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那些黑色霧氣,在天空上飄動……
“師父,冷家人死絕了。他們說,要我們陪葬,也不知道說的是個啥?看着周圍,也沒變化,鬼蜮也沒崩裂。”
毛敬、潘玲都紛紛點頭。
王野老仙,也掃視周圍:
“的確沒有異常,目前看來,並無危險,大家小心一些。一會兒退出這裏,應該就好了。”
師父也是“嗯”了一聲,然後開口道:
“冷家人的骨頭還真是硬,現在死絕了不怕,冷家村子還在,這些村子裏,可能有些有用的線索。去搜索一下,然後在離開這裏。”
聽師父這麼說,我立刻點頭。
前面是個村子,還沒進去。
作爲冷家人的生活區,應該有一些東西。
說着,我、毛敬、潘玲就準備往村子裏去。
王野老仙也對着我師父道:
“小宋道友,冷家已滅,本座便不久留了。”
師父一抱拳:
“前輩辛苦了,回頭給前輩奉香!”
王野老仙也對着師父抱拳。
隨後結了一個印:
“解!”
下一秒,夏飛龍雙眼一翻,當場就暈死了過去。
而我們三人,已經往村子內走去。
可是,我們三人還沒靠近村口,潘玲卻突然一扭頭,看向了村子旁邊的淡黃色湖水。
我們都注意到了潘玲的舉動,紛紛看向潘玲。
同時只聽我詢問了一句:
“潘玲,你看什麼呢?”
潘玲皺起眉頭:
“不對,這個湖好像有點不對。”
“湖不對?”
“師妹,是不是發現了什麼異常?”
潘玲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徑直往黃色的湖水走去。
在我和毛敬眼中,湖水並沒有任何異常,和我們來時,沒多大區別。
隨着潘玲一步兩步靠近,最後距離湖水大概五米時,潘玲停下。
我和毛敬也站在潘玲左右,護衛她的安全。
潘玲就那麼瞪大了眼睛,看着黃色的湖水。
“湖水裏好像有東西!”
“有東西?難道是妖物?難道還有殭屍沒出來?”
我開口詢問。
潘玲搖頭:
“不是,應該是其它什麼。”
聽到這話,我預感到了不妙。
剛纔冷家人可說了,要我們陪葬。
可到現在,周圍一切安好,並沒出現異常。
這個“陪葬”不可能是冷家人臨死前說着玩的吧?
強烈的預感,讓我感覺到危險。
這是長久以來,對危險的認知和感覺。
沒有任何證據和異常,就是一種感覺。
現在聽潘玲這麼說,我看向村長,微微皺起眉頭。
隨即開口道:
“小心駛得萬年船,冷家人全體自殺說要讓我們陪葬,絕對不是鬧着玩的。我看,還是立刻離開這鬼地方,就算要進來,也得觀察一段時間,萬一出現什麼異常,咱們跑都跑不掉。”
毛敬也皺眉道:
“的確有道理,師妹,湖水裏有什麼看不出來嗎?”
潘玲搖頭:
“看不出來,但和之前不一樣,總感覺有東西在動。”
“那就得了,村子咱們先別去搜索。我們先離開這鬼地方再說。”
我再次開口。
毛敬和潘玲都點頭。
於是我們沒有去村子,轉身往回走。
師父見我們往回走,開口道:
“怎麼回來了?”
我立刻回答道:
“師父,潘玲發現湖水裏有什麼東西在動,我也感覺不對勁。很強烈的危險感,還有就是冷家人全體自殺時,說讓我們陪葬。我認爲這裏不宜久留,我看還是先撤離。
既然我們掌握了入山谷的辦法,回頭再進來看看也不遲!”
師父聽我這麼認真的說,微微點頭道:
“爲師相信你的直覺,那咱們就事不宜遲,先離開這裏。”
師父話音剛落,陸正那小子和一羣陸家人從不遠處走了過來,雖然身上都是傷和血,但現在又開始跟着老子唱反調:
“姜寧,你怕什麼怕?陸家人都死絕了,周圍一切正常。冷家人生前都殺不死我們,現在他們魂飛魄散了你還怕?沒膽子!”
“對,我正哥是出了名的膽子大!”
“正哥,我們去村子裏搜索。冷家人這個千年邪修世家,村子裏肯定有不少法寶,說不準還有別的什麼好東西,祁連香芋,說不準還有!”
“對我們進去!膽小鬼。”
“……”
這些小子紛紛開口。
媽的,剛纔我可救了他們大伯,一聲謝沒有。
現在還嘰嘰歪歪。
結果我都還沒說話,師父抬手就是一巴掌打了出去。
“啪”的一聲,隔着三米,直接將這三個小子一巴掌散翻,一口鮮血吐在地上。
“媽嘞個比,陰陽怪氣。要不是看在你們是陸老頭的子弟,我特麼給你們嘴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