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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簪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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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小鳳就算是氣急出手,也留了三分餘力,可聽了白嫺這句話後,卻是全力揮出一掌,繞是高子健有名師指點,也抵不過曾在杜沁那裏學過幾手的郭小鳳,三兩下便落了下風。

杜荷對正在面前打鬧尖叫的三人視而不見,繞過他們,走到依然靜丅坐的慧遠方丈面前,一臉嚴色卻保持着敬意.道:"大師,我們爲五院藝比而來,聞您正在待客,便於禪鄭等候,可是在用過貴寺僧人送來的齋菜後,卻因其中的迷丅藥暈了過去,醒來之後,不但被人換了房間,隨行的一名同伴,也不見了蹤影,我相信大師品行,應與此事無關,可這事情是在實際寺中發生的,還請大師給我們一個交待!"

慧遠老態卻不失紅潤的臉色,微微變換,對着杜荷輕輕一頷首,剛要說些什麼,正在同郭小鳳過招的高子健,一時力殆,被她一掌推向慧遠處,眼看着就要倒在這看起來經不起一撞的老僧身上,卻在貼近時候,身形詭異地穩住。

幾人一愣之後,白丹婷連忙上前查看高子健是否被傷到,郭小鳳則被杜荷強拉到一旁講道理,白嫺看着慧遠方丈將門外地上的僧人叫來問話,雙眼之中露出有些意外的笑意。

一刻鐘後,將所有的事情問了個清楚,但被派去禪鄭查找那些飯菜和蛛絲馬跡的僧人,全都空手而歸,那之前給三人帶路的辨都和尚,更是一口咬定寺中不會出現給客人下迷藥的事情,若不是有杜荷攔着,慧遠又沒有置之不理的意思,郭小鳳非要上去用拳頭和人講理不可。

在詢問了寺中大處出口的守院僧人,得知無人見過秋娘出寺之後,便確認了她肯定還留在寺中,按慧遠方丈的吩咐,掌管院中人事的僧人,帶着郭小鳳去辨認那送菜的小沙彌,而杜荷則跟着戒律僧人則明和尚,帶着一衆沒有嫌疑的僧人開始在實際寺中裏裏外外查找起來。

之前因白嫺三人不敢冒冒入內繼續藝比任務的幾名算學院學生,都被郭小鳳這一鬧引來,白看了一場熱鬧。

等到方丈院中重新安靜下來,已經是半個時辰後的事,高子健因捱了郭小鳳一掌,面帶陰鬱,白丹婷臉上掛着些許擔憂之色,白嫺卻在屋裏又剩下他們三人和慧遠方丈時,再次提到了另外兩道平安符的事情,請求他再製兩張與他們。

慧遠方丈這次直言告訴了他們:"老衲這平安符若要開光,是需七七四十五日,那位施主既然讓你們來求符,必然能夠分辨平安符是否開光,你們拿了老衲現制的去給她,同樣無用,眼下寺中出了這等亂子,三位施主若無心留下幫忙,還請早歸吧。"

白嫺細想之後,便不再執着於另外兩道符,出家人不打誑語,慧遠方丈既然說過制符要那麼久,那其他人同祥沒有得到三張符的機會,如此判來,按着任務的完成程度,禮藝比試的勝者,也該是她!反觀那被人下了迷丅藥的三人,秋孃的不知去向,讓她在疑惑之餘,倍感心情舒暢。

"走,咱們回茶社去,那位薛夫人應該是位通情達理之人,若她非要三道平安符,等明年大師再製,我替她求夠便是。"

白嫺對身邊兩人道。

白丹婷猶豫,"那杜小姐怎麼辦,我們不要留下來幫忙嗎?"

高子健道:"幫什麼,那郭小鳳還有力氣打人呢,哪用的上咱們幫。"

"婷兒,你就是太單純了,沒看到他們口口聲聲說被下了迷藥,可除不見了一個人之外,哪有半點證據,實際寺是什麼地方,好端端地藏她一個人做什麼,誰曉得她到底跑去做什麼了。"

在白嫺的勸說下,白丹婷也同意離開,三人向慧遠方丈道別之後,便騎馬回郭。

秋娘丟了一小塊泛着沁香的點心進嘴裏,這入口即化的點心,是她在井中唯一的安慰,可是半天喫上一小塊,如今就剩下一角,還沒聽到大周有什麼動靜。

"這都有一個時辰了吧,嘶--腿都麻了。"

她將最後一塊點心小心包起來收進袖口,站起來在帶着土味的井底活動了腿腳之後,仰頭看着外面的天色。

圓圓的井口上,被院牆一側露出的樹枝亂叉遮住半邊,另外半邊則是淺藍帶些灰白的天空,肯定是申時已過,冬季天黑的早,再過不久,夜幕就該降臨,而再過一個時辰,那便是五院藝比最後一項結束的時間。

