費無廣告無彈窗,還能*@跟書友們一<起互動^。 所以,他得當着魏光明的面,去見見那個村裏的神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魏光明對他心生一絲顧慮。 白大師既然說了非要去見,魏光明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對着小陳說:“那這樣,小陳,你給白大師帶路。” 小陳剛想應好,白大師卻拒絕了。 “哪裏需要帶路,連個人我要是都找不出來,怎麼好拿你的錢。” 說着,白大師向小陳回來時的路上走了過去。 魏光明連連感嘆:“還得是大師啊,人家都不用費功夫,就知道神婆家在哪了,哪像你,滿村子亂轉。” 小陳嘟囔着:“那他還不是順着我回來的路,是個人都知道該往哪走。” 魏光明拍了一下小陳的腦袋:“你懂個屁,趕緊把牆頭上黃皮子拿下來,堆到一塊燒了之後,找個好地方埋了,讓它們入土爲安。” 既然白大師都說了,那看來這黃皮子以後還是不打的好,不過,還不算晚,白大師來了,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 只是,他不明白,白大師怎麼一來到村裏,就要去找神婆呢,按理說,白大師的身份可比神婆高多了,犯不着放下身段去找村裏沒啥名氣的神婆。 半個小時之後,白大師纔算趕回來,和小陳回來的時候差不多,氣喘吁吁的,不過白大師說,他喘,是被那神婆給氣的。 魏光明驚訝極了,這神婆到底什麼來頭,能把穩重的白大師給氣成這樣,肯定是說了很多難聽的話吧。 平時白大師都是被捧着,慣着,高高在上的,而且都是一些有錢有地位的人,現在,來了村裏,沒人拿他當回事就不說了,還被同行當的神婆侮辱,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白大師的鬍子一顫一顫的說:“這老妖婆子,實在辱人太甚。” 能看出白大師是真的很生氣,這是請來的貴客,魏光明安撫着說:“白大師,都和你說了,別跟那些個無知的村民計較,咱是來看病的,您倒是幫我看看我這屋裏有啥不乾淨的地方,給我破破,省的那黃大仙今晚兒再來找我。” 白大師緩了口氣:“你放心,有我在,它不會來的。” “可是總得解決吧,您也不能天天在這住着啊。” “魏礦長,你知道我爲什麼一來到村裏,就問有沒有神婆的事嗎?” 白大師心裏很清楚,越是遇見邪乎事,越是不能用常理去解決。 魏光明略微想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說,是神婆招來的黃大仙,他奶奶的,我就說嘛,這段時間淨遇到邪乎事,偏偏都沒個正常的解釋。” 塔讀@ “我去找她。”魏光明說着就要進村子裏。 白大師一把攔住:“這事你找了也沒用,沒你想的那麼簡單,還得我來處理。” “怎麼個處理法?” 白大師目光突然變得銳利,幽幽道:“我要和她鬥法。” “鬥法?”魏光明不明白了:“何爲鬥法?” 問到這,白大師把手往後一背:“鬥法嘛,算是老傳承了,現在這世間啊,騙子多,只有能鬥法的人,纔是屬於我們這個行當的人,簡單點來說,鬥法就是上香請神。” “這?這是什麼原理呢?”魏光明有點好奇。 白大師不太想說的樣子,可對面是給他錢的魏礦長,出手闊綽,只好解釋道:“魏礦長,你別見怪,太細的話我沒法說,這屬於我們行當的禁忌,說了要遭天譴的。” “明白,明白,我明白。”魏光明一邊點着頭,一邊問:“那大師你看,還需要我準備點什麼?” “什麼也不用準備,你就讓小陳把消息散播出去,我要讓她老妖婆子在這一帶喫不上飯。” 神婆具體說了什麼難聽的話不得而知,但能從白大師不惜動用鬥法,也要把對方飯碗砸了,足以看出白大師是真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