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走到郝楓身旁蹲下,葛海城已經不怎麼嚎叫,只是發出低吟聲,他耷拉着眼皮,口脣發紫。
狼牙看了他一下,皺眉說道:“這箭是倒刺的,不能直接拔出,要手術。更糟糕的是,箭上還有毒。”
郝楓連忙看向葛海城的嘴脣,嘴脣真的已經發紫得不成樣子,他不慘叫的原因是毒性已經發作,傷口已被麻痹,不怎麼感到疼痛。葛海城奄奄一息。
“快,來人,快給他注射血清!”郝楓大喊。
小敏他們裝備齊全,好像血清這種重要藥品,他們是不會缺少的。小敏招呼大飛幫葛海城注射血清。
一開始的時候,大飛還有點不願意,他看着小敏,眼神之中彷彿說道:“幹嘛要救他?他們的人多死一個就對我們多一份利益。”
雖然沒有說出口,但大概也就這意思。如果是這樣,那就真的太可笑了,那麼當成爲什麼要拉郝楓和ak他們入夥呢?特別是ak他們一夥,他身邊可是有三個僱傭兵,都是恨角色,殺人對他們來說就如喫生菜,ak也是不簡單的。
小敏他們的武器裝備如此先進,他們大可自己單幹呀,爲什麼要拉他們入夥呢?這不等於是把一把利劍懸在自己的頭頂上嗎?
難道是古墓裏面有什麼東西連槍這樣強大的武器也不能把它消滅的?而拉ak和週末他們入夥僅僅是當炮灰?這裏所有人當中也就郝楓會道術,也就是說只有他才能夠對付一些妖魔鬼怪。
沒有什麼比這個解析更加適當的了,說到底,週末他們都是被小敏拉進來當炮灰的,死不死就看他們的運氣了。
後來在小敏的堅持下,大飛才同意給葛海城打了血清。葛海城已經昏迷過去,狼牙幫他做手術取出了毒箭,把傷口包紮好。一看,箭頭還真是倒刺的。
如果之前硬是把毒箭拔出來,肯定會連着骨頭和肉一起拔出來的。
溫濤驚訝道:“嘿嘿,你還真是神了,看不到箭頭,居然也能知道這箭是倒刺的。”溫濤向狼牙豎起大拇指。
週末呵呵笑道,拍了拍溫濤的肩膀:“胖哥,您這馬屁拍錯了,只要不是瞎子,都知道這毒箭是倒刺的。”
週末說他是在拍馬屁,溫濤有點不樂乎了,他瞪着週末:“你胖哥我的眼睛雪亮得很,怎麼就沒看出?”
“那是你不夠留心。”週末把一支伸到他面前,這是他從地上撿的。
溫濤忽然明白,機關觸發時,不是隻有一支箭飛出,還有許多讓其他人用槍格擋開。那些箭的箭頭都是倒刺的,所以射進葛海城胳膊的那一支也一定是倒刺的,狼牙也是這樣知道的。
“我靠,原來是這樣,老子還以爲他有透視眼呢?”溫濤的語氣立刻從崇拜變成不屑。
半個小時左右,葛海城醒了,嘴脣的紫色慢慢褪去,看來是血清在他體內起了功效,命是保住了。
他的聲音很微弱:“我這是怎麼了?”
溫濤底氣十足:“你中毒了,不過你放心,死不了,閻王爺嫌你瘦,不收你。”
“還能走路不?”郝楓問道。
“沒事...”
郝楓扶他慢慢站起來。
小敏走到石門前看了一下,石門除了射出毒箭外,再沒有任何動靜:“看來這道門只能從外面打開。”
“不可能。”ak反駁她:“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古人在修建這座陵墓的時候,他們是怎麼樣出去的?”
“這最簡單不過。”大飛說道:“他們在修建陵墓的時候,讓人在外面收着不就行了?”
大飛說的確實有道理,但是當時修建這個陵墓的時候肯定是個大工程,既然是大工程就必須需要極大的人力財力,相信當年的皇帝或者王爺貴族是不會那麼浪費人力的。不會讓人閒守着的。
週末點着一根菸:“大家其實不用慌張,這裏面肯定還有其他出口,只是我們暫時還沒找到而已。”
“我們都找遍了,別說出口,連一條裂縫都沒有。”一箇中年男人說道,他是小敏隊伍中的人。
週末不以爲然,他抽幾口煙,彈彈菸灰:“之前不是已經有一撥人進來了嗎?他們既沒有出去,又不在這個墓室裏,那他們哪去了?蒸發了嗎?所以這裏肯定還有出口,而且這裏又不是主墓室,出口肯定是有的。”週末把菸屁股彈掉:“我們人多,再找找,肯定會找到的。”
於是小敏就叫她的人再次找出口,就是把這裏的石壁一寸一寸地摸一遍也要乾了,當然還得小心不要觸動機關。
好像毒箭、大石、流沙這樣機關還好對付,要是把屍氣的機關觸發,這裏又出不去,那麼這座古墓將會成爲他們的陵墓。
小敏跟週末要一根菸,她獨自走到小志的屍體旁坐下,神情悲傷。她吸了幾口煙,她背靠牆壁,時不時看向旁邊的屍體,在說着些什麼。
大飛舉步欲走,卻又是停住了腳步,週末對他噓了一聲:“哎,你們敏姐跟那小志是什麼關係?爲什麼其他人的死,她毫無上心,偏偏就他的死讓她斷腸似的難受?”
大飛沒有回答週末的問題,只是狠狠地瞪他一眼,然後走到一根石柱旁坐下,也時不時看向小敏。
其他人還在摸索着出口,雖然暫時還沒找到出口,但是也很萬幸沒有觸動到機關。
既然不招人待見,週末也不願意看人家白眼,索性閉目休息,等他們找到出口再打算。
迷迷糊糊之中,週末處於半睡半醒邊緣,似乎看到一個美女在向他招手走來,前面是星光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