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階二品?不錯不錯,要是火焰的溫度再高點,就可以將材料的雜質提取的更加精純,火焰啊、火焰啊!在提高點溫度吧!火焰的顏色與溫度果然越到後期越難以變化升級!”李牛在心裏默默的感嘆道。
接着將煉製好的項鍊放在戒指裏,又從戒指裏拿出兩份煉製項鍊的材料,靜下心點燃器鼎,繼續着煉器。
很快的,李牛又煉製出一件與第一件項鍊一模一樣的玄階二品項鍊!
煉製第三件項鍊時,火焰的溫度越來越高,火焰的顏色也逐漸的從金橘色慢慢的轉變爲金黃色,“火焰要進級了?看來先不急與塑形了,多提煉一會吧,待火焰溫度徹底提高後,在重新提煉下雜質,這樣的話法寶的等階應該會有一些提高吧!”李牛感覺着火焰有些躁動,這是明顯的升級趨向。
火焰徹底由金橘色變換爲金黃色時,李牛又重新用升級的火焰重新提煉了下材料,直到又從材料裏提取出一些雜質後,這纔開始進行塑形階段的步驟。
“呼!終於煉製完了,看看什麼等階?”李牛長出一口氣後,定睛觀察起這件經過自己火焰升級後煉製的項鍊,點點頭,讚道:“不錯、不錯,果然又提高了一個等級!”
再仔細觀察這件剛剛煉製項鍊,與前兩次的煉製的項鍊有些相同,整體都是大圓小圓互相融合,和諧的整體,銀色包裹着深沉的質感,散發着奪目的光芒。
不同的是,這是件玄階三品的項鍊,前面煉製的兩件項鍊都是玄階二品,在等階上整整高出一級!
“這件給龍妮,那兩件給飯島她倆吧...”李牛看着這件項鍊,心裏想到。
李牛這麼想並不是他偏向龍妮,而是認爲龍妮現在的實力低,飯島二女現在要遠遠高於李牛,再加上她倆也並不怎麼需要法寶防身,之所以給她倆也煉製法寶,完全是因爲向他倆表示感謝救命之恩,如果以後有合適的材料,他還會在給他們煉製法寶的。現在這件只是李牛用來練手過度階段的法寶,在質量上遠遠不如以後再煉製的法寶。
簡單的說,隨着李牛以後煉器的進步,他還會隨時提供給他的兄弟朋友適於自己的法寶。
“再給李白、劉芒他倆每人在煉製一件,就收工吧,這他麼的煉器太辛苦了!”李牛有些煩躁的自言自語。
李牛從戒指裏拿出兩份同樣的材料,看着這兩份材料,默默的想道:“給他倆煉製什麼形狀的呢?項鍊嗎?顯然有些不合適,項鍊只適合女孩子佩戴,耳環?也不行!...煉製手鐲吧!”
李牛想了好久,終於決定給那兩個2B每人煉製一隻手鐲!
閒話短說,隨着火焰溫度的提高,接下來煉製的兩件手鐲,全部都是玄階三品。
終於全部煉完,李牛這才從地上坐起,用消耗不多的精神力伸張出去,搜索着喝酒的衆人。
“咦,怎麼就剩龍妮一人呀,李白他們呢?”發覺原先喝酒之地,如今只剩下龍妮一個人在那打坐修煉,其他人已經不知去向,這使得李牛很好奇。
李牛暫時沒去理會打坐修煉的龍妮,而是用所剩不多的精神力,在周圍搜索着李白等人的蹤跡,終於再一處周圍是沙棘樹林之間的一小片空地上發現了他們。
他們居然...
他們四人居然在一起行那苟且之事...
只見李白在飯島愛的身上有節奏的動着,大手握在飯島愛胸前兩團**不停的揉捏。而酒井未希騎在劉芒身上也是如機械般的晃動,劉芒的躺在下面,屁股也不停的上下迎合着,晃動的同時他們還高聲的呻吟着...
不知道是李白、劉芒他倆的身體不行,還是李牛發現的晚了,不長時間,隨着四人的動作越來越快,隨着兩人的一聲低吼,這四具身軀緊緊的抱在一起,時間和空間也好像凝固了一樣,只有四個人不同節奏的粗重呼吸聲。
不對,確切的說應該是五個人的粗重呼吸聲。用精神力感知着的李牛也渾身燥熱,如果還不是有一絲理智,他也早衝過去...
