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玻璃房內,詭異的氣體瀰漫。
其中有些氣體是實質性的氣體,但有一些氣體卻是陰邪鬼霧,是無形物質的,只在我的天眼下,可以看得清楚。
我不知道吸入那些氣體和沾染那些氣體會怎麼樣。
可以確定的是,絕對沒好事情。
我將監牢的封符籙全部撕爛劃開,監牢內的那些邪祟,這個時候則是發了瘋的吼叫。
他們好似感受到了監牢上,封印力量在減弱,或者消失。
全都開始衝擊監牢。
嘴裏還發出“嗷,嗷”這樣的吼聲。
監牢大鐵門上,都有特殊的陰陽師符文。
隨着這些邪祟,怪物的不斷撞擊,那些監牢上的符文開始不斷的閃爍。
“咚咚咚”的監牢破碎聲不斷響起,整個地下室,已經變得混亂不堪。
不等我完全跑出去,玻璃房內的奇怪霧氣,已經蔓延到了幾個監牢內。
那幾個監牢裏,是被縫合在一起的男鬼,一個和“貞子”似的,一頭長髮女鬼。
還有一個和老鱉似的,人形老鱉,尖牙怪物。
他們“嗷嗷”嘶吼,撞擊監牢間,吸入了那些彩色的霧氣。
也就在一瞬間,這些怪物、鬼邪,身體全都抖動了一下,隨之露出痛苦的表情。
接着就發出“啊啊啊”嘶啞的吼叫,異常難受……
可下一秒,更爲詭異的場景出現。
監牢內的連體縫合鬼魂,瞬間發生了畸變。
身體扭曲,身體上長出一個個類似膿包一樣的肉球。
那人形老鱉怪物,龜殼“咔咔”裂開,血肉身體,血肉經脈,快速生長。
老鱉怪物痛苦吼叫,可因爲血肉生長得太快,最後“砰”的一聲,整個身體爆開,橫死當場。
我回頭時,眼角的餘光掃到,不由得抽了一口涼氣。
這些陰陽師,研究的都是些什麼鬼玩意?
能讓鬼邪,血肉之軀的怪物,出現這樣巨大的畸變。
也只有這些陰陽師能幹出來。
“姜大哥快點!”
潘玲前面催促道。
我也加快了一些腳步。
等來到門口位置時,身後幾個牢籠已經被突破開了。
一隻半人半狼,還長着鹿角的詭異妖獸,已經衝了出來。
他身高兩米,體型怪異。
眼睛血紅,對我們有着極強的恨意。
這個時候它看着門口的我們“嗷”的一聲嘶吼,快速衝了過來。
我可不想理會,把這些怨怒的怪物,留給那些陰陽師處理。
也能讓他們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走潘玲!”
我招呼一聲。
潘玲抬手就是一道靈光咒。
白光閃耀,身後衝出來的怪物,被短暫的晃了一下雙眼。
我們利用這個空檔,快速的衝了出去。
“姜大哥,這裏面竟有那麼多的怪物邪祟!”
“沒錯,都是那些陰陽師搞出來的異變怪物,這個袋子裏,都是他們存放的詭異藥劑。我帶回去,能用的用,不能用的拿給唐阿姨或者趙組長研究……”
“姜大哥,你想得真周到!”
“順手罷了!”
說話間,我和潘玲已經衝到了屋外。
屋外已經一片火海,周圍都已經被點燃。
駐守在這裏的幾個陰陽師,早已經被殺掉了。
毛敬、張宇晨、大師兄、師姐,蒼井結衣正在等我們。
見我們出來,立刻開口道:
“師弟,走!”
“姜哥,快!”
“……”
我也沒廢話,和潘玲快速衝出。
蒼井結衣已經跑到前面帶路:
“特使大人,往這邊走……”
我們一行人快速跟上。
火焰還在繼續燃燒,“噼啪”的木棍爆裂聲不斷響起。
而火焰,之所以瞬間變得這麼巨大,主要還是因爲張宇晨的神火符。
符火的威力和溫度,遠遠比普通火焰強上太多。
針對性的點火,這就導致火焰急速擴散,此時此刻整個九菊一派在山北町深山中的道場,已經成爲一片火海……
想要滅火,短時間基本不可能,火焰還會擴散,形成劇烈的山火。
甚至有可能和前面幽淵月魄的火焰連成一片,燒光這裏……
我們快速奔跑。
跑出大概三四百米的樣子,幽淵月魄的那羣陰陽師,也追到了道場位置。
嘰嘰歪歪的在後面吼叫,大概是在吼,還有鬼邪的叫聲:
“八嘎!”
“火……”
“華夏人,是華夏人乾的……”
“不,鬼獸逃出來了!”
“啊,啊!”
“……”
聽到這些聲音後,我笑着開口道:
“那些詭異出來,夠那些鬼子喝一壺了。”
“歐豆豆,這一次爽翻了。陰陽師老巢被我們燒了,供奉的邪鬼被我們殺了。放眼整個風水界,可能就我們幹出了這樣的事兒,等回去後,吹牛逼不得老爽了?”
張宇晨一臉興奮。
潘玲直接懟了一句:
“現在都還沒逃出山北町,你就想着吹牛呢?”
毛敬立刻點頭:
“沒錯,我們雖然暫時和九菊一派的陰陽師們拉開了距離。
可大家別忘了,九菊一派屬於扶桑本體教派。
它們和扶桑皇室,是穿一條褲子的,甚至千絲萬縷的關係。
這裏的事兒,一定會驚動到扶桑皇室。
我們接下來可能面對,很有可能不僅僅是這些陰陽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