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要回老家了,所以在上班的路上給爺爺打了一個電話回去。
爺爺很快的接了我的電話,笑呵呵的:
“寧子,一早給爺爺打電話幹嘛呢?”
“爺爺,今晚我要回來。”
“哦?那好啊!家裏還有不少臘肉香腸呢!
而且爺爺昨天打了一隻野兔子,回來正好給你做辣子兔丁喫。”
“行爺爺。
不過我們今晚回來得可能有些晚。
而且隨行的還有我師父和師叔,我們回來前要去一趟大銅鎮,然後纔回村子。
回來的時間可能會比較晚了……”
爺爺聽我說完,在電話裏唸了一句:
“大銅鎮啊!也行,回來就好,幾點都沒關係。”
“……”
我在車上和爺爺聊了十多分鐘,然後才掛斷了電話。
到了醫院後又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等到下午下班,餘叔就已經在打卡點等我了。
手裏還提了一些東西。
見餘叔,我招呼道:
“餘叔!”
餘叔提了提手裏的東西:
“第一次去拜訪老爺子,也沒什麼好東西可帶。就自己做了一些桃片、花糕什麼的。”
餘叔親自做的小喫,那是有錢都買不到的東西。
“這些東西可就太好了,餘叔我來提。”
說話間,我接過了兩個袋子和餘叔一起去了地下停車庫。
結果剛上車,李茹就開着她的車,從我車窗前經過,還停下對我說了一句:
“姜寧,明天不見不散!”
說完,她發現我車裏還坐着餘叔。
還熱情的喊了一聲“餘師傅”。
餘叔也是笑着揮了揮手,然後李茹纔開車離開了車庫。
李茹走後,餘叔扭頭對我說道:
“小姜,別玩兒太花啊!
護士雖然好,但九屍樓那位要是發怒了。
醫院都得被剷平了……”
我一臉苦笑:
“餘叔你想啥呢?
朱大友追她又約不出來,就把我給捆綁上了,我就是給朱大友創造機會!”
餘叔一聽這話,愣了愣:
“朱大友是誰?”
“就全院最醜的那個!”
“哦!那我知道,神經科的那個,三十多歲還有點禿對吧?”
“……”
就這樣,我載着餘叔離開了醫院直接往大銅鎮開去。
同時也給師父打了個電話,說我們出發了。
師父說馬上過來,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結果餘叔就在車裏罵。
說師父肯定是在釣魚,這會兒收不住了。
結果還真是這樣,我們在下高速的服務區。
多等了師父一個小時,師父纔開着他的大G過來。
不過師父開車過來的時候,我發現師父的後備廂上,掛着一條大概八九斤的大草魚。
見到這兒,我眼前一亮。
師父中魚了啊!還這麼大,少見。
難怪要把這魚掛外面……
隨後就見到師父下了車,用手把車門重重一關,一臉?瑟的樣子:
“不好意思小姜、餘龍,中了條十五斤的草魚,晚了點。”
說話間,難掩師父那高傲得意的表情,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厲害啊師父!”
“嘿嘿嘿,小場面、小場面,區區十六斤而已。”
說完,師父還給自己點了根菸,心情極好。
結果餘叔偏着腦袋看了一眼,當場就罵了一句:
“**財,你特麼傻比吧?
你這條草魚能有十六斤?
吹破天也最多十斤的樣子,還特麼掛在車外面,裝什麼裝?”
師父一聽這話,瞬間瞪大了一雙眼珠子:
“餘龍,你特麼懂個毛線啊?
老子才洗的車,自然不能把內飾弄髒了。
再說這野生魚魚肉結實,看着小實際重。
加上魚出了水,還被我掛在外面風乾了這麼久,不脫水啊?
出水的時候至少十七斤……”
我聽得臉皮一抽一抽的,師父除了釣技和他釣的魚重量不靠譜外,感覺啥都靠得住。
餘叔“呵呵”一笑:
“還特麼出水十七斤,沒老子的魚食,你特麼七兩的魚都釣不來。”
“我呸,老子的釣技還能質疑?”
“……”
只要沒大事兒。
師父和餘叔真是見面就吵,特別是說釣魚的事兒,兩個人能把嗓子吼破了。
我都不知道當年師爺是怎麼鎮住師父和餘叔的。
我知道不能讓他們繼續爭吵下去,急忙勸道:
“師父、師父,餘叔、餘叔,天都黑了,時間不等人。
咱們早去大銅鎮把事情處理了,咱們早回去見我爺。
這麼大條魚,喫起來肯定好喫。
餘叔,我爺要是喫到你做的菜,那肯定激動得不行。”
師父和餘叔一聽我這話,也是紛紛點頭。
師父點頭:
“沒錯,這種大魚肉質肥厚,紅燒特別好喫。”
餘叔聽我聽到他的強項,也是“嗯”了一聲:
“正好我最近研究了一個新湯菜,老爺子肯定喜歡。”
“對對對,咱們趕緊出發吧!”
兩人聽我說完,又對視了一眼。
最後同時“哼”了一聲,餘叔就上了我的瑪莎,師父回了他的大G。
我這才鬆了口氣,然後開車前面帶路,帶着師父去那個大銅鎮的老醫院。
下了高速,往前開了很短的一段路我們就到了大銅鎮。
但老醫院不在這邊,所以順着街道又往前開了一會兒,我們來到了朱玲口中的那一家老醫院。
隔着車窗看去,這醫院的確有點老。
感覺都是六七十年代的建築,周圍都是一些老社區。
而且好些都人去樓空,畫上了拆字。
周圍的住戶商鋪已經搬遷或者關門,有的甚至大門和門窗都拆除了。
只有醫院大門口,還亮着些許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