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樹,還是果子,除了顏色,都跟當初的極陰果一模一樣,但是鳳凰知道這種果子的作用完全不一樣,極陰果吸食極陰而成,現在這果子卻是吸食劇毒而成,是不是就成了極毒果?鳳凰爲了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又讓九皇去抓了一直魔獸,摘下一枚果子,很小心的破開一點皮,僅僅是一滴果汁,就讓這魔獸變成了一灘黃水。
嘖,不錯不錯,極毒果。看來這棵樹也是一個寶啊,雖然聽不懂人話,但是給它什麼樣的環境就能長出什麼東西,拔了就是枯樹枝一截,比什麼都好養活啊。
濃霧被吸收乾淨了,鳳凰將它上面的果子全部的摘下來,然後又看到它第二次開花,也就是說,這地底下也還有豐富的毒源。鳳凰不管它了,向着之前被濃霧籠罩,她所嚮往的寶貝進發。
半米高,似樹非樹,似草非草,就像向日葵的一朵花,只是那細小的花瓣是白色,直直的向天長着,在那中心的位置,就像一個花骨朵的小花房,鳳凰輕輕的撥開花瓣,其他人也跟上來,直直的看着,會是什麼東西。當花瓣全部被撥開的時候,裏面的東西呈現。
“人蔘果?”這是鳳凰見到它的第一反應,因爲實在是太像了。
就在夜火意識告知鳳凰,東西已經到手了,鳳凰準備撤人的時候,變故突生……
“禁忌黑暗魔法。”九皇臉色微微沉凝。他的力量也是黑暗力量,與魔法類似,卻又不是魔法。玩這種東西,那也講究一個純粹,禁忌魔法一般都是參雜了別的東西,九皇對此很是不屑,不過卻不能還是它的威力。
孤狐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只因爲來得太突然,而孤狐正好還面對三個不算弱的對手,這明顯是特意設計出來的,而且這一瞬間,孤狐就感覺到這插足的第四個人,比他弱不了多少,本來夠能輕易的避開,但是對方一人以傷換傷的阻攔了他片刻,孤狐雖然是避開了大部分的攻擊,但還是受了傷。
因爲劇烈的疼痛,孤狐不由得擰緊了眉。
隨着鳳凰與孤狐的加入,戰局暫時的停止,分戰兩邊,一道紅光鑽入的頭髮裏。
鳳凰抓住孤狐的手,嘶的一聲,扯開他的衣袖,看那已經呈現黑色的血,頓時大怒,不過暫時的壓制住怒氣,先給孤狐解毒。看到那血已經變成鮮紅,才模擬一個治療魔法癒合他的傷口。而當鳳凰面對沼澤勢力的人之時,已經是滿身的戾氣,哪裏還有之前驕橫的模樣,不折不扣的殺神。
血鳳凰在手,周身升騰的火焰,雖然還不至於到那種暴走狀態,她此時此刻也是真正的怒了,“本來只是想跟你們玩玩,不過現在是你們找死。”
鳳凰的憤怒,不僅僅是因爲孤狐受傷,更因爲孤狐所中的毒,正式鳳真梟所中的毒,那麼也就是說,她父母當年遇到劫殺,很可能與沼澤勢力有關,鳳凰怎能不怒,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反正這沼澤勢力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全部殺了,鳳凰也不會有內疚的感覺。
雖然單獨的對抗,可能會有點困難,但是如果合體呢?實力疊加。“孤狐,合體。”
孤狐微微一怔,合體?自己非魔獸,這也行嗎?從來就沒有試過。不過,“是。”
身影變得虛幻,融入鳳凰的火焰之中,儘可能的去與鳳凰融合,他本來會以爲會很難,但是沒想到輕易的就成功了,而且與鳳凰意識完全的相同。
實力暴漲,進入真神下階,鳳凰眼眸微紅,揚起血鳳凰,“統統去死。”
焚世之炎出,狂亂飛舞,所過之處,一切都化爲虛無,就算是半神又待如何,根本就只能避開鳳凰的鋒芒。問題是,避,能避得了嗎?
這使得沼澤勢力真正的吐血不已,他們到底是怎麼惹上這麼一尊殺神的?若是知道自己惹上了什麼仇家,心裏或許還好受一點,問題是今天的事情完全就是來得莫名其妙,而且別人都殺到家門口,他們才知道。什麼時候,這沼澤的天然屏障這麼的沒用了?讓外來人如履平地?因爲他們的防禦主要在空中,既然沒有發現,那就是從地面來的。從外面撿來,走地面,他們都沒那個膽子。
他們的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逃,逃得越遠越好,以目前的形勢來看,沼澤勢力絕對是完了,徹底的完了,留在這裏做什麼,表忠貞,給沼澤陪葬?他們還沒有這樣的覺悟,活着多好,進入別的勢力,或許會有更好的機會都說不定。而且他們當中的某些人,早就想離開沼澤了,只是因爲沼澤不放人,而且對於叛逃的人,會死的很慘,都是不敢,今天不就給了他們一個離開的藉口。
不過,九皇可沒有打算放過他們,斬草要除根,不是說這些人會對他門造成威脅,只是因爲小鳳兒還要在這天境之中待著,太早惹來過多人的注意,不好。所以在鳳凰收拾幾個頭目的時候,九皇開始解決那些跳樑小醜。
隨之而來的是一聲鳳鳴,小夜火也化成本體,加入了戰團,雖然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但是媽媽憤怒了,這是事實,讓媽媽生氣就不可原諒,統統的該死。
九皇玩味的看了一眼在空中肆意的夜火,這個小東西也成長起來了,總總的算起來她還沒有一歲吧,別的鳳凰一族成員,還在父母的小心翼翼的呵護下,能有半米長就已經不成了吧,而她的本體幾乎已經達到了成年體,要知道鳳凰一族的生育能力低微,成長的時間也相當的漫長,而這個小傢伙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當真讓人喫驚得很。(未完待續)