任何人見到這種野合,也會非常的躁動,更不用說李牛這個從未接受過性洗禮的少年了。此時的李牛,臉色有些發熱,心臟的跳動頻率明顯加快,就在有些難以忍受的時候,突然,李牛的精神力已然枯竭,隨着精神力的枯竭,那幅有些色情、淫蕩的畫面,也隨之消失。這才令有些迷失的李牛,瞬間清醒過來。
“擦,真特麼有些控制不住了,在特麼這樣下去,自己遲早也得變成流氓,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變成了流氓,那麼也要記住,自己從經也純真過!!!”李牛擦了擦臉上冒得汗,按了按此時已經變硬的下體,有些不耐的嘟囔道。
次日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到李牛時,他的眼睛微微睜開,經歷了一夜的打坐修理,此時,李牛煉器消耗殆盡的元力與精神力已然恢復的七七八八。
清晨的陽光是寧靜淡雅的,沒有那種喧鬧氣息,讓人感到心平氣和、心曠神怡,晨風微微吹來,一顆顆晶瑩透亮的露珠順着葉子滑下來,歡快地跳躍着。綠油油的小草在柔和的晨光愛撫下甦醒了,在雨露的洗刷下顯得更加綠了。
感受着清晨寧靜的愜意,李牛伸了伸懶腰,抬頭四處打量了下週圍,這才站起身走到還在那靜靜打坐的龍妮身邊。
此時龍妮未必着雙眼還在打坐修煉之中,根本毫無察覺李牛的走近。
李牛看着閉目打坐的龍妮,這是自認識龍妮後,第一次這麼仔細的打量她。
只見龍妮,一頭烏黑的頭髮,她有白白淨淨的臉龐,柔柔細細的肌膚。雙眉修長如畫,雙眸雖然未必,但能感覺到雙眸閃爍如星。小小的鼻樑下有張小小的嘴,嘴脣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彎,整個面龐細緻清麗,如此脫俗,簡直不帶一絲一毫人間煙火味。一身白色勁裝坐在那兒,端莊高貴,文靜優雅。那麼純純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纖塵不染。
看着如此漂亮美麗的龍妮,李牛不禁有些看呆了,“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這麼形容龍妮一點也不爲過。
龍妮此時心底,潛意識裏,已然感覺到好像有人在打量她,緩緩的睜開一雙美目,正好與李牛的雙眼對視。
兩人眼神剛一交融,便感覺到有些尷尬,李牛還好,畢竟是男孩子,臉皮有些厚,無所謂的看向別處,仿似是不經意間掃過龍妮的。龍妮畢竟是女孩子,平時可以有些調皮刁蠻,但與自己有些喜歡的男孩子對眼,還是有些嬌羞,臉色紅紅的低下頭,玩着手指。
“咳咳,起來吧,咱們去鎮裏喫點東西,然後再處理點事情!”李牛乾咳幾聲,對龍妮說道。
“嗯!”龍妮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點頭乖巧的答應道。
“李白,劉芒,你們兩個傻B!趕緊過來,咱們該走了!”李牛的喊聲裏,夾雜着一絲元力,這樣一來聲音裏有一種穿透力,能將聲音傳到很遠的地方。
“哎,劉芒,我好像聽見有人罵你是傻B!”劉芒光着身胳膊上枕着飯島愛,聽見李牛的召喚,迷迷糊糊的對還在睡夢裏的劉芒說道。
“你特麼才傻B呢?”劉芒煩了個身不願意的罵道,罵完繼續閉着眼睡覺。
“不是我特麼罵你傻B的,是別人罵的你!”李白也非常不願意的睜開眼,輕輕的將枕在自己胳膊上的飯島腦袋,抬到一邊,坐了起來。
“擦,除了你敢罵我傻B以外,誰特麼的還敢罵小爺呀!”劉芒閉着眼說道。
“去尼瑪的,你起來好好聽聽,聽聽是誰在罵你傻B!”
“是嗎?我聽聽!”劉芒也睜開眼坐在地上仔細的用耳朵傾聽起來。
“李白,劉芒,你們兩個傻B!別再幾把裝死了,趕緊過來,咱們該走了!”這時李牛的聲音傳了過來,也使得劉芒幾人聽得清清楚楚。
“擦,他罵咱倆是傻B,你爲啥說就罵我傻B呢?”李牛的喊聲聽得清清楚楚,劉芒不願意的對李白問道。
李白望着赤身**的劉芒,真的很無奈,又很無語,什麼都沒說,只是起身從扔了一地的衣服裏找到自己的衣服並穿上。
“李白,你是不是把我的褲頭穿到你身上了?”劉芒與二女也在地上找着衣服穿,但是劉芒怎麼也找不見自己的褲頭,纔出聲問向李白。
“誰特麼穿你的褲頭呀,艹,我特麼怕得髒病!”李白不悅的罵道。
“那特麼我的褲頭怎麼找不到了?”
“我特麼哪知道!誰知道你昨天到底穿沒穿褲頭!”李白笑着譏諷道。
“擦,你特麼纔不穿褲頭呢,你脫了褲子我看看,你的褲頭啥色?”李白睜着眼認定李白穿走了他的褲頭。
李白也有些怕穿錯褲頭,連忙撩起衣袍,翻開褲子看了看,纔看着此時還在地上尋找着褲頭的劉芒問道:“你褲頭是啥顏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