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金潮幾乎是的大吼起來,憑什麼這麼拙劣的身法就能做到如此的地步,除非是有絕對的實力作爲後盾。“該死的,藏頭縮尾,你還天境第一少呢,把你的真實實力給我亮出來,你還能是半神不成?”滿是譏誚,如果真的是半神,他們這些人天纔算什麼,乾脆集體撞牆好了,活着幹什麼。
龍羲微笑,“還真不幸,被你給說中了。”解下脖頸上的一條看似很普通的鏈子,隨手的扔在地上。“半神上階?”當他實力顯現的那一刻,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炸得幾乎所有人暈了頭,他纔多大,二十出頭啊,史無前例,到底得到了上天怎樣的恩寵。龍羲保持着微笑,只是那笑容中帶着幾分無辜。
因爲身上一直戴着那條鏈子,所以就算是奴伯他們都不知道他的真實實力,他出生的時候是半神下階,解開封印就是上階了,雖然也想到過,但是還是很喫驚。
無疑,這更是狠狠的甩了金潮一巴掌。金潮瘋了,徹底的瘋了,他不能容忍這樣的人存在,唯一能擊敗龍羲的可能就是他沒有實戰經驗,還不能熟練的使用那套劍技。
毫不保留的瘋狂攻擊,堅實的檯面不斷的出現裂縫。
龍羲很狼狽,因爲不僅僅是閃避,還需要在使用劍法的過程中掌控鬥氣的輸出,有時往往就是盡全力,消耗非常的大,不過沒關係,因爲有夜火給的恢復丹藥,耗得起。生死戰,這無疑是提升實戰的最佳環境,隨着時間的推移,龍羲在快速的“成長”,從最初的生澀,慢慢熟練,偶爾的反擊,越來越靈敏,喫下丹藥的頻率減小,在金潮力竭喫下恢復藥劑的時候,他很好心的在等待,並不趁機動手。
最初的狼狽,變回了平日的淡定從容,劍尖輕輕的敲擊着地面,“是不是輪到我的反擊了?”眼中閃過冷戾的殺機,對於想要置他於死地的人,又怎麼會放過,再說,也是鳳凰的要求。只是,對於這樣的人,以後都用時時刻刻的靠別人來剷除。
他龍溪雖然不屑什麼名頭,也要名副其實。
身影微閃,期身而上,鬥氣的輸出,已經掌握了一個完美的節奏,一道接一道,輕易的化解的金潮的鬥氣之外,將其封得死死的,主控權在手。最初的局面已然扭轉。誰都知道,金潮沒有希望了,哪怕是半神下階,鬥魚界主上階巔峯有着極大的差距,何況是半神上階。
“父親,快阻止他們的,難不成你真的想讓弟弟將命留在上面?”天鏡宮主身後的女子急切的說道。龍羲這樣的男人,讓她心動了,可是金潮畢竟是她的弟弟,同父同母,平時的關係一向不錯的,弟弟就這樣丟了命……
“你給我閉嘴。”天鏡宮主沉聲道。阻止,怎麼阻止,龍羲,天鏡宮的真正少主,是他的主子,他的兒子,說的好聽點就是龍羲的下屬,說的難聽點,龍羲可以將金潮當狗一樣的使喚,殺了也就殺了,少主是哪位大人的心肝寶貝,在那位大人面前,他什麼都不是,沒有反抗的權力,也不會反抗,只是一個兒子……而已。
天鏡宮主癱軟在的椅子上,帶金潮兩姐弟來,只是爲了讓他們在少主面前好好的表現表現,挑戰天境個家族各勢力的天才,在他看來,也沒什麼過分的,只是誰會想到會演變到這個地步,最大的兩個變數,其一是鳳凰一族的小丫頭,其二就是他沒想到龍羲會親自出手。其他的人,他或許都能阻止,偏偏是龍羲。
“父親,父親救我。”終於是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懼,退路被封死,不得已出口。
再一擊,金潮直接的倒在地上,龍羲將渾身是血的金潮踩在地上,抬頭,“天鏡宮主,我要他的命,你沒意見吧。”不是詢問,是篤定。
要人家兒子的命,還要人家沒意見?聽起來很平淡的一句話,卻也沒有比這更囂張的話了,這份膽魄,這份從容,當真不愧爲天境第一少,只是,剛剛如同彗星般升起,怕是也要如同彗星一般的隕落。天鏡宮少宮主,豈是說殺就能殺的。
“是這逆子冒犯龍少爺在先,殺了他也是他咎由自取。”天鏡宮主淡淡的說道。
什麼?衆人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怎麼會?驀然之間,想到一個可能,想到了使得龍羲擁有天境第一少這個名頭的那件事,年少的龍羲,僅僅因爲受辱,就險些引起了天境的動彈,難道天鏡宮主知道龍羲背後的人,還讓他深深的忌憚嗎?
“父親……”金潮的姐姐難以置信,這是父親說出來的話,低姿態?妥協?
金潮瞪大眼睛,說不出話來,怔了片刻,“哈哈哈……”瘋狂的大笑起來,“他是你的私生子嗎?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兒子,你居然這樣對我?你這該死的老混蛋,你平時對我不聞不問,我一直以爲你是對我給予很高的期望,原來是我自作多情,我現在才知道,你原來真的是一點都不在乎我,好,好得很,要我死,我也要拉他做墊背的。”快速的將某種藥倒入口中,死死的抱住龍羲的腳。“死吧死吧,一切死吧。”扭曲得猙獰。
顯然真是一種禁忌藥劑,燃燒生命精血,引起自曝,將是神尊都不能控制的爆炸。
龍羲蹙眉,想要擺脫金潮,奈何,人在徹底瘋狂的時候,潛力是不可估量的。
不止一個人上臺來,想要將龍羲救下來。
“滾下去。”龍羲冷漠的說道。現在斷了金潮的生機,同樣只會更快的引起他自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