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大哥的舉動讓我大爲喫驚。
一句話後,他一腳油門就踩了下去。
小貨車“嗡”的一聲就撞向了那兩個扶桑鷹犬。
那兩個扶桑鷹犬根本就沒來得及閃避,當場就被小貨車迎頭撞上。
“砰砰”兩聲,兩個人直接就被撞飛了出去。
可大哥還沒停下,甚至沒有絲毫減速。
整輛車,對着那兩個扶桑鷹犬就碾了過去。
車輛不過微微顛簸了兩下,便一溜煙的開走了。
我震驚地看了中年大哥一眼,也通過後視鏡往後看了一眼。
只見兩具屍體就那麼血淋漓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甚至有個扶桑鷹犬的腦袋,都被碾爆了,場面特別血腥。
見到這兒,我心頭不免“咯噔”一聲。
這麼做,會不會太過冒失?
要知道,路邊還有路人。
要不了三分鐘,扶桑鷹犬那邊就知道這邊出了車禍。
就算不知道撞死人的逃跑的我們,但也可能引起懷疑,然後再路上對我們圍追堵截,那不就完犢子了嗎?
“大哥,現在撞死了人。我們很快就會被盯上,能成功抵達江湖港嗎?”
我皺着眉詢問。
心中雖然疑惑,可在我看來,一個在扶桑潛伏了幾十年的臥底,應該不可能幹出這種沒有後路的事。
中年大哥只是淡淡一笑:
“放心,一切都在預料之中。我車後面,早準備了東西。”
“準備了東西?”
我疑惑道。
中年大哥只是加快速度往前。
我們這個區域,在秋留野城,且在秋留野城市郊邊緣地帶。
中年大哥撞死兩個扶桑鷹犬後,立刻將車開往了旁邊的鄉村小樹林。
同時對着我開口道:
“在得到你要來秋留野時,我就已經安排好了逃跑路線。
且提前打探過路線了。
秋留野現在,多處設卡。
想要不被檢查,安全離開,非常的難。
剛纔被攔截,也在我預料之中。”
“所以,你是故意撞死他倆的?”
我再次開口詢問。
大哥沒急着回答,而是點了根菸:
“不撞死他倆,我們也出不去啊!”
聽到這話,我不由得多看了一眼中年大哥,這難道是他計劃中的一環?
可接下來怎麼辦?
心中正想着,中年大哥一個拐彎,將車開到了路邊的一條岔口。
然後將車停下……
“大哥,來這裏幹嘛?”
“不說了嗎!車後面準備了東西!下車!”
“……”
說完,我和中年大哥快速下車。
他到貨車後面,隨即打開了車廂。
車廂剛打開,我就看到裏面有個貼着符咒的中年男子。
“大哥,這是?”
“我們搬家公司的老闆,崗村小次郎,也是九菊一派中一個密宗長老,崗村純一的小兒子。正好拿他當替死鬼,吸引秋留野城鷹犬們的注意力,然後我們纔好趁亂離開……”
聽到這些,我瞬間明白了中年大哥的打算。
大哥不僅安排好了逃跑路線,連替罪羊都找好了。
難怪他會在一家普通的搬家公司裏上班,原來這搬家公司老闆的爹,竟是九菊一派裏的一個密宗長老。
說話間,中年大哥直接把這個傢伙拽了下來。
撕掉了他額頭上的符籙。
符籙剛被撕掉,這個叫做崗村小次郎的傢伙便清晰了過來。
在看到中年大哥後,立刻呵斥一句:
“八格牙路,工藤、俺をどこに連れてきた?(工藤,你把我帶到哪兒來了?)”
中年大哥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打在他臉上。
這個崗村小次郎瞬間被扇翻在地。
“ふざけるな!俺に毆りかかるなんて!(豈有此理,你居然敢打我!)”
“我他媽打的就是你!”
說話間,中年大哥就是一頓踹。
“草,草尼瑪!讓你***剝削我,讓你***使喚我……”
“……”
我看着這一幕,臉皮一抽一抽的。
這明顯是在拿這個中年男子出氣。
中年男子在聽到大哥說出漢語後,也很是震驚:
“華夏の者…… お前、華夏人か?(華夏人……你是華夏人?)”
中年大哥聽完,這才停止了毆打。
從衣服裏,拿出一根特殊的鐵刺。
鐵刺上有一些特殊的符文,有點像棺材釘,但又不是。
中年大哥拿出這個東西後,再次開口道:
“……老子就是華夏人,而且老子不叫工藤。叫王報國!”
大哥說的扶桑語,我沒怎麼聽明白。
但“王報國”幾個字,我聽得清楚。
“王、王報國?”
扶桑男子瞪大了眼睛,很震驚的看着大哥。
大哥冷然一笑:
“岡村小次郎,你特麼可以去死了!”
說完,一把掐住扶桑男子的脖子,手中鐵刺對着他的頭頂“嗖”的一聲就刺了下去。
力量之大,瞬間扎入對方頭顱。
岡村小次郎雙眼一瞪,當場就死了。
大哥鬆開手,扶桑男子也倒在地上。
接着,就見到大哥雙手一合,開始唸咒:
“陰絲縛骨,寒魂駐軀,聽吾號令,起屍行趨。
急急如律令,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