"這鬼地方,果然同那人說的一樣難找,小鳳姐和杜荷肯定是着急的很。"

秋娘撿起地上的繩子,比了比長短,足夠甩到井口,可卻沒有借力的東西,又低頭看看腳邊疊放的布塊,還有一些小塊的碎石,輕嘆一口氣,重新坐下。

在井中被困了這一個多時辰,她從沒斷過思考出去的想法,奈何工具不足,儘管她有個聰明的腦袋也無濟於事,只能盼着人來救。

就在秋娘因爲井口尚明的天色,樂觀地等着人來搭救時,郭小鳳和杜荷卻急的上火,這寺中的小沙彌都見過,也沒有認出那個下藥害他們的,整座寺院都被一羣人翻了個遍,也沒有秋孃的人影。

眼看天色暗下,分頭帶着一羣僧人尋找的郭杜兩人在鐘樓下會合,得知對方無果後,他們不怕藝比會遲到,卻擔心已經失蹤了一個下午的秋娘,會遭遇什麼意外,心急火燎的兩人,並沒有想到要派人回去喊人來幫忙,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找尋着寺中每個角落。

白嫺三人帶着一道平安符,順利回到念裴茶社,一同的還有知道沒有希望拿到平安符的算學院幾人,本來下午是要開門迎客的茶社,因爲這羣參加五院藝比的學生,關起門不再做生意,三人的回來,讓前來應門的侍女玉梳有些驚訝,乃至出聲問道:"怎麼是你們先回來了,他們呢?"

白嫺知道她說的是秋娘幾人,拉了一把待開口講話的白丹婷,邊朝裏走,邊道:"我們求到符,便回來了,他們應該是有事耽擱了吧。"

玉梳沒再多問,進到茶樓後,就領着白嫺一人上了二樓,樓上的琴聲依舊,可在見到玉梳領來的人後,那琴音卻緩緩停下。

"這位小姐可是求到符了?"

白嫺是頭一次見這位薛夫人,上午他們到了茶社,卻只是被現在這屋中窗邊站着的僕婦傳話,初聽對方聲音,她同上午的秋娘幾人一樣,也在心中讚歎一句。

"見過薛夫人,我乃是太學院白嫺,夫人所託之事,我已辦到,只是這平安符,慧遠大師只餘一道......"

她將慧遠方丈的說辭拿出來講了一遍,又說明年會幫着再求另外兩道,所爲便是薛夫人頭上的那根梅簪。

"我記得,事前是有幾個人在你們之前走的,怎麼沒見他們人影?"

薛夫人卻沒有順着她的意思提那銀簪之事,而是如此問道。

白嫺不慌不忙道:"這我便不知了,許是沒有在慧遠大師那裏求到符,去別處想辦法了,這京中得過平安符的人,還是有一些的。"

這話是在理,可實則敷衍,傻子都知道,得了慧遠平安符的,怎麼會肯割愛,與其去打那些人的主意,還不如去求着慧遠大師再做幾道來的實在。

薛夫人卻好像只是那麼隨便一問"嗯,不過眼下時辰未到,白小姐可否陪我等一等,看看是否還有人來。"

遲則生變的道理,白嫺怎會不知,就算秋娘他們遇到了意外,且她還留有後手,也不願給他們行任何方便。

"夫人應該知道,就是再有人來,也拿不到平安符了。"

"白小姐,耐下性子,這會兒將近百時,再過半個時辰,我便與你銀簪,讓你回去交差,你有足夠的時間趕回國子監。"

薛夫人話畢便又撥起琴來,白嫺心中不願,可決定權是在人家手上,且她只得了一道平安符,到底是說話不夠硬氣,只能下樓去等上半個時辰。

心急火燎的郭小鳳和杜荷,並沒有想到要喊人來幫忙,可夜幕降臨時,駕馬等在附近街上的胡三,卻尋了過來,在得知秋娘不見後,這壯漢的臉上一瞬間露出猙獰之色,在杜荷仔細辨認時,卻又消失不見。

"公子和小姐把事情詳細同小的說一說。"

在聽完兩人講述之後,這壯漢竟是出聲讓附近的僧人到別處繼續找人,自己則帶着郭杜二人,住後院走去。

"胡三,你這是要帶我們去哪?"

胡三環顧了一下大周,腳步不停,卻回頭摸着腦袋,小聲道:"不瞞小姐,小的兒時曾出過家,就是在這實際寺裏待過幾年,性子貪玩,摸到過不少祕處,剛纔支開那些人,便是爲了帶你們過去找找。"

所謂病急亂投醫,苦尋不着,郭小鳳兩人雖懷疑,可還是按下心急跟着他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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