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已經一天一夜沒休息沒睡覺了,可我一點都不困。
感覺事情多得辦不完,可又不能不去辦。
十多天時間,看起來多。
可一旦其中疏忽沒有做好,那麼後果將是難以承受的。
首先,保住三師兄莊生,其次利用師父教的法門,分離出金泉妖道的鬼魂將其殺死。
第三,利用爺爺的大耳環,引出黃泉谷冷家人。
利用陰使,將他們全部擺平。
從而獲取黃泉谷線索,去追究師嬸和哥哥鬼魂……
這一路,我和毛敬都在談論噬魂輪的事兒。
需要陰月、鬼氣,只能等到晚上試驗,現在先和餘叔會合,商討接下來的事宜。
等我們抵達釣大魚漁具。
餘叔已經在門口站着了,這會兒點了根菸在抽。
他見我們開車過來,也看向了我們。
我和毛敬紛紛下車:
“餘叔!”
“餘前輩!”
餘叔點點頭:
“先進屋再說吧!”
我快步上前,打開了玻璃門。
等到了漁具店後,餘叔對我問道:
“鐵玄蟲的事兒辦妥了?”
“是的餘叔,現在鐵玄蟲交給了唐阿姨。她負責幫忙繁殖,等二十四號那天用。
接下來就是這個,我爺爺的大耳環。
九幽噬魂輪……”
我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以及催動條件,以及用來引動黃泉谷冷家人,並在這基礎上獲取情報,去救師嬸的事兒。
餘叔聽完後,眼睛裏也帶着一些迫切和激動。
那是餘叔的執念,這些年裏,心中的痛。
並對我開口道:
“陰月隨時有,這鬼氣你身上沒有,但你的劍裏有啊!”
“餘叔,你是說?鬼氣?”
餘叔點頭:
“是的,?鬼也是鬼。但四厄氣,卻並非鬼氣。”
餘叔說到這裏,毛敬也開口道:
“這九幽噬魂輪,需要陰月和鬼氣作爲先決條件。
隨後則需要催動九幽噬魂輪的咒法,這種咒法,應該需要能調動陰鬼氣的法訣。
算是陰法訣,這可能有點難……”
聽毛敬說完,我則說道:
“師爺手札裏,有幾道可催動輪法器的口訣,至於是不是陰法訣。
我現在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因爲我並沒這種法器,也沒過多關注。
說完我就準備起身。
但餘叔卻制止了我:
“不用,我會!”
一聽餘叔這話,我和毛敬都看向了他,餘叔竟然會陰法器的口訣?
餘叔見我和毛敬看着他,笑了笑:
“別看我道行不高,但別忘了,以前我這龍頭菜刀裏,可也有?鬼。
所以龍頭菜刀那個時候,和你的斬邪流雲劍一樣,也是陰法器。
所以,我早年從你師爺那兒,學過陰法器口訣的,以此增強刀力。
等到了晚上,我便試一試,能不能引動這個噬魂輪。
要是可以,我就將這個術傳授給你……”
聽餘叔這話,我心裏頗爲激動。
這樣的話就太好了,免得我和毛敬在去研究……
隨後,我們三人就在屋裏,商量此次黃泉任務等種種細節。
以及老白骨的拼接,以及後續等等工作……
很是詳細,從下午談論到了晚上。
簡單的喫了一點東西後。
我們就直接離開了鋪子,去到了河邊。
河邊人少,陰氣重,正好可以嘗試催動九幽噬魂輪。
我們找了一個偏僻的位置。
今夜月高懸,還亮。
我拿出爺爺的大耳環,放在了一塊石頭上。
並手持斬邪流雲劍,激活?鬼手。
讓?鬼手出現,散發出?鬼之氣。
月照銀環,鬼氣籠罩。
餘叔此時往前一步,開始唸咒結印。
餘叔結印的並不複雜,但他結印的速度並不快,而且看着還不是很熟練的樣子。
看來這個手印,餘叔已經很久沒用過了。
餘叔結印好一會兒後,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出,直接灑在了九幽噬魂輪和自己的手印之上。
並在此時,就聽餘叔低喝一聲:
“魂兮徘徊,聽吾律令。
陰風爲引,鬼氣爲憑……”
唸到這兒,手印一合一點。
九幽噬魂輪,突然之間閃耀出淡淡銀光。
周圍的陰月光華,以及四周陣陣陰氣,好似被它吸引,開始往它匯聚。
不僅如此,?鬼手也突然變得躁動起來。
因爲?鬼手身上散發出的?鬼之氣,也在被這九幽噬魂輪吸收。
“有變化!”
我激動開口。
毛敬也是盯着九幽噬魂輪:
“看那耳環中間的符文,一個接着一個在閃爍。”
仔細去看,真是如此。
而餘叔雙手開始抖動,額頭開始冒汗。
這是道行不夠,消耗太大的基礎表現。
但咒法還沒結束,餘叔繼續變化手印念道:
“黃泉低語,萬靈噤聲。
華顯真形,應吾之命。
敕!”
手印一合,一點。
九幽噬魂輪沒反應。
餘叔嘴裏“噗呲”就是一口鮮血,身體還搖搖欲墜,臉色蒼白到了極點,好像就要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