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敬叫好了車,我們就在馬路邊等了一會兒。
這邊的人流速度都很快,是一個節奏非常快的城市,和我們山城那是完全沒法比的。
除此,今天還比較熱。
站了一會兒,車就到了。
毛敬指了指前方開過來的一輛綠色豐田出租車,開口道:
“車來了!”
衆人點點頭,往前走了幾步。
上車時,一箇中年男子依舊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
“伊拉夏伊馬塞……”
大概就是歡迎光臨的意思。
我也沒理會,也就毛敬說了句扶桑語:
“伊索伊得 伊馬嘶!”
說趕時間,讓對方快點。
毛敬還是很厲害,短短時間裏,已經初步掌握簡單溝通的能力。
難怪毛敬在青城山和整個道門,都被譽爲天才。
這種能力,放在任何行業都是非常逆天的存在。
出租車快速啓動,目標直達山北町。
路程並不遠,也就七八十公裏的樣子,預計在今天上午十點左右就可以抵達。
路上,我們基本上沒怎麼說話,主要還是在看車外的景色。
這邊的房屋相比山城的低矮,都是老式建築比較多,路上的行人們大都匆匆趕路,每個人臉上都帶着冷漠。
就算交流對話,也是皮笑肉不笑。
看着點頭哈腰,實際就是一個機械的行爲動作,毫無感情可言。
整個城市給我的感覺,就是壓抑。
在這種國度和城市生活久了,只能是精神崩潰。
至少我非常討厭這裏的一切,只想早些完成任務,早些拿到護靈至寶,早些離開這個地方。
上午十點二十,我們穿過大半個神奈地區,抵達了山北町地區。
這裏就是一個小鎮,剛到這裏,我們遠遠的就看到了扶桑最標誌性的大山,富士火山。
溫度雖然比較熱,可遠遠看過去,富士火山口還是有白雪包裹。
我們打量了幾眼後,車就停下了。
只聽司機開口道:
“次ki馬西塔!”
說完,還對着我們點頭哈腰的。
我們幾人看都沒看這個傢伙一眼,直接推門下車。
我們下車之後,對方臉色瞬間就低沉了下去,繼續恢復成了那一張麻木的人臉,隨之開車離開。
此時,我們環視四周。
發現這就是一個很小的小鎮,鎮上都是日式建築,就一兩條街,遠處有湖,周圍有山,林木高大遮日。
街上沒什麼人,周圍都是快成熟的稻穀,幾個老頭正杵着柺杖在街邊走。
帶給人感覺就是冷輕……
不過這裏的風水,卻讓我和毛敬多注意了幾眼。
因爲這個小鎮,存在“龍形”。
也就是好龍脈風水……
看過幾眼,我便對着毛敬開口道:
“毛敬,這地方風水可以啊!我看這有龍形!”
此言一出,張宇晨便開口道:
“不會吧,這鬼地方還有龍形風水?”
“是啊?我怎麼感覺這裏陰氣重重的?”
潘玲也附和了一句。
風水造詣,毛敬還是厲害一些。
毛敬在聽我們說完後,開口說道:
“沒錯,這裏的確有龍形風水,但是這裏藏龍也聚煞,不算什麼太好的風水格局。”
聽毛敬這麼說完,我也好奇起來。
繼續追問道:
“毛敬,這裏的風水怎講?”
毛敬淡淡一笑,指了指遠處的富士火山:
“龍脈至火山而來,羣山環抱此地,前方還有湖水纏腰,本事藏龍納氣的上等格局。
但是,這裏居山麓北陰,周圍林木遮日,龍氣沉淤難升。
便成爲了吉脈理裹着濃重陰濁。
且從五行格局來看,這裏木水極旺,可此地居山北陰坎位,五南放火陽調和,隆起被溼木寒氣水淤積,吉脈藏陰,是隆起充足卻陰煞鬱結之地。”
聽到毛敬這麼分析,我也看清了這裏的風水格局。
然後對着衆人開口道:
“這樣的風水格局,短時間裏住應該還可以,當避暑地。但住久了,肯定寒溼侵體,小病連連。”
張宇晨“嗯”了一聲:
“歐豆豆,難怪這地方這麼涼快,原來這地方陰氣淤積。不過也沒事兒,咱們又不住在這裏。接下來,我們是要直接進山尋找那個神社嗎?”
我點頭:
“是的,直接去找。”
潘玲則問了一句:
“我們要不要找個當地人打聽一下?”
毛敬直接搖頭拒絕:
“算了,這邊的人人情淡薄。我雖然能聽懂少許言語,但本地人還是能夠聽出我們是外地人,甚至是華夏口音。
這地方距離幽淵月魄神社不遠。
如果這些人和九菊一派存在一些關聯,我們這樣做就無異於主動暴露。
所以早上的時候,我多買了一些食物。
咱們根本不需要去鎮上,現在就直接進山。
利用風水格局,直接去定位幽淵月魄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