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血符,終於擊中大天狗。
火焰會順着他身上的血氣,不斷燃燒,直至死亡。
且目前爲止,還沒有見過,誰能夠瞬間將這咒火熄滅,除非第一時間斬斷着火的軀幹。
但這個大天狗顯然沒這麼做,黑黃色咒火,順着他身上的血液,快速燃燒到了他的翅膀,他的腰部、大腿。
雖沒燒到頭顱,在想滅火,基本上已經不現實。
“快,快給本神滅火,滅火!”
“啊,好疼,好疼!”
“大天狗大人!”
“快,快幫助天狗大人!”
扶桑和尚不斷喊道,衝過去幫助大天狗。
王哥雖被刺穿,但撐着一口氣,順勢碾殺而上。
因爲,這是我們唯一能活下去,能夠突破重圍的機會……
我這邊,情況很糟糕。
哪怕我全身修爲全開,第二氣旋運轉下的狀態,依舊被踹得起不來。
這要是換個普通人,這麼一腳能把內臟全給震碎不可。
我剛倒地,便感覺胸口劇痛無比,一口鮮血噴出。
旁邊兩個陰陽師,舉起手中武士刀就劈了下來,想取我性命。
“去死!”
“華夏道士,你的死期到了!”
“……”
喊叫聲中,兩刀劈下。
我想起身格擋,卻發現站不起來,胸前一片陣痛。
關鍵時刻,潘玲竟揹着張宇晨突然殺到。
抬劍擋住兩個陰陽師……
潘玲修爲本就不高,還受了傷,現在還一隻手拖着張宇晨,揹着他。
擋住兩個陰陽師,已經很勉強了。
九屍道人這個傢伙,竟在這個節骨眼上,抓住這個機會從天而降。
手中一把黑拂塵,一拂塵就劈向了我的腦袋:
“小子,受死吧!”
這一擊,速度極快。
此刻我還沒緩過勁來,無法起身。
潘玲已經無法再次轉身幫我格擋,毛敬、師兄、師姐、蒼井結衣、王哥,全在周圍戰鬥,無法回身幫忙。
看着這必殺的一擊,我瞳孔驟然放大。
這一瞬間,我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也看到了九屍道人即將得逞時,臉上露出的得意之色。
我抖動着身體,只能眼睜睜看着拂塵劈向我的腦袋。
一旦被擊中,我的腦袋能和西瓜一樣破開。
我掙扎着,沙啞地喊道:
“該死……”
旁邊幾人見了,也是惶恐擔憂,紛紛喊道:
“師弟!”
“特使大人!”
“……”
他們想救,卻無能爲力。
都認爲我下一秒,必死無疑。
可是,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摔落在我身邊的斬邪流雲劍,劍身之上的“痋”字,突然微光一閃,一條滿是符文的痋鬼手“唰”的一聲竄出,鋒利的鬼爪直接迎向了九屍道人劈下的黑色拂塵。
“砰!”
黑拂塵劈在痋鬼手上,痋鬼手竟然死死擋住。
這一剎那,我震驚異常,看着擋在我面前的痋鬼手。
要知道,這玩意以前需要我主動觸發,纔會從斬邪流雲劍內出來。
這次,它竟然自主竄出,還爲我擋下這一擊?
難道、難道這痋鬼手,已經存在了少許的自我意識?
驚訝之間,師姐一道寒冰劍氣射來。
九屍道人只能快速閃避,大師兄飛身殺出:
“我草尼瑪!”
一劍直指九屍道人,九屍道人根本就沒打算和師兄交手,急速後退閃避,再次躲在人羣之中。
同時刻,潘玲轉過身來,第一時間護在我身前:
“姜大哥,你、你感覺怎麼樣?”
潘玲看着咳血掙扎的我,表情也很是難受。
但又沒辦法來扶我,靠在她肩頭的張宇晨,除了瞪大了眼睛外,一句話說不出來,只能“呼呼呼”大喘氣……
我感受到身體的疼痛,狠狠咬着牙:
“我、我還,還好……”
結果這幾個字剛出口,便發出“咳咳咳”的咳嗽聲,內傷較重。
剛纔那一腳,的確將我重創。
可我知道,還不能倒下,必須接着戰鬥。
我忍着刺骨鑽心的疼痛,用手摸了摸·胸前,確定骨折部位。
發現胸前已經腫脹,但沒有貫穿傷,淤血已經在胸前淤積。
我想都沒想,在起身後的第一時間,拔出魚骨劍就在胸前刺了自己一劍。
不是自殘,而是爲了放出淤血,避免淤血過多造成更大傷害,同時影響我的作戰能力。
鮮血瞬間染紅我的上衣,可我根本不在乎。
看着大戰中的所有人,看着前方被燃血符燒得“嗷嗷”吼叫,不斷後退的屍妖大天狗。
以及不斷往前追殺的王哥,我知道,勝敗在此一舉,絕對不能因爲我而失敗。
我定了定神,一劍劈死一個還想偷襲我的扶桑和尚。
將臨走時,趙連生給我的那顆補氣丹拿了出來,隨之吞下。
隨着這一顆補氣丹的服下,整個人腹部都變得溫熱起來,靈氣開始源源不斷的在我體內瀰漫迸發。
抖動的身體,開始好轉。
力量感又一次充斥全身,這顆丹藥,除了補充靈力,更像是一針“興奮劑”。
疼痛和不適感快速減輕。
這一剎那,我握緊斬邪流雲,拔出魚骨劍,赤紅着雙眼,看着那些扶桑狗雜碎,以及被黑黃火焰燒得“嗷嗚”慘叫,幾乎快失去戰鬥力的大天狗,便是一聲低吼:
“扶桑雜碎,都給我去死!”
話音未落,我再次殺入戰圈。
這一次,不僅僅要突破重圍,還要將抵擋我們的所有扶桑雜碎,全部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