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城方面想把拉克但丁趕下城頭,最好是能殺了他,但是,他們低估了拉克但丁,拉克但丁的拳頭比炮彈還要重,他不是原地被動防守,也不是尋找間隙逃竄,而是在狹小的地方主動衝鋒,哪裏人多就衝向哪裏,和其他衝上城頭的士兵截然不同,他不是奔着‘先登’來的,他是奔着殺人來的。
斬將、奪旗、陷陣、先登四大戰功,得其一,至少可連升三級,吹噓一輩子,拉克但丁卻是不屑一顧。
他的眼中,只有人頭。
“休得猖狂!”身高兩米,全身盔甲的猛士急衝過來,城牆爲止咚咚作響,兩米長的巨劍在劃過一道寒光重重劈向拉克但丁的脖子。
當??
巨劍高高彈起,拉克但丁的脖子上只有一個淺淺的劍痕,猛士驚愕的瞬間,劇痛從胸口傳遍全身,整個人如同炮彈射出,連續撞飛了十幾個士兵,重重落地,全身的骨頭不知道斷成了多少根。
軟泥一般再也爬不起來,胸口的凹陷,觸目驚心。
“我來會一會你??”猶如一尊鐵塔的士兵話沒說完,眼前人影一晃,渾身一震便沒有了意識,唯一的感知就是死亡之前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周圍的人卻看得清清楚楚,有着萬夫不當之勇的勇士的腦袋炸開,如同水果狠狠砸在地上,紅的白的,濺射得到處都是。
叮??
拉克但丁看着刺在胸口的利劍,猙獰一笑,手掌一拍,根本來不及撤退的劍客腦袋被拍成了薄紙,鮮血濺射在拉克但丁的臉上,拉克但丁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笑的更開心了。他猛地雙拳砸在地上,衝擊波以拳頭爲中心輻射八方。
轟??
城牆巨震,裂縫如同蛛網爬滿這一段城牆,方圓十米內的戰士吐血倒地,一個個臉色蠟黃,連兵器都握不住,他們的五臟六腑已經被震成了粉碎,基本上等於死人了。
拉克但丁猛地加速,雙拳雨點般轟出,數十個士兵慘叫拋飛出去,落地之後便沒了動靜,意識到被選爲目標的一員小將剛剛豎起盾牌,只聽見砰的一聲,盾牌四分五裂,一隻拳頭一穿而過,小將不能置信地看着這一幕,拉克但丁的拳頭竟然捅穿了自己的身體。
強烈的疼痛傳遍全身,小將甚至來不及恐懼,拉克但丁手臂一震,小將四分五裂,射出的碎肉把周圍的士兵擊成了重傷,又是倒下一片。
耀眼的光芒籠罩城頭,一位紅衣主教出現,周圍的士兵還沒來得及高興,拉克但丁隔空一拳把紅衣主教轟成了血霧。
士兵們的興奮凝固,繼而轉爲恐懼。
“莫要囂張??”
蹄聲響起,剎那到了眼前。長槍如龍,城頭上,一條裂縫隨着槍尖延伸到了拉克但丁腳下,拉克但丁都沒有回頭,反手一拳轟在槍尖上,騎士的衝鋒之勢頓止,下一秒拉克但丁的拳頭擊中了騎士的胸口,騎士如炮彈射出三十多米,還未落地,已經嚥了氣。
拉克但丁衝出了一步,又倒回來了,一拳把戰馬的脖子擊斷了,這一幕把城外的人都看呆了,還真是寸草不生啊。
沒了主人的戰馬,已經沒有威脅力了。
拉克但丁從城牆的一頭,殺向另外一頭,他經過的地方,除了屍體,就是鮮血,直到聖城這邊釋放了一個屍傀,才讓拉克但丁停下了腳步。
聖城這邊對於人與喪屍之間的結合的研究似乎很感興趣,劉危安見到的都好幾個了,如今這一個是藍袍修士,感染的應該是惡魔喪屍的病毒,具有飛行能力宛如一隻大蝙蝠,飄忽不定,爪子鋒利無匹,比得上三寸釘的指甲了,在拉克但丁的背上留下了三道深深的抓痕,深可及骨。
“喪屍?”感受着傷口傳來的刺痛,拉克但丁奇怪地看着屍傀。
屍傀顯然並不成功,歪着的嘴角流着口涎,滴滴答答,眼睛也不像人的眼睛,身體堅硬的如同鋼鐵,硬捱了拉克但丁一拳,若無其事。屍傀能聽懂拉克但丁的話,但是說不出來,突然閃現到了拉克但丁的身後,等到拉克但丁轉身,以一種人類根本做不到的姿勢出現在頭頂,鋒利的爪子扣住了拉克但丁的頭顱。
屍傀力量爆發,卻發現紋絲不動,疑惑低頭一看,一雙手腕不知何時被拉克但丁抓住了,拉克但丁抬起頭,對着他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笑容。屍傀自己就是惡魔,卻被拉克但丁的笑容給嚇到了,心驚肉跳的時候,一股恐怖到極點的力量從拉克但丁身上爆發。
“啊??”
拉克但丁大喝一聲,雙臂灌注了萬斤之力,生生把屍傀的兩條手臂給扯下來,不等屍傀逃離,抱住它的頭顱一扭一拉,硬是給拽下來了。
“人不人鬼不鬼,活着有什麼意思,還不如死了。”拉克但丁嫌棄地把頭顱丟掉,然後一腳把骨頭屍傀踢到了城外。
衝上城頭的一羣神職人員氣息爲之一滯,拉克但丁的氣息讓他們膽寒。紅衣大主教降臨城頭,他的手上握着一柄銀色長劍,散發着可怕的氣息,拉克但丁頓時被吸引,突然,他的眼中射出怒火。
“費德勒,是你!”
他之前被教會追殺,上天無路下地無門,差點就死了,帶頭的就是費德勒大主教。對於普通人來說,能夠在大主教的追殺下活下來,那是莫大的榮耀,可是對拉克但丁來說,被追殺的九死一生,靠着極爲不光榮的手段才活下來,那是恥辱,一輩子的恥辱。
“上次讓你這隻蟲子逃走了,這次不會給你機會了。”費德勒的眼中射出凌厲的殺機,上次拉克但丁逃走,也成了他的恥辱,回到聖城,多次因爲這件事被其他人嘲諷,後來,拉克但丁成長起來,對教會造成不小的傷害,他的競爭者更是拿這件事攻擊他,他現在要把這個人生污點抹除了。
“誰逃還不一定呢。”拉克但丁怒極而笑。
“受死吧!”費德勒大主教凌空一斬,百米長的銀白色劍芒彷彿要把天地化成兩半,城牆上的士兵只感覺空氣凝固,一瞬間竟然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