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經躺在牀上的男人,姜聽許很是不爽,但又無可奈何。
沒好氣的回了句:
“我還沒弄完,你自己睡吧。”
說完便繼續埋頭看面前的病例資料,並沒察覺到牀上的男人已經起身走到身後。
而後便是女人驚呼的喊聲:
“啊!”
身體已經被男人攔腰抱在懷裏。
嘶,嚇了一大跳好嗎?
“墨博淵,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男人不但沒放,還收緊了兩條手臂:
“不準再看,睡覺!”
要不要這麼霸道?
有時候,男人對付女人,必須得霸道纔行!
姜聽許反抗不了,只能乖乖躺上牀。
算了,不看就不看,反正都看過了。
墨博淵依然是將人摟的很緊的摟在懷裏,姜聽許差點以爲自己會就此斷氣:
“墨博淵,你是打算謀殺嗎?”
男人這才鬆了幾分力道。
只是,軟玉在懷,還肌膚相親,作爲食色動物的男人又怎麼會丁點想法都沒有?
姜聽許感受到危險,連忙出聲:
“墨博淵,我困了,先睡了。”
話落,翻過身,死死壓住杯子,閉着眼裝睡。
知道老婆還做不到接受自己,墨博淵無奈的嘆了口氣,到底也不敢再有什麼動作,躺在牀上,直瞪着房間裏的天花板。
不知瞪了多久,才終於睡着。
......
翌日。
姜聽許睜開眼後,果然,昨晚睡在旁邊的男人已經不在。
同時,餘光瞥到牀頭櫃上的某樣東西。
坐起身,將之看到更爲清楚,是一隻很精美的盒子。
伸手拿起,然後打開。
居然是某家新上市的項鍊?
項鍊上一顆一顆在房間燈光照耀下閃閃發光的小鑽石,格外的漂亮。
那廝什麼時候放在這兒的?
至少昨晚睡覺前都沒有,那看來就是今早放的了。
姜聽許臉上有着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笑,看了一會後,便把項鍊收了起來,裝進了行李箱夾層裏。
然後起牀洗漱,下樓喫早飯。
自助餐廳裏,關曉東先一步下來,已經拿好早餐。
當看到姜聽許後,連忙揮手喊着:
“姜醫生~”
姜聽許拿了杯鮮牛奶,然後又拿了碗粥,夾了一些小菜,便朝着關曉東那桌走去。
“早。”
“嘿嘿,姜醫生早,姐夫呢?”
一張口就姐夫,簡直小迷弟沒兩樣。
“走了啊。”
“啊?就走了?”
姜聽許白了眼:“不然呢?”
關曉東很是失落:
“好吧。”
姜聽許看的直搖頭,反正挺不理解的。
關曉東喝了幾口豆漿,纔再次不死心的開口問:
“姐夫是在這兒拍戲嗎?”
姜聽許嗯了聲。
“那太好了,之前聽說姐夫不打算再拍戲,還以爲真的看不到了呢。”
咳。
姜聽許沒說的是:你口裏的姐夫的確是在拍戲,但並不是親自拍。
不說,當然是不忍心傷害小迷弟了。
果然,關曉東此時滿臉的期待。
姜聽許又看了幾眼,才埋頭喫起來。
等兩人喫的差不過,自助餐廳裏也沒什麼人了。
“走吧,去會議室。”
“看來今天又得在會議室裏待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