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殊不知道,在他們開懷暢飲的時候,ak已經把這裏的位置發送到小敏的手機上。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週末迷迷糊糊覺得怎麼有棵大樹壓在自己的腿上?動彈不得,卻又不痛,好像有點麻了。他使勁地拽,大樹竟然發出哎呦一聲,我去,成精了嗎?
他的腦袋還發疼,悶暈的感覺,他揉了揉太陽穴,發現壓在自己腿上的哪裏是什麼大樹?是溫濤這個死胖子。
週末好不容易把溫濤叫醒,腿已經被他壓麻了,週末捏了好一陣才恢復知覺。
他看了一下手錶,已經接近中午時分,這一覺睡得時間夠長的,但是不舒服。他在回想,昨晚是怎麼樣進到這房間的,哦——好像是他拉着胖子進來,然後自己說還要出去喝,誰知步伐不穩,栽倒在牀上就睡着了。
蕭媛媛爲他們準備了醒酒湯,喝了點醒酒湯,週末才感覺腦袋慢慢舒服起來,整個人都清醒了。
接下來的這段日子比較無聊,沒有什麼特殊事件發生,週末身上的傷好麼怎麼好,乾脆就利用這段空閒的時間來養傷。爲了答謝救命之恩,蕭媛媛每天都給週末做好喫的,一個星期下來,週末的傷不但好了,而且還胖了幾斤。
當然,蕭媛媛做的美味不單單是給週末一個人享用,大家都有份。不過溫濤就感覺有點不爽,他總覺得這是沾週末的光,人家是專門爲週末準備的,自己只不過是配角而已。
得知蕭邦國和蕭媛媛是父女關係之後,溫濤再次偷偷跟週末下達通告:“哥們,胖哥我活了二十幾年,就當了二十幾年的單身狗,現在我好不容易看上一個姑娘,你就讓讓我吧。”
週末只是呵呵一笑,沒有更多的言語,其實在週末的心裏,他已經被感情傷害過一次,對於感情方面,他是小心翼翼的,他真的害怕再次受到傷害,所以在譚曉晴之後,他不敢輕易付出自己的情感。
他現在也沒有心思去考慮這些。
自從從古墓裏逃出來之後,他再也不想有一天會再經歷一次,那種經歷實在是讓人瘋狂,如果長時間處於瘋狂狀態,他估計自己很快就會真正瘋掉的。
現在,週末完全可以過上正常平凡的生活,但是想到自己的父母,他就無法說服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查明真相。
他很清楚這次行動的危險,很有可能就會搭上自己的生命,如果當年自己的父母的死真的和小敏有關係,那麼小敏也絕對不會介意多年後再把週末殺死。
因爲在她心裏,這就是一個陰謀,如果不把真相查明,說不定哪一天,週末會面對死亡,卻是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不知不覺,來上海已經一個多月了,昨天周易就告訴週末,地圖也研究的差不多。不能一味對着地圖研究,一定要到實地勘察纔有效果,纔有可能找到寶藏,他們努力研究地圖,爲的也正是這一天。
在越來越接近真相的時候,周易知道他們的處境也就會越來越危險。
周易甚至感覺到小敏那夥人已經在暗處盯着他們,他們遲遲沒有動手的原因是因爲周易他們還沒有找到寶藏。
目的已經很明顯,小敏他們就是想通過周易他們來找到寶藏,好減輕自己這一邊的損失。
雖然小敏他們的裝備比較先進,但是就在上一次進入古墓的時候就損失慘重,就是一個團的人,按照這樣的死傷速度,也是不夠的。
出發的前一晚,周易找週末談話:“小末,你有沒有想過,其實這次你可以不用參與的。”
週末抽了一口煙說道:“大伯,您不是說了嗎?我們是這批寶藏的護寶人,保護寶藏是我們的使命。再說了,我父母的死,我還沒弄明白,所以我不會放棄的,有時候,人不僅僅是爲自己而活。”
“但是,你現在是我們周家唯一的後人,如果你出了什麼意外,你讓我以後到了下面怎麼跟你父母交代?”周易現在也很矛盾,身爲護寶人就必須保護好寶藏,讓寶藏終有一天重見天日,不落入一些不法分子手裏,但是出於私心,他不希望週末因此丟掉了性命。
週末很認真地說道:“不行,我一定要查明真相,不然,我一輩子都不會安心的。”
週末態度如此堅定,周易知道無論怎麼說都沒用的,因爲這就是他們的使命,無法改變的。
既然無法改變,那麼就勇敢去面對吧。
倆人聊着聊着,週末就提到,蕭邦國這個可不可靠。
周易擔保蕭邦國這個人絕對沒有問題,這次的進展能這麼快,還真是多得蕭邦國的幫忙。他們的情誼已經十多年,雖然不怎麼算得上出生入死,但是其中的情誼是深厚的,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
周易還叮囑週末說,如果以後周易不在,週末遇到什麼困難都可以找蕭邦國幫忙,他一定會全力幫助的,甚至願意付出自己的生命,原因很簡單,就因爲他是周易的侄子。
週末很驚訝,一個人真的會爲另一個人不惜付出自己的什麼嗎?如果是周易和蕭邦國兩個人,週末還不敢否定,因爲他們的感情深厚,據周易自己說的還真有可能,誰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過命的事情。
“但是對於我,他也會嗎?”週末在心裏疑問,但不管如何,有人幫助總歸是件好事。
爲了這次行動,他們準備充分,第二天一早,他們就出發了,這次他們選擇的交通工具就是那輛紅色吉普越野車。
其中讓溫濤覺得美中不足的是,這一路上竟然沒有美女相伴,那是多麼的無趣。當然,簫邦國是不會讓蕭媛媛踏上這一條道路的,他深知其中的危險。
蕭媛媛負責的是把古董店管理好,等待他們的凱旋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