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王哥這麼一說,我“哦”了一聲。
可見這些海產品都上了冷鏈,又問了一句:
“王哥,那這些海產品,本來是運往什麼地方?出口嗎?”
王哥繼續點頭:
“沒錯,這些海產品基本上兩個銷路,第一個就是賣給遊客。
第二個是在扶桑內部消化,第二就是銷往他國,比如棒子他們就很喜歡……”
聽到這話,我也只是尷尬的笑了笑。
同時通過後車門的一點縫隙,觀察着車外情況。
沒有任何問題,路線和方向,都在向江戶港口靠近。
只是這一路走走停停,交通非常擁堵。
看看時間,已經下午五點多了。
這一路奔波,終於要開始回國了,這點擁堵倒也無所謂了。
車上,我和王哥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
大約在傍晚六點多,我們抵達了江戶港。
車輛停下,就聽到那個開車老大哥的聲音:
“到地方了,可以下車了。”
聽到這話,我和王哥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起身下車。
凍了一路,雖然也扛得住,但還是不舒服。
剛一下車,感受着海風,整個人都溫暖了不少。
只是這空氣中,除了少許腥鹹的味道外,還有一股刺鼻的泥沙味道。
一眼看過去,發現周圍都是沙子、石頭、煤炭等原材料物品。
這應該是一個偏向建材、煤炭等產品進出口的港口。
除此之外,我還看到頭頂有飛機起降。
扭頭望去,在港口的另外一邊,應該有一個機場。
除了這些,那個開車的老大哥也從駕駛室裏走了出來。
看着就五十多歲的樣子,看着比我師父年輕很多。
頭髮有些花白,留着一個扶桑分頭,眯着眼微笑。
王哥見狀,直接迎了上去:
“老大哥,好久不見!”
對方聽到這話,也笑着回答道:
“是啊!工藤,好久不見。這位,就是你護送的重要人物吧?”
王哥點點頭,這才介紹道:
“是的老大哥。
這位兄弟道號渡厄。
幽淵月魄,高尾山的火,都是他放的。
還有九菊禍津尊,晦冥九雷姬,幽淵月魄一百多個陰陽師,藥王院的森一、森二師兄弟,也都是兄弟他們殺的,簡直夯爆了!”
見王哥誇我,我不好意思地抱了抱拳:
“見過老大哥!”
老大哥也抱了抱拳:
“哎呀!長江後浪推前浪,英雄出少年啊!
年紀輕輕,就敢勇闖扶桑,還殺了九菊一派的兩個供奉倭鬼,將扶桑陰陽風水界搞得天翻地覆,了不得,了不得啊!”
“僥倖僥倖,比不得老大哥在這裏潛伏了四十年的功勳,你纔是我們要學習的對象……”
後面一句,是我由衷而發。
這種人,的確是無名英雄。
對方也很謙虛,擺了擺手,笑呵呵的,看着就很和善的一個人。
王哥則左右打量了一下週圍道:
“老大哥,今天我們的撤離點,就是在這裏嗎?”
“沒錯,一會兒等人齊了,就從這裏搭乘回國的煤炭貨輪離開。”
說完,還指了指遠處的一艘掛着華夏旗幟的煤炭貨輪。
貨輪好似卸完煤炭,一輛輛大卡車正在裝運旁邊一堆堆黑褐色的煤炭。
我看了一眼,開口謝道:
“辛苦老大哥了。”
老大哥擺了擺手:
“沒什麼辛苦的,這些年都習慣了。根據時間判斷,他們最多還有半個小時,應該就能夠抵達港口了。”
“……”
王哥在掃過一眼後,並沒怎麼說話。
同時,老大哥則找我倆問了幾句。
我一邊回答,一邊注意了幾眼周圍的人。
發現這個港口的進出人員並不是很多。
幹活的人有,可看着就像是在磨洋工。
甚至我能夠感覺到,這些人時不時的都在往我們這邊看。
生死場面經歷太多太多了,這些不太正常情況,讓我有了一絲絲懷疑。
可真要說,那裏真有問題,我也不能確定。
因爲這些工人除了時不時的掃我們一眼,幹活磨洋工外,好像也沒別的什麼異常。
除了我在觀察周圍外,我發現王哥的眼睛也時不時往周圍瞟。
最後王哥對着我和老大哥說道:
“老大哥,兄弟,這裏站着味兒太沖,我們去海邊站站吹吹風!”
我無所謂,點頭說行。
可是這個老大哥聽完,卻笑着說了句:
“工藤,忍忍。
我和運送人商量的地點就是在這裏。
他們即將抵達。
咱們現在不能隨便挪位置。
免得他們到了,找不到我們,耽擱時間。
也耽擱兄弟他們返程……”
這話聽着沒什麼毛病,也正常。
畢竟約定好了地方……
可誰知道老大哥此言一出,站在我身邊的王哥臉色“唰”的一下就冷了下來。
一抬手,一把彈簧刀瞬間從衣袖內滑出。
“咔嚓”一聲,刀刃顯現。
沒有說一個字,甚至沒發出一個聲音。
對着身前的老大哥脖子,就是一刀刺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