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紛紛上前。
見我和毛敬,揹着師父和張宇晨時,都愣了一下。
“這是?”
“小姜,**財怎麼了?”
“……”
聽餘叔開口,我立刻回答道:
“餘叔,師父中了冥涎毒!”
“冥涎毒?”
顯然,餘叔也不知道。
周圍衆人,也是一臉疑惑的看着我們。
得知張宇晨只是虛弱後,倒也鬆了口氣。
可知道,冥涎毒的厲害後,看着師父吐出紫色血液,也是驚訝不已。
已經沒時間休息了。
我對着餘叔和田勇道:
“餘叔、田勇,我們必須儘快回山城,所以我不打算休息了,必須立刻趕路!”
餘叔點頭:
“好好好,田勇,帶上東西,我們立刻離開。”
說完,餘叔又對着陸長勇道:
“二叔,我爸就拜託你們帶他回去了。我先護送我師兄回去,你們在這裏先行休整,我處理完我師兄的事,就回陸家幫忙操辦我爸的後事!”
陸長勇點頭:
“好!”
夏飛龍也是虛弱的起身:
“餘兄,我、我身體,身體的確不允許我趕路了,宋兄,宋兄的事就拜託你們了。”
夏飛龍臉色蒼白無色,捆竅後的超負荷,讓他現在喘氣都費勁。
餘叔也是一點頭:
“飛龍兄你好好休息,明天再和我二叔他們一起離開就好,這一次多謝了。”
餘叔很感激的一抱拳。
這一次,飛龍堂也出了很大的力氣。
我背對着師父,沒辦法行禮,但也對着夏飛龍說了一聲感謝。
因爲時間緊迫,所以沒有繼續逗留。
短暫的招呼了一聲後,我們山城一行人,便先行撤離了。
我們開始往之前停車的方向趕……
這個過程,足足用了四個多小時。
山路難行顛簸,又是黑夜。
等我們來到停車點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
後背上的師父,雖是昏迷,但鼻子裏時不時的就會流出紫色血液,氣息紊亂。
到了這裏以後,我們一行八人,分兩輛車開始往尼美拉大峽谷外行駛而去。
尼美拉大峽谷,本就在山中。
根據提示,這裏抵達冰河景區門口,開車就需要四個小時。
但時間太重要了,四個小時路程,三個小時就行駛完了。
從冰河景區抵達機場,則只需要一個小時左右。
所以,從昨夜在尼美拉大峽谷深處大戰完雪靈出來,到現在抵達機場,我們用了整整八個小時。
幾乎是發了瘋的在趕路,在節約時間。
剛抵達機場毛敬便開口道:
“姜寧,把車開到停車場D通道。我已經聯繫到了涼州第三代理人朱由栩,且已經通過保密局,幫我們安排了最近一趟飛往山城的飛機,我們可以直接開車進入機場內。”
在早在車上,毛敬就已經想到了方方面面,且通過電話等與保密局溝通。
作爲這兩年,風水界冒頭得最猛的我們來說,與保密局都有聯繫。
保密局這樣的單位,在某種程度上,有着很大的能量,可以在短時間內協調到很多的部門。
這一次,也算是用上特權了。
聽到毛敬已經安排妥當,我立刻點頭道:
“好!”
我一腳油門下去,直指開往涼州城航車庫D通道。
這裏是內部車輛的專用通道。
我們到的時候,發現這裏依舊有保安站着。
事先打過招呼,所以保安見我們車牌,兩輛車直接給我們放了進去。
進去後,便有引導車。
將我們直接引導去了一架小型客機。
客機下面,站着一箇中年男子,以及一張早就準備好的急救擔架。
剛停車,身材高瘦的中年男子就迎了上來:
“各位好,我是朱由栩,涼州第三代理人。飛機已經準備妥當,並申請到了最短航線和優先起飛權,隨時可以起飛。”
我不認識他,但也重重的對着他點了點頭:
“謝謝你!”
對方微微搖頭:
“應該的,感激各位蕩平黃泉谷,消滅冷家。爲天下,爲道門,爲涼州城做的一切。”
說到這裏,對方很鄭重的對着我們一抱拳,表示對我們的敬重。
我知道,今日過後,我們所作所爲,必將再次徹響整個風水界。
可現在,我不在意那些,只想着找到方法救下師父。
我對着他微微點頭,沒有再繼續多說什麼。
而是拉開車門,將師父背下了車,在一行人的擁護下直接登上了這一架小型客機。
那個叫做朱由栩的涼州第三代理人,只是默默的站在原地看着我們,再沒有說別的話。
剛上飛機,就發現這小型客機裏,已經準備好了推牀,急救設備。
機艙內的座位,明顯被臨時拆卸了,只有一個年長的機組人員接待我們。
從他的表情看得出來,對方也是誠惶誠恐的樣子,不多說一個字,更沒多問一句話。
明顯,保密局這邊動用了權力,安排好了一切。
我們一行人上了飛機後,對方直接拉上了簾子,關了艙門。
飛機也是第一時間啓動,往跑道駛去……
耳邊是飛機引擎的巨大轟鳴聲。
通過舷窗,可以看到涼州第三代理人朱由栩正站在原地,輕輕的對我們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