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無傷的衝擊錘直接砸斷了小腿部分倒地之後,那個本就因爲動力管破損而缺失了幾乎一半動力輸出的機關戰甲又因爲機體被破壞使得本身的動力再次下降了極大的一部分。
雖然核心的動力源並沒有直接受損,但是流失了傳動着這些動力的液壓之後,這臺扎古的出力幾乎只剩下完好之時的四分之一不到了。
不過linn卻也在心中頗爲佩服這個世界內機關術的造詣,畢竟流體脈衝驅動這種技術就連n之空間外的現實世界中還沒有應用到如此程度,這臺吒骨除了還有些讓人莫名奇妙搞不清的動力源之外,其他部分竟然是頗爲科學的構造。
當然,對於相當在意效率的李無傷來說,這種技術不去做成坦克或者其他的擬態,非要搞成巨大的人形這樣,便是極端不合理不科學的構造了。
這個吒骨總算是搞定了,linn想着,只希望季峎國的那些人別不知趣地非要和他們槓上了就好,雖然搞定這個吒骨並不算是太過困難,不過李阿寶的那臺白色機關戰甲跟吒骨是完全不同地了,兩者看上去都是差不多的大型機關戰甲,但linn可以百分百地肯定,那臺白色的機關戰甲使用的技術絕對和這個純機械化驅動的吒骨根本不是一個體系內的東西,她甚至確認那臺白色機關戰甲可能用得是某種根本沒法說清楚明白的力場驅動着的,那可是幾乎要到了玄幻的程度了。
揭開了頭盔的面甲,linn擦拭去了方纔咳出來的嘴角鮮血,對李無傷說道:“小李,速度解決掉這玩意吧,我們還要趕上其他人呢。”同時她也在想着不知道祝覺去對付的那些普通士兵又是一個什麼情況。從現在已經沒有見到弩箭射過來的情況來說,他應該也算有些效果的,雖然他很靠不住,不過至少對付一些一般人來說還是沒有壓力的。
聽到了linn的話,李無傷也點了點頭,拿起了方纔放下的鐮刀。掛住了這臺倒下來吒骨的腿,接力翻身後站在了吒骨凹凸不平地外殼之上。
這臺吒骨的駕馭者開始似乎是被眼前的場景駭住了,倒地之後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在當李無傷翻身上來了之後才醒悟了過來,想要控制住吒骨用手撐着地面站起身,將李無傷甩落下去。
不過李無傷卻不會任由吒骨有逃脫的機會,在這臺巨大的機關戰甲剛剛直起了一部分腰之後,便立刻用右手中的鐮刀直接斬斷了最後一道在吒骨表面腰部外置着的動力管,隨着這道動力管的受損。這臺吒骨終於完全地失去了自己的動力,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李無傷還記得上次見到李阿寶駕馭着柒捌乙式的場景,這種機關戰甲的操控之位不出意料的話便在他們那厚厚胸甲掩蓋之下的胸部處,他便踩着吒骨的甲殼,朝着應該是駕馭者所在的位置而去。
正當他想着要如何破開這處胸甲的時候,隨着一陣排氣聲響起,固定着的外甲便從內開啓了。
一個身着者跟先前其他見過的季峎士兵造型略有不同的制服,大約二十來歲。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端着一個小巧地機關弩爬了出來,他用機關弩指着與自己只有一面之隔的李無傷。
“就算依靠着這種機關戰甲。你們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李無傷倒是不想多做無意義地廝殺,見着這個士兵握着機關弩的手似乎還在顫抖着,便開口勸說道:“我們並沒有要和你們爲敵的打算,只要你們不要在來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我想以後我們也可能不會再見面的。”
“不要不要以爲你們有多厲害!”那個士兵咬着牙,看向李無傷的目光中幾乎完全都是厭惡與憎恨。“凡是阻礙我們季峎前進的人,都會被碾成碎片,就算你們擊敗了我,馬沙將軍也會把你們統統消滅的!只要他出手了,你們這些小伎倆根本不會起到任何作用!”
“被軍國主義洗腦的可憐人”雖然嘴上這樣說着。但是李無傷看着那個士兵的眼中並沒有絲毫憐惜的神情,在他看來,連自己該爲了什麼而戰都不去思考的人,終究稱不上是真正的戰士,只不過是炮灰與旗子而已。gcd之所以能將自己的國家從四面楚歌之中走出來,正是因爲他們的戰士都在爲了崇高的信念,明白自己爲何而戰。就算再怎麼遵從長官,聽從命令,那也只是近代的軍隊而已,不具備自己信念與思想的都稱不上是現代軍隊。只不過在這種異世界內,李無傷也不想解釋什麼。
“你在說那個馬沙親自出手什麼的就算個人的實力再怎麼出色,身爲指揮官貿然地便自己衝出去這種行爲不光是對自己的不負責,甚至還是對國家的不負責,如果都是這種不智之人的話,看來你們季峎距離破滅也要不了多少時間了。”李無傷搖了搖頭,在他看來,像李阿寶那樣的人是可以衝在最前面的,而馬沙那樣的上位者不去統籌全局,卻把自己的個人能力當成了砝碼一般貿然地押了上去,這種勢力的未來會是什麼樣子,他幾乎已經可以遇見了。
“你竟敢如此侮辱馬沙將軍!”李無傷對馬沙評論對於這個年輕士兵來說,似乎是升起了比涉及自身還要多的憤怒,他完全沒有去想李無傷連這臺吒骨都可以抗衡了,而自己僅僅只是手中握着一把機關弩的普通人,便朝着李無傷扣下了手中的扳機。
李無傷偏過頭避開了朝着自己頭顱射來的第一支連環弩箭,剩下的其他弩箭他僅僅是用鐮刀在自己身前甩動了幾下,便全數撥開了這對他來說差不多毫無威脅的攻擊。
“小李,不要磨蹭了!”linn在倒地的吒骨下對李無傷喊道。
“抱歉,linn同志。”李無傷也意識到自己似乎耽誤了不少時間,“眼前的場景讓我想到了一些其他事”
接着他用平靜而堅定的目光和那個駕馭着吒骨的季峎士兵對視着,開口說道:“你本人並沒有做錯什麼。這只不過是時代的眼淚罷了,雖然我不相信會有來生,但是這個世界是怎樣的我也無法確定,如果真的有那東西的話,希望這個世界也能建立起真正的無產者之國,願你也能見識到。”
然後李無傷超前邁了一步。對着那個季峎士兵高舉起了左手上的衝擊錘。
見到手中的機關弩對於李無傷沒有用之後,這個季峎士兵便有些慌亂了,在看到他此時的動作,他便更加驚慌地把手中的機關弩朝着李無傷扔了出去,然後轉過身想要跳下吒骨,逃離而去,同時嘴裏還在高喊着:“馬沙將軍不會放過你們的!”
