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七塊,但我們有八個人。
這點,肯定是不夠分的。
但我們 ,每一個對我而言,都是比較重要的人,同生共死的朋友,師長晚輩。
怎麼分,也不可能不給他們。
所以,我也不動聲色,沒有說話。
拿着七塊開始給餘叔、田勇、青山道長,毛敬、潘玲、張宇晨人分。
一人一塊,陸家人看了,紛紛眼紅。
他們陸家十多個人,也才分到了一塊。我們這羣人,直接就是一人一塊,他們心裏自然不平衡。
可陸長源還在,壓着他們。
包括師父等人道行又高,他們完全沒有話語權,這會兒只能夠一臉怨氣的看着我們,嘴裏一個字沒說。
最後分到師父這裏的時候。
我將最後一塊遞給了師父:
“師父,這是你的!”
師父卻沒有伸手,只是嘴角勾起一絲淡笑:
“你這小子,自己都喫虧了,還分給我?”
“師父,這話說得。我能喫什麼虧?這一次你消耗不小,還喫了藥丸,這個你喫了正好補一補!”
我笑着開口,繼續往前遞了遞。
結果師父還是不要:
“都說了,我不要。你自己留着,爲師這道行,根本用着這個。”
我心裏有師父,師父心裏何嘗沒有我呢?
他表面這麼說,其實就是要留給我。
我正要繼續開口,餘叔卻走了過來:
“小姜,我這塊你拿着。”
我看着走過來的餘叔,隨即說道:
“餘叔,我不需要的,你留着吧!真的!”
我是真心話。
餘叔相比我而言,我感覺更需要這個東西。
可餘叔卻笑着擺手:
“這一次能夠救出小柔和孩子,叔已經很滿足了。你出了大力,回去以後還要讓小雨姑娘幫忙。你要是不拿着,我心裏也過意不去啊!拿着……”
說着,餘叔直接拉過了我的手,將祁連香芋塞給了我。
我還想拒絕和說話,師父則開口道:
“小姜你就收着吧!目前來說,你更需要這東西,你有更好的天賦和能力。等你變得更厲害了,以後找到好東西了,在給我們就是了。”
“對對對,**財說得沒錯。拿着,拿着!”
餘叔繼續說道。
餘叔和師父兩人這般開口,還一再堅持,我纔將其收下。
可我心裏萬分明白,他們就是想把好的留給我。
就和我入門時,他們帶我化解兇險時一樣,人好,就是好在了骨子裏。
“師父、餘叔,那我就先收下。等回去後,我找唐阿姨給製成藥丹,這樣咱們都能夠分享一些。”
我笑着開口。
這是我認爲,最好的解法。
師父翻了個白眼:
“你這小子,這麼好的東西,你留着喫就成了,還做什麼藥丹!”
“嘿嘿嘿,沒事的師父!”
我笑着說了一句。
餘叔也是笑了笑,他們也清楚我的爲人,並非貪得無厭,不懂報恩的人。
顯然師父和餘叔,也都默默同意了我這個想法。
如此,祁連香芋分配完成。
大家也都在這個時候,拿出一張張符紙。將祁連香芋包裹起來,避免藥力流逝。
可就在此時,一陣冷風忽然之間從上往下襲來。
來得迅速,毫無徵兆。
“呼”的一聲,一陣冷風帶着淡淡白霧,從山坡之上席捲而下。
幾乎一剎那,我們在場所有人,都打了一個冷顫。
“臥槽,好冷!”
“這麼強的寒流嗎?”
“……”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縮緊了脖子,抬頭看向山坡。
山坡之上,陣陣冷風還在往下席捲。
溫度驟降十幾度……
那種冰冷,好似直接跳入了空調房。
正當衆人,感覺是寒流過境的時候,師父卻突然皺起眉頭,看着山坡上。
這裏是祁連山支脈,遠方還有大雪山。
我們雖在尼美拉大峽谷縱橫的峽谷之上,但也只在大雪山的半山腰位置。
此時此刻,師父看着山坡上,大雪山位置,低啞的開口道:
“真特麼的費事兒,看來,咱們又有活了。”
此言一出,我心頭瞬間“咯噔”一聲,這可不是什麼好的預兆,必然是出現了什麼巨大的變故。
除了我,其餘人也都紛紛望向師父,眼睛裏帶着驚訝和不解。
我更是開口詢問:
“師父,是出什麼事兒了嗎?”
師父第一時間沒開口,往山坡上走了幾步。
旁邊的張宇晨,正在詢問潘玲:
“潘玲,出什麼亂子了?看出來了嗎?”
潘玲微微搖頭:
“是有點變故,但就是寒流!感覺像自然天氣,可又不像。”
潘玲話音剛落,另外一邊的毛敬卻突然開口道:
“恐怕是,雪靈!”
“雪靈?”
“什麼,什麼是雪靈?”
“難道,難道是那種東西?”
“……”
這一剎那,在場所有人,都激動震驚起來。
紛紛看向山坡之上的大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