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門外走進來一位中等身材的漢子,手粗腳粗,雖然個頭不高,卻給人異常雄壯的感覺,他從門外走進來,宛如一堵牆橫推過來,檔案室的工作人員幾乎透不過去來。
“組長!”田大炮行了一禮之後,退到一邊,他知道,這個時候,他只需要當擺設就可以了。
“組……組長!”陳樂強裝鎮定,但是惶恐不安的語氣已經把他的內心暴露無遺。
招募處的組長廖舜臣,長相粗獷,鬍鬚如鋼針,看起來三四十歲了,年紀比三位副組長都要小,才二十出......
他眼神掃過田大炮和陳樂,兩個面對面的視線後,廖舜臣的表情一絲變化。幾年來,他一直處於招募處的前線,如同一名戰士從事無端戰鬥。雖然在這一過程中,他總是保持着冷靜和Professional的 exterior,但深層內心卻經常充滿激盪的情緒,更多的時候他是被困在一個長期不變的循環之中,來之不易去之難易。
廖舜臣一步步走向陳樂強,這樣的姿勢讓他顯得更爲神奇。他的目光掃過這位招募處的組員,然後再次定向於田大炮身上,他突然感受到一種莫名的溫情。雖然他是招募處的組長,但是在這個階段,他對每一名成員都有同等的關注和關愛。
“陳樂強,你知道爲什麼來這裏嗎?”廖舜臣問出這句話之後,眼睛環顧了門外和周圍的人們。沒有一個人能夠理解到他那一根筋。然而,有一位年輕人,他突然感受到有某種聯繫,這個人可能是他的未來。
“我......我不太清楚,組長。”陳樂強說出這句話後,又陷入了一種混亂的狀態。廖舜臣的目光繼續環顧周圍,然後再次定向於他身上。
“你知道麼?”廖舜臣問到這個問題時,他的語氣比以往的冷靜和平淡多了,儘管如此,卻依然沒有變動。他身上的一股寒意感傳出。然而,有一種感覺,就像寒風一般,揮之不去。他眼睛尋找着某種答案,或者至少是某個方向。
“我......我想逃避,我想要一條活路。” Chen樂強說完這句話,他的眼神激動得似乎要從眼睛裏脫出。廖舜臣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不知道爲什麼,這人看起來像是真的。但是,那種感覺依然存在,似乎有一股力量在推他向前。
“逃避?”廖舜臣聲音極其平靜,但是聽起來仍然有一絲寒意。他的眼神掃過周圍,並在一名年輕的女孩身上停留了一刻鐘,然後他再次轉回陳樂強身上。他目光像是鑽了石頭一樣,像是深入人心,給人的感覺像是沒有任何問題。
“你有多長時間才意識到這條活路的存在?”廖舜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