“無產者不需要任何人來放過自己。”李無傷平靜地說出了這句話,他右手的鐮刀直接將那個季峎士兵扔過來的機關弩直接斬成了碎片,然後左手上的衝擊錘尾端噴射出了猛烈的赤色光焰。直接砸在了他的背部。
就連吒骨的肢體都可以擊潰的衝擊錘在觸及到了季峎士兵的身體之後,瞬間爆發的力量便讓這個季峎士兵的身體粉碎成了一片血霧,那些血霧“呲”地一聲急速潑濺了出去,將前方方圓數十米內土地都染成了一片紅色,就好像是用噴漆將整片地面都噴射了一邊一般。
“說了這麼多下手還真夠狠啊”linn對於空氣中這股血腥味喂喂有些不喜,皺了皺眉頭對從吒骨上跳下,走回到了自己身邊的李無傷說道,“赤色戰士這麼兇殘沒問題嗎?”
“對待敵人要像秋風掃落葉一般無情。”李無傷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地回答說道。“真正重要的並不是n之空間怎麼樣,而是在現實中的信仰。赤色之力否認一切牛鬼蛇神,但在n之空間內依然有牛鬼蛇神的存在,這是客觀事實。但我要用這份力量開闢出道路這件事也是客觀事實,兩者並不衝突,我們要辯證地去看待問題。”
“雖然我很想說你有這樣的覺悟很了不起,但是你還是想太多了。”linn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在她看來,某些方面上李無傷的危險性要比祝覺都要大上很多,不過至少作爲隊友的話,明顯也要比祝覺靠譜多了唔,自己是不是也被這些傢伙影響了。
“臥槽。linn你剛纔是不是想害死我啊!”
這個時候祝覺也趕了回來,他身上沾染着不少血跡,不過這也說明了他應該也把其他沒有機甲武裝的普通季峎士兵都解決掉了,只不過肩膀和大腿上也分別多出了兩根弩箭紮在上面。
“剛纔我開無雙割草得正歡樂呢,突然你的這把槍就朝我飛了過來,嚇了我一跳,結果害得我不小心肩膀中了一箭。”
祝覺提着剛纔linn投擲出的那把水晶長槍走了過來,將那把長槍扔回給了linn,然後對她抱怨說道。
“我的肋骨剛纔都差點斷了,你這種皮肉傷有什麼好抱怨的,而且也只讓你肩膀中了一箭而已,你大腿上不是也中箭了嘛,這說明還是你自己不小心。”linn回嘴說道。她接過了祝覺扔給她的水晶長槍。在把這把長槍收好了之後,又稍微仔細地打量了一下祝覺,發現可能是因爲污染光環的腐蝕,他身上的這兩支弩箭倒也入肉不深,算不上多麼嚴重,只是很普通的皮肉傷而已。
“要不是爲了幫你撿回這把破槍,你以爲我會中第二箭嗎?”祝覺將這兩支弩箭從自己的身上拔了下來後說道,作爲不用麻醉藥自己給自己做腎摘除手術的人,這種小傷倒是讓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看你兌換來這把長槍的寶貝樣子,要是搞丟找不回來了多可惜啊。”
“這”linn倒是沒有想到祝覺是爲了自己而受傷的,她在意外之餘,想着是不是要給祝覺道聲謝還是什麼的,“那個,訁身”
“所以還不快點了謝謝我!”沒等linn說完,祝覺便開口打斷道,他昂着頭用一種自己的大恩大德你該如何回報的表情看着linn,“來一句‘祝隊長你真是偉大善良心地好,我以後以你馬首是瞻,請隨意差遣我這個無能的傢伙吧’就行了。”
“這關我什麼事,剛纔那些傢伙怎麼不把你射成刺蝟啊!行了,既然已經搞完了這些麻煩事,還是快點追上劉咩咩鄭剎他們吧。”
linn偏過了頭,不再理會祝覺,剛纔自己真是出了毛病,竟然想着要謝這種討厭的傢伙有一瞬間竟然覺得這傢伙也不是那麼討厭的自己一定也是有問題!(未完待續。。)
ps: 這算傲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