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學校後,天空開始下起了小雨。
此時我開着車,直奔機場而去,師兄和師姐坐在車上。
兩人看着我的車,左右打量……
師兄開口道:
“師弟你的車真漂亮,十幾年前,我也想買一輛車,結果出事了。到死,都沒一輛自己的車。”
聽大師兄這麼說,我立刻開口道:
“大師兄,這有什麼難的!等這一次我們從扶桑回來,我給你燒一輛蘭博基尼過來,絕對帥爆!”
師兄聽完“哈哈哈”的就笑出了聲:
“好好好,就這麼說定了。”
師姐白了師兄一眼:
“你有駕照嗎就開車?”
大師兄不以爲然:
“都成鬼了,還要駕照幹嘛?就算給人撞了,也傷不到對方,就當開碰碰車唄!”
“……”
我在駕駛室,聽着師兄和師姐打趣,感覺挺有意思。
很快的,我們便靠近了機場。
不過機場的陽氣極重,一般的陰魂幽鬼,根本是無法靠近這些建築物的。
所以在靠近機場前,我便對着師兄和師姐道:
“師兄、師姐,一會兒你們就站在我的影子裏,我帶你們進去。”
“行,沒有問題!”
“好的小師弟。”
說話間,我已經將車輛開到了機場車庫。
下車,拿好裝備,師兄師姐也出來了,但這裏的陽氣太重,飛機的起降噪聲,也讓他們感覺到不舒服。
所以直接就融到了我人影之中。
我背上劍袋,立刻給毛敬發了條訊息,問他在哪兒。
他說已經過安檢了,正在登機口等待,讓我快點。
所以,我加快的離開了車庫,值機過安檢,行李託運。
主要還是斬邪流雲劍,若是開鋒了,託運都不好辦理。
折騰了二十分鐘,我纔來到了登機口。
等我到地方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不僅毛敬一個人來了,潘玲和張宇晨也在。
這兩人可都有傷在身,張宇晨大腿受傷,一條血口子。
潘玲也受到了些許內傷,所以這一次出來,我就只聯繫了毛敬。
主要是他看過扶桑的地圖,帶上他,不管是跑路,還是見聞,毛敬都可以給予我很大助力。
沒想到潘玲和張宇晨也來了……
我快步走了上去。
三人也很快的發現了我。
張宇晨見我過來,立刻開口道:
“姜哥,你來了!”
“姜大哥!”
毛敬沒說話,只是對我點點頭,然後拿着一本書繼續在看。
“潘玲,張宇晨,你們怎麼來了?”
我開口詢問。
張宇晨“嘿嘿”一笑:
“我聽潘玲說,毛哥要跟你去扶桑搞事情,我就來了。”
潘玲也點頭:
“是啊!我們小隊怎麼可以分開,我也來了。”
“你倆身上還有傷啊!此行可不是開玩笑。”
我繼續開口。
兩人都擺手:
“我的內傷小問題,我服用了紫草丹,幾天就能恢復。”
“對對對,我也就是皮外傷,這都好幾天了,傷口都結痂了,我在噴點外傷藥,等我們抵達扶桑的時候,傷口都好了……”
我知道,兩人這是下定了決心要跟着我們一起去。
說多了也毫無意義。
既然如此,那我們驅魔小隊一起闖蕩扶桑,也未嘗不可。
“那行!這一次,除了我們我大師兄和二師姐也會跟着。”
“大師兄、二師姐?他們在哪兒?”
張宇晨詢問。
潘玲其實早已經看到端倪,看了一眼我腳下的點點人影,只是沒說話。
“在我影子裏,這會兒就不方便讓大師兄和二師姐出來。今天會奔波很長時間,大家都休息一下吧!”
說話間,我在旁邊坐下。
張宇晨和潘玲也點頭,也紛紛坐在另外一邊。
此時,我才注意到毛敬在看什麼書。
好像是一本扶桑語的書……
我有點驚訝:
“臥槽,毛敬你懂小鬼子的語言?”
毛敬沒看我,只是盯着書微微搖頭道:
“不懂,正在學!”
“啊?現學?”
我繼續驚訝。
潘玲這個時候插話道:
“師兄知道要去扶桑後,已經連續學習了十多個小時了,甚至都能看懂一些簡單的對話,甚至口述了……”
我一聽這話,臉皮都抽動了一下。
我能夠考上醫科大學,其實已經算學霸中的學霸了。
可現在聽潘玲這麼一說,只感覺自愧不如。
外語,還能這麼學的?
十幾個小時的自學,就能夠看懂簡單對話,甚至口語發音?這簡直離譜。
哪怕因爲修行後,各方面能力都會提升,但學習的基礎能力,卻提升不了多少。
只能夠說明,毛敬的學習天賦,是相當驚人的。
難怪是能夠成爲百科全書的男人……
“牛逼!翻譯軟件看來都不用下載了。”
我調侃了說了一句。
可毛敬根本不理我,甚至都沒看我一眼。
一邊看,嘴裏還很是細微的低語。
這學習能力,這小子不去考個研,感覺都